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領着浩浩蕩蕩兩萬餘人。
在天黑之前,董卓終于趕到了清河郡外。
在清河郡外十公裏處,董卓下命令,各營各自安營紮寨,選出守衛之事,今夜自行修整,明日一早再攻打清河。
陳壘找了一地勢平整之處,安營紮寨,與清河郡隔相遠眺。
打聽了一番。
守城的正是張角五百親傳弟子之一,自号草公将軍的張勇。
聽上去吓人一大跳,張角不就三兄弟嘛?怎麽突然冒出來一個草公将軍?
特意抓了一個在外作威作福的黃巾賊寇,拷問一番後這才明白,原來這張勇乃是張角的同鄉,從小一起長大,當初張角勢微,正是這些同鄉的幫助,才漸漸顯露頭角。
如今黃巾振臂高呼,說要反了這大漢,張勇自立了一個高仿,張角竟然也不管他,反而給他兵馬,讓他帶人攻占清河郡。
清河郡離钜鹿不遠,郡内被黃巾滲透的厲害,連守城門的士兵都有不少是黃巾賊衆。
當初張勇來到清河郡外,不費吹灰之力就攻占了郡城,郡守李平連夜棄印而逃。
如今這清河郡就在張勇手中掌握,他也正在城牆上,眼光危險的望着董卓。
“真把我軟柿子了不成?”
張勇冷笑道。
他雖然不費一兵一卒,但是手下的兵馬可是實打實的!
旁邊有人讨好的笑着,恭維道“誰敢把草公将軍您當軟柿子呀?”
“是啊,是啊,草公将軍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居然敢撞到您頭上,看來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張勇聽到他們的恭維,心裏很受用,心裏飄飄然的“那是,他們拿大賢良師沒有辦法,居然想拿我開刀,也不看看我是誰!”
“草公将軍,您可是把李平吓尿褲子,連夜奔逃的!”
有人在一旁跟腔。
張勇哈哈大笑,“說的好,吾今日就在這兒等他過來,看他能耐我何?”
他們在城牆上,對大漢軍隊指指點點的,看上去十分開懷。
但在另一邊,看到這一幕的董卓眼睛微眯着。
“那群玩意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雖然看不清他們的人臉,但是體态是能隐隐開個大概的,這麽手舞足蹈的,鐵定沒有好事!
“今日盡快修整,明日盡早攻城!”
兵貴神速。
更何況對方都這麽嚣張了,不給對方幾分顔色瞧瞧,還真以爲自己是病貓了。
“喏!”
深夜。
陳壘站在清河郡不遠處,仔細的觀察城牆。
此處位于清河郡西面,正是陳壘明天要攻打的城牆。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陳壘就趁着深夜,來觀察清河的西城牆。
雖然說這些城牆大同小異,大多都長一個樣子,但是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不能太過于膨脹。
前世有一句話說的很好。
不打無準備的仗,所以說,陳壘多多少少都要準備幾分。
看着與廣陵郡差不多高的城牆,陳壘心中有了算計。
“差不多了,走吧。”
陳壘低聲說道。
“嗯。”
.......
第二天一早。
大漢的營帳中,早有夥夫把早食做好。
陳壘走到營帳外,随便吃了點東西,然後看着清河郡,稍稍的搖了搖頭。
本來還以爲那個草公将軍會趁他們疲憊,來一場緊張刺激的夜襲,沒想到他們居然讓他安安穩穩的呆到了天明。
“草公将軍?”
“我看是草包将軍才對!”
就算沒有膽量夜襲,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都不會了嗎?
如果是他,他絕對會在半夜的時候制造點動靜出來,讓對面睡不安穩!
但想這麽多都是白想,陳壘還樂的沒有人來打擾他們睡覺。
待将士們都吃過早食,身體裏有了氣力。
董卓就迫不及待的站在剛撘的建築上,神色肅穆的高喊“今黃巾逆賊造反,使得生靈塗炭,人人得而誅之,現吾董卓,帶領你們讨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得了功勳,吾董卓定爲你們告與天子,如若犯了錯,吾也定斬不饒!”
陳壘站着下方,随着人群也高舉雙手,但是沒有什麽勁。
董卓嘛,沒有什麽文化,他能說出這番話,已經十分不錯了。
但是他有一點不應該說。
現在正是大家興奮的時候,你說什麽定斬不饒嘛,這東西大家心裏都知道,會犯的人,你再怎麽說都會犯,不會犯的人心裏自然有數。
既然說和不說都沒有什麽差别,那你爲什麽要說呢,沒看到大夥本來興高采烈的樣子直接被你給掐斷了嗎?
雖然陳壘想了這麽多,但是董卓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還在台上滔滔不絕的講“如此,咱們要...”
直到太陽漸漸高懸,董卓才意猶未盡的停下。
看來都有很認真在聽嘛,董卓滿意的點頭,随後的嚴肅的說道“今日吾希望能帶大家創功立業,而功業,就乃前方的黃巾賊衆,傳我命令,一賊首賞百錢,十賊首升伍長,百賊首升什長!”
“哦!”
衆人歡呼鼓舞起來,無論什麽東西,往往都是實打實的利益最動人心!
“不過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我相信你們都懂了。”
“...”
“現在,全軍開撥!”
兩萬多人,行進有素的往清河郡趕去。
隊伍最前方陳壘吐槽。
“我可能發現爲什麽董卓屢戰屢敗了!”
别人家打仗之前。
搶錢搶糧搶地盤!
士氣如虹!
董卓打仗之前。
這個不要做,那個不要做,再來一套行事準則,把自己标榜成大漢素質标兵,士氣會高才怪嘞。
恐怕董卓也是明白這一點了,之後才沒有管他那些西涼的手下,到最後直接一把火燒掉洛陽!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放飛自我。
兩萬多人緩緩行進,終于走到清河城牆邊上。
張勇看着走來的大漢軍隊,心裏沒有泛起絲毫的波瀾。
“張家小兒,此刻投降,吾可爲汝等求情,或可戴罪立功,拼一份家業也尤未可知,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
城牆上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
“投降,你是沒有聽過我草公将軍的名号吧?”
陳壘上前,毛遂自薦“我來。”
董卓一愣,随後微微笑道“好,清遠你來。”
居然懂得幫他說話了,也不枉他特意結交。
陳壘沒有關注董卓的臉色,他擡起頭,力圖側面挽回剛才被董卓浪費掉的士氣。
“草公将軍,我看是草包将軍吧?”
“你...!”
“你什麽你?未耗一兵一卒就下了清河,不過是靠着張角之前就留下的人脈罷了,還在這裏沾沾自喜。”
“我...!”
“我什麽我,還真以爲自己是能是吧,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看着下面哄堂大笑的人,張勇氣的口吐鮮血。
“不殺你,我張勇誓不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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