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我?!!”陳壘不敢相信的說道。
他做爲一個與世無争,樂于助人大漢三好少年,居然有人對他起了殺心。
陳壘實打實的痛心疾首。
要知道他可是時常會資助老弱病殘,還是廣陵郡公認的善事先鋒,洛陽新進名氣之人,這樣的人死了,豈不是大漢的巨大損失嗎?
天色一點一點的漸漸陰沉下來,看着馬元義悠然自得的神色,陳壘突然噗嗤發笑,最後演變成極爲放肆的笑。
“你确定你要殺我?”陳壘戲谑的眼神看着馬元義。
馬元義心中感覺有一絲不對勁。
陳壘好像一點都不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又如何,你這偷奸耍滑之輩,誰人不是得而誅之!”
馬元義伸手觸碰背後的刀。
還在!
馬元義稍微心安了幾分,有這刀他就有自信把人全殺了。
在他對面,一群人對他指指點點的說笑,讓他心裏感到幾分詭異。
陳壘聳了聳肩膀,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帶來兩尊宗師,一文一武,對付你這種跳梁小醜,比灑水還輕松。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噬元蛛也咬下了,他還想早點回洛陽呢,難得的休沐時間不能都浪費了。
“哦?馬渠帥也會聽信傳言啊?”陳壘眉目含笑,像是和鄰家好友說話一般清風拂面。
馬元義卻是臉色大變。
他很少離開那間小院,知道他在洛陽的人不多。
但陳壘知道他的存在,說明有人查探過了,亦或者他們中出現了叛徒,但這些都不是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陳壘知道了他的存在,還讓他跟了過來,這說明陳壘根本不會怕他!
“你就這麽自信你吃定我了嗎?”馬元義沉着臉問道。
他武道九品,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被人制服,想要穩穩的壓他,至少要來3位同階的九品,不然就是在癡心妄想!
“怎麽能說是吃定馬渠帥了呢?”陳壘笑着說道“我是來和馬渠帥共謀大事的啊!”
馬元義肯定是不能殺的,無論是爲了以後還是要爲了現在都不能殺,再說馬元義勾搭了兩位常侍,如果可以的話,踩着那兩位常侍上位一定很快!
并且馬元義又不是苦蝤,做了什麽必須殺的事,既然能合作共赢,那爲什麽一定要翻臉呢?這不是陳壘的行事風格。
馬元義眼神警惕的看着陳壘,他說要合作,但是這個情形怎麽看都像是對方穩吃他之後,爲了謀求更大的利益所提出來的。
“什麽大事?”
陳壘笑着讓湯若洞把懷裏的玉匣拿出,抛給馬元義。
“打開看看。”
馬元義接過玉匣,心中有幾分異樣。
有什麽東西要用玉匣封住?
他打開玉匣一角,然後迅速合上,眼神中露出幾分渴望。
他不是傻子,陳壘敢把如此寶物随手就扔給他,恰好說明了對方有一萬種辦法反制他。
正是有足夠的自信,才會把這種東西随意的扔給他。
“你想要我做什麽?”
馬元義眼神中的敵意消失,一個傻子也不會讓張角放心的派他來洛陽獨掌大事。
之前的深仇大恨也在一瞬間就放下了,苦蝤又不是他爹,之前想把陳壘殺了也是想要更多的資源,雖然他忠于大賢良師,但也不是沒有私心,他又不是聖人。
“讓你教裏消除對我們陳家的敵意,并且你要配合我,爲我做一些事!”
馬元義搖了搖頭拒絕道“這絕無可能!苦蝤被殺已經是事實,教内不可能消除對你的敵意!讓我配合你更不現實,要是我被發現,極有可能當場被格殺!”
太平教能發展這麽壯大,靠的可不僅僅隻是坑蒙拐騙,教内的各項制度也非常嚴苛,爲的就是能穩定稍許。
他如果還勾結外人,張角會一掌給他斃了,别說他是武道九品,
陳壘冷笑,你不答應都得答應。
恩威并施,他現在隻給了恩,馬元義還不知道威在哪兒。
“中景。”
湯若洞點頭,走向前方。
馬元義看着他清冷的眼眸,身體不自覺就湧起幾分恐懼。
就像是在網吧上網的小學生被老師當場逮到,這種恐懼是天然性的,從基因裏散發出來的。
馬元義已經明白事情不對勁了,腦子可能會欺騙他,但潛意識不會,這個叫做湯若洞的一定非常恐怖!
“我答應!”馬元義連忙非常從心的說道,生怕說遲了,對方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麽紅。
“呵呵,遲了。”湯若洞笑着說道。
緊接着眼中光芒流動,嘴裏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裂!”
馬元義不像是苦蝤,死了都沒感受到什麽,九品的實力已經讓他感覺到天地之間的異變。
一股‘氣’向他洶湧襲來,直接鑽進了他的腦海。
馬元義心中駭然,怎麽會出現文道宗師?
文道宗師可不是大白菜,随随便便一個小郡就能出。
“啊!!!”
‘氣’攪動他的意志,腦袋像是快要爆炸一樣,一片混沌!
“我答應!我真的答應!饒了我吧!”馬元義抱着頭痛苦的嘶吼,鼻涕血淚橫流,足以比肩萬緞精鋼的身體一寸一寸的龜裂。
馬元義清楚,等皮膚被撕扯開,下一步就是内髒了,如果内髒被撕扯了,那他就無藥石可醫了。
陳壘冷着臉看他。
這種人不給點教訓就是不聽話!
過了良久。
陳壘居高臨下的看着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馬元義,覺得給的教訓已經差不多夠了。
“停下吧。”
“好!”湯若洞應了一聲,随後笑着說笑道“我還是第一次對一個武道九品的人試驗呢,有一點點吃力。”
“哈哈,多試試就好了。”
文道宗師的意志力也不是無窮的,之前控制一個初入八品的苦蝤還好,根本不吃力,但是馬元義入九品許久,下意識的反抗,就算他修煉的功法是天級最頂尖的那一批,還是稍稍有些吃力。
天地之力也會幫他,就算是這些加起來,額頭上還是有幾滴汗珠浮現。
一瞬間殺了他簡單,控制着折磨反而更加吃力。
陳壘看着躺在地上無神的馬元義,冷着聲音問道“同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