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嘯寒經過顧海良身邊,停下腳步。
“顧海良,管好你的兒子,我不希望以後他再來騷擾我!”
“否則,你們顧家就是下一個金鼎集團!”
顧海良聽聞這話,不屑的笑着道:“藍嘯寒,對于我來說,你就是一個笑話,你走吧,我沒有興趣和你計較。”
“至于顧峰與你有什麽過節,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有能量就自己去解決,呵呵……”
“不過,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人要有自知之明。”
“一個窮人和屌絲,千萬不要去招惹比你實力強大百倍的人,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的,哈哈哈……”
“好!”藍嘯寒點點頭,漠然一笑,從顧海良身邊擦肩而過。
與此同時。
華正南正在娛樂世界的大廳一側,遠遠看見藍嘯寒與顧海良說話的這一幕。
隻是沒有聽見他們談話的内容。
華正南的第一個反應,顧家家主與藍嘯寒有交情?
按照傳聞顧峰的行爲,是個男人都會在第一時間報複顧峰。
可是,藍嘯寒卻沒有出手。
海舟城那些不知道藍嘯寒身份的人,都認爲這是再正常不過。
因爲藍嘯寒就是一個底層的窮人,離開夏家更狗屁不是。
即使顧峰給他戴了綠帽,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你是屌絲、窮人,就算是有天大的委屈,在金錢和實力面前,你特麽的都得給我憋着。
藍嘯寒,一個被夏家踢出門的廢婿。
怎麽敢和顧家這樣的海舟一流世家掰手腕?
可是,從此刻起,華正南再也不會這麽認爲。
他知道,顧家在這位千億少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藍嘯寒一直沒有動顧家,一定是顧家和他有很深的淵源。
想到這裏,華正南頓時冒出一身冷汗。
今天差一點一腳踏進萬丈深淵,觸怒了藍家這個龐然大物。
若是,再往前走一步,他華正南就算到此終結了。
既然,顧家與藍嘯寒有淵源,當然,也不能輕易觸碰。
還好,自己還沒有對顧峰怎麽樣,一切的損失還有補救的餘地。
于是,他快步向顧海良走去,決定必須以最大的努力來解除和顧家的芥蒂。
顧海良和夏鵬飛看到海舟的地下之王神情複雜的向他們走來,不禁心中稍稍恐慌。
畢竟,自己的子女得罪了對方。
這種道上的大佬,從來不會按照正常手段解決問題。
在來之前,顧海良就已經想好,拿出一個億請求華正南手下留情。
“南爺,真是抱歉,我的逆子……”
顧海良的話未說完,華正南滿面春風的笑着道:“顧老闆,真是客氣,小孩子的事情,那都是小事!”
“這樣,明天金城大飯店,我請二位過去,品償一下我那剛從法國愛麗絲酒莊送來的好酒。還請顧老闆給我華正南這個粗人一個面子。”
顧海良愣住了。
在海舟城,何曾聽過這位喜怒無常的地下王者,會主動邀請誰去品酒?
而且,還是這般恭敬!
他一時無法疏通自己瞬間堵塞的腦回路。
莫非,華正南真的要動顧家?
顧海良一時辨認不出華正南究竟是何種意思。
雖然他顧家資産近百億,但是,和這種道上大佬打交道,還是有些畏懼。
華正南這種人,可都是喜怒無常,不按套路出牌的無賴啊!
動辄殺人越貨,或是不斷的給你制造麻煩,不是車禍,就是绯聞,甚至是栽贓陷害……
總之,他們若是想弄你,各種無賴流氓的手段,都會接二連三的使出來。
招惹上這種人,你就算是完了。
短暫的遲疑之後,顧海良立刻上前握住華正南的手,仿佛一對極爲親密的兄弟一般。
動情處,彼此都覺得,僅僅是握手還不足以表達内心的期待和感情。
顧海良情不自禁的張開懷抱,就像一頭發情的公狗一樣,一把将華正南抱在懷裏。
華正南一愣,差一點吐出來。
我草,顧家家主還特麽的有這個愛好。
無奈,誰讓他和藍家少主有淵源呢。
暫時忍耐一下吧。
就算是這個老騷驢想要上了他,那也是隻能……嗯呐……
此刻,華正南就像即将被強上了的小媳婦一樣,緊閉着雙眼,滿臉做痛苦狀。
唉,怎麽辦呢?!
爲了生存,有頭有臉的生存!
怎麽也得豁出去啊!
混江湖的,都明白!
若想站穩腳跟,誰特麽的不得出賣點色相啊!
華正南正憋足一口氣,忍耐着顧海良侵略性的熱情擁抱。
突然間,餘光瞥見一張長滿黑黃大闆牙的嘴,正直奔着他的臉頰親來。
我草尼瑪顧海良,真以爲老子是你的相公啊。
你特麽的醜的像豬一樣,居然還想親老子,跟老子玩TT!
若是你長的帥氣點還差不多。
啊呸!
就算你是天下第一帥哥,老子都不喜歡。
老子是男人,喜歡的是女人,不是GAY!
華正南急忙推開顧海良,可是又無從發作。
短暫的尴尬之後,彼此笑着道:“西方的親吻禮節,好像有點那個啊……啊哈哈哈……”
随後趕來的夏若雨。
看見這兩個五十歲左右的老男人,擁抱在一起又是親的又是吻,差一點吐了出來。
急忙繞過他們,追着藍嘯寒跑了出去。
顧峰和夏若汐,剛從電梯出來,也正巧看見兩位大佬級人物親密擁抱的情景。
驚愕之餘,更多的是欣喜。
原來,華正南和顧家家主的關系這麽好啊!
看來,今天能夠有驚無險的從娛樂大世界出來,全是顧家的原因。
夏若汐眉目飛轉,看來,選擇顧家作爲自己未來的目标,是正确的。
“顧少,顧叔叔的人脈真的很廣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華正南不會難爲我們的?”
顧峰支嗚啊一會,點點頭:“額?……啊,是的,南爺和我的爸爸關系好着呢,這點小事,隻要我的爸爸一個電話,就一切OK!”
夏若汐冷哼一聲:“哼!若雨真蠢,居然認爲是藍嘯寒和那個老女人救了她,就憑藍嘯寒那個廢物,哪裏有這個本事!”
“一定是怕我譏諷他,看不起他窩囊廢,不得已才過來的。”
“哼!我就知道,藍嘯寒,你的心裏一直對我不死心!總想在我面前表現出多麽厲害的樣子,真是可笑!”
顧峰看着夏若汐在自言自語,眼睛在她的身上饑渴的掃了一遍,湊近她的耳邊道:“若汐,今晚,我們去開房,好嗎,我想你了……”
夏若汐臉頰一紅,一拳打在顧峰的身上,嗔怒道:“你真壞,整天都在想着這個事!”。
“若汐,我真的太想你了,答應我好嗎。我會向你求婚的。”
“嗯呢!”夏若汐低頭一笑,挽住顧峰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