這個時候,他已經将自己的臉露了出來,将外袍脫下,露出了他精緻好看的樣子。
明明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的樣子,時妍卻不想多看一眼,他的眼中,讓她看到了極緻的變态。
爲什麽她會這麽想呢?
這個人一張乖巧好看的面具下,就像一條看不見底的深淵,而深淵之中各種血腥的畫面都有,讓人對視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時妍倒是沒有這種感覺,但她看着就莫名不舒服,她從那雙眼睛裏,不隻看到了深淵,還有看向她的占有欲。
她可以肯定的是,在這個人出現騙她之前,她從來沒有見過他,更談不上認識。
況且長這麽好看的,她不可能沒有記憶,或者說,這個人以前不長這樣,難道整容了?但她沒有看到一點整容的痕迹。
“怎麽樣?這副皮囊,是不是和你那個新歡不相上下?隻可惜還是沒有達到和你長相媲美的地步,不過快了,那時候,就我們最合适了,你看,我在幫你找回身體。”
時妍:……
說實話,她一點都不想待在這裏,但墨衍就在不遠處,他的上方一直高高挂着一把靈力凝聚而成的劍,她不敢保證,自己要是有什麽動靜,墨衍會不會一命嗚呼。
麻煩。
時妍此刻有些煩躁,原因是自己此刻的一切掌握在了别人手中。
但這人不正常的問話又讓她不知道該怎麽回,想諷刺他幾句吧!他說的又是實話,至于恭維他就算了,自己還做不到大度成這樣。
“機關算盡引我到這裏來,不會是讓我來看你是如何偷我的身體的吧?又或者說,你覺得你有那個實力偷得了我的身體?”
最後,時妍還是說出了這麽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她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要幹嘛。
“當然不是,我隻是太久沒有看見你了,引你過來叙叙舊。”
時妍:……
要不是她要維持自己高冷的人設,都要對他翻白眼了,這叫什麽事。
“現在舊也叙了,是不是該放我們走了?”
她現在猜不準這個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她覺得,今天她和墨衍想離開這裏沒有那麽簡單。
“可以,不過,我們好不容易才見一面,你卻要這麽對我,還這麽着急走,真的很讓我傷心。”
“喂,我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以前不認識吧!你這一口一個深情的,很膈應人知不知道,我跟你又沒有仇。”
時妍實在是忍不了他這個樣子,說話還陰陽怪氣的,真的讓人很不舒服。
之前騙她時還裝出一副很乖巧的樣子,雖然是裝的,看着卻舒服多了,而且相處下來,自己也沒有發現他有病啊!
“果然,你還是沒有記住我,不過那些不重要了,我們不是重新認識了嗎?我叫韓烨,前段時間,我們相處得不是很和諧的,你也不讨厭我不是嗎?”
“咳咳咳...”
這個時候,墨衍猛烈地咳嗽起來,似乎還咳出了血,時妍都有點擔心,再這樣下去,他的小命還在不在?
“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會這樣說,但請你放了我們,修煉之人,不該牽扯太多因果的,盡管之前不是這裏的人,最後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我看你眉間隐隐有黑氣竄動,再繼續下去,會萬劫不複的。”
時妍好心勸一下他改邪歸正,雖然她覺得不會有什麽用,隻是,連韓烨的修爲都到了這種地步,那背後之人的修爲更是厲害,如果自己不回到本體裏,人類這邊,根本就沒有勝算。
“我是什麽樣我知道,就憑這小小的天道,又能耐我何?”
時妍咽了咽口水,她很想對他說,自己之前都被困在這裏回不去了,你說能耐你何?
隻是和一個不是正常人修爲的人說這些,他也不會往你說的那方面想,還不如不說。
韓烨笑了一會,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樣,拿出了一顆水晶珠。
“這裏面有一個上古幻境,同樣,裏面有解他的解藥,你若是闖過了,我就放你們離開,怎麽樣?”
時妍不是很信他說的話,但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這個東西她一眼就看出來了,确實不是這裏的東西,隻要進去,一切各憑本事。
“可以啊!我們三個一同進去如何?”
時妍覺得,以這個人的病嬌屬性,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東西在他手裏,是不會有其他人動手腳的。
果然,時妍剛說完,韓烨馬上就開口答應了,時妍還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興奮,他的眼睛因爲興奮,還呈現出暗紅色。
這樣看着,有點像魔物,魔物這種東西,通體冒黑氣,普通人很容易被同化。
隻是當她仔細看去時又恢複了正常,這一刻她也拿不準韓烨到底是不是魔物了。
剛決定好,韓烨就将珠子高高抛起,懸浮在他們的上空,還來不及思考,他們就被吸入了珠子中。
而珠子在某一刻,收起光芒,隐秘在一個看不見的地方,慢慢在轉動着。
時妍感覺一股力量死死拉扯着她,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隻是此刻的她,有些迷茫。
她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好多事情,腦袋昏沉沉的。
“時妍,你幹嘛呢?還不快點,再去慢一點,我們怕是連月魂果的影子都看不見,你别仗着韓師兄寵着你,你就無法無天了。”
這個時候,她聽見了一個女人對她說了好多話,她也看見了那個女人。
女人長得不醜,卻也不會讓人覺得驚豔,她手上拿着一把劍,衣服是青色的,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樣,但她不認識這個女人。
可以這樣說,這裏的所有人,她一個都不認識,所以她很警惕。
這個時候,一個帶着栀子花氣息的人靠近她,将她攬入懷中,并不悅地看向那個女人。
“齊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妍妍道歉,不然你就不必跟着我們了。”
明明他身上的氣息很好聞,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爲了她好,但她就是不喜歡。
所以在男人快要抱着她時,快速地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