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若汐那種厭棄的神情,藍嘯寒淡淡一笑:“從昨天晚上起,我所做的一切都已與你無關,又何曾需要你看的起?”
“哼!強詞奪理!我最讨厭你這種虛僞的人!”夏若汐譏笑一聲,鄙夷道。
“一無所有的窩囊廢,卻非要學人家貴族那樣裝酷,我惡心!你醒醒吧,别丢人現眼了!”
藍嘯寒聳聳肩膀,“好吧,我不想解釋,也無需向你證明。”
真是一群可笑的垃圾,滅了一個小小海舟的王家,本少需要考慮嗎?
就算是把整個海舟上流豪門全部按在地上碾搓,那也隻是擡手之間的事情!
宴會大廳内,有人譏諷,有人嘲笑,更有人同情的看着藍嘯寒。
一個個慨歎這世上真有太多不自知知明的蠢人,更有爲了讨好自己的貴族老婆,已經瘋了的傻子。
所有人都以爲藍嘯寒的大腦已經壞了。
打個電話就要全面封殺海舟一流豪門王家,這不是腦子進水了,還能是什麽?
王鼎至氣極反笑,對于藍嘯寒這樣不着邊的人,他已無話可說。
“夏老爺子,我真佩服你們夏家,竟然會有這樣的瘋子,我特麽的活了五十多年了,第一次見到這種一本正經的神經病!”
說罷,轉身冰冷的瞪着藍嘯寒,“你以爲我們王家就是泥捏的嗎?”
藍嘯寒漠然道:“在我眼裏,連個泥都算不上,隻不過一個屁而已!放了就是……”
王鼎至氣的牙根癢癢,手指顫抖的指着對方:“你……好,你小子有種!……”
夏侯敦暴怒道:“藍嘯寒,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你所做的一切,把我們夏家的臉都丢盡了!”
“你先是出去與夜總會的小姐鬼混,對不起你的妻子若汐。後又辱罵若雨,暴打王家的少爺。”
“今天,正好,海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個地方,我當着他們的面,和你這個廢物算算總賬!”
“你若還是個人,敢不敢和我夏家叙叙虧成?!”
“好,那我就聽聽!”藍嘯寒眼神淡漠的掃了一眼夏家的一衆,冷聲道。
宴會廳内瞬間安靜下來,一衆海舟所謂大佬級人物都眼神咄咄的看向藍嘯寒。
他們想看看這種人渣級的窩囊廢,究竟有何底氣與夏家作對。
頃刻間,一股同仇敵忾的戾氣直逼着藍嘯寒碾壓過來。
所有賓客迅速向周圍退去,将藍嘯寒一人孤單單的留在中間。
夏若汐也是下意識的退到一邊,譏諷的看着兩年來這個名義上的老公。
隻有夏若雨和徐燕,望向孤獨站在大廳中間的藍嘯寒成爲千夫所指,眼神複雜,有些不忍。
宴會廳中所有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藍嘯寒苦笑一聲,這就是人性!
隻攀附勢利,不去辨明是非。
呵呵,不過一群蝼蟻而已!
夏侯敦坐在酒會主席桌的中間,盡管體貌幹瘦,神态中卻迸射着家族掌門的強大氣息。
“混賬東西,跪下!”
藍嘯寒沒有表情的看了一眼夏侯敦和夏家一衆:“我從來都不會跪着!”
夏侯敦瞬間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再次被藍嘯寒挑釁,氣的跺了跺腳,顫抖的說道:“鵬舉,把那張二十萬的欠條拿來!”
夏鵬舉立刻拿出兩年前藍嘯寒爲了給幹娘趙蘭芝治病,入贅夏家時寫的借據。
夏侯敦揚起這張借據在半空中抖了抖:“兩年前,你入贅夏家,借這二十萬元給你母親治病的時候,曾經發誓,你若做了敗壞夏家家風,有損夏家聲譽的事情,必須百倍償還此據,還算不算數?”
藍嘯寒淡漠的點點頭:“我藍嘯寒一諾萬金,當然算數!”
酒會大廳中,傳來一陣嘲諷。
二十萬的一百倍就是兩千萬!
對于一個大家族來說,不算什麽太大的款項。
但是,對于藍嘯寒這樣一個月入隻有一萬左右的房産中介來說,那可就是天文數字。
夏侯敦冷哼一聲,“好!既然你承認,那麽,你還記不記得,你承諾過,若是不能兌現,就打斷雙腿,作爲償還這筆巨款?”
“沒錯!”藍嘯寒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
大廳内再次傳來一陣低語,這已經不是還錢的事情了,而是,需要付出下半生殘廢的代價。
“好!既然你不抵賴,我就成全你!”
夏侯敦面色一寒,“彤飛,拿棍來,廢了這個畜生的雙腿!”
夏彤飛猶豫一下,看見爺爺臉色難堪,急忙道:“好……好,我這就去拿!”
很快,夏彤飛提着一條粗壯的鐵棍,回到酒會大廳,走近藍嘯寒面前,道:“我說你啊,怎麽就不能省省心呢,非要鬧成這樣,有意思嗎?”
“你一個上門女婿,就老老實實的低頭做人,不就得了嗎,幹嘛折騰呢?呵呵……你殘了,可别怨我啊,這是你咎由自取……”
夏彤飛的話未說完,王森狠狠的走上前來,道:“等等,夏爺爺,這個混蛋把我打成這樣,這種事情我來!”
夏侯敦猶豫一下,這是夏家的家事,雖然這樣做不太好,但是,礙于王家的面子,也不好拒絕。
就在夏侯敦沉思之際,夏若雨上前道:“王森,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是夏家的事情,你一邊去!”
王森皺了一下眉頭,想要不願意。
可是,一看見夏若雨那副絕世容顔和讓他心頭癢癢的傲人身材,他隻好無奈的退了回去。
夏鵬飛上前一步從夏彤飛手中拿過鐵棍,道:“爸,還是我來吧,畢竟他是我的女婿,他到今天這樣,都是我的失職。”
“我來!這個畜生,我早就看不慣了!”楊麗從丈夫手中搶過鐵棍,怒氣哼哼的沖着藍嘯寒走了過去。
她要在王家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好把自己的二女兒嫁入王家這樣一流豪門。
夏家的一衆争先恐後的搶着要過來廢了藍嘯寒,場面好不熱鬧。
藍嘯寒看着這樣亂哄哄的一幕,凄然一笑,一陣心寒。
隻是,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冷眼旁觀的夏若汐,居然說道:“媽,爸,你們别争了,他是我的丈夫,他做了有損夏家的事情,又還不上錢,那是他惡心、窩囊,這事由我來做!”
藍嘯寒瞬間恍惚。
兩年來,一直都在準備着,有一天東山再起的時候,将她好好迎進藍家,讓她過上天下所有女人都羨慕的繁華人生。
可是!
此刻就是這雙讓他憐惜到都不忍觸碰的纖纖玉手,卻拿起那根要将自己的丈夫緻殘的鐵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