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丹和髒髒各自吃完一包辣條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床(窩),滿足地睡覺了。
第二天,簡丹爲了趕在奶茶店開門營業之前去大衆澡堂泡澡解乏,天剛蒙蒙亮,她就帶着髒髒出發。
她離開奶茶店的時候,天色尚好,廣袤的天空飄着幾朵陰雲。
那時,簡丹沒意識到會下雨。
不然,店裏也有給顧客備用的雨傘,她會帶一把在身邊的。
等她抱着洗的幹幹淨淨的髒髒走出大衆澡堂,才發現外面在下着淅淅瀝瀝的雨,街道上排水不通暢的地方已經形成了好幾處淺水窪。
簡丹低着頭對髒髒說:“怎麽辦,我們沒帶雨傘,工作服會淋濕的。”
髒髒似乎聽懂了簡丹的話,看着從澡堂屋檐上滴滴答答灑落下來的雨水,它也擔心地喵喵叫着。
簡丹摸了摸髒髒的小腦袋,“離上班時間還早,我們再等會兒,說不定這場雨很快就停了。”
髒髒喵嗚了一聲,把腦袋埋在簡丹的臂彎處。
簡丹抱着髒髒斜倚在大衆澡堂的門邊位置,心想“原來靜下心來觀賞一場春雨,也不賴啊。”
一人一貓如此安靜地等了大半個小時,雨水依然沒有減小的趨勢,依然按着它們該有的節奏從天上飄飄灑灑地往下落。
而街道上的行人開始多了起來。
有挑着擔子出來賣菜的農夫,有提着關着雞鴨籃子行走的婦人,有推着豬肉攤子的漢子,有形色匆匆趕路的上班族,也有慢悠悠撐着傘朝着大衆澡堂方向過來的鄉民。
簡丹見有好幾個人要進來,就往旁邊讓了幾步路,她右邊肩膀上的衣服就被雨水給淋濕了。
等那幾個人相繼走進澡堂後,她又退到了門邊的位置。
髒髒仰着頭看着簡丹右邊的肩膀,關心地喵喵叫着。
簡丹聽着這耳熟的喵喵聲,心裏覺得有些暖暖的,她彎下頭對髒髒說:“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髒髒對視着簡丹的眼睛,拉長着聲音,喵喵喵……
簡丹嘟了嘟嘴,“我總覺得你不是一隻普通的貓,隻是……”
她停頓了下,又說:“隻是,我暫時找不到證據罷了。”
髒髒忽然移開目光,又把頭埋在簡丹的臂彎處。
簡丹見了,促狹地笑了一下。
這時,一個年輕的男子撐着傘走到距離簡丹一臂之長的地方停了下來。
簡丹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隻見男子低着頭遞了把折疊的雨傘給簡丹,聲音微微發着抖,“這……這把傘……給……給你……”
簡丹對男子的行爲頗爲疑惑,她又想對方會不會是認錯人了,因爲那男子一直低着頭,并沒有仔細看過她。
爲了确認清楚,簡丹問道:“你好,請問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男子擡頭看了簡丹一眼,很快又低下了頭,嗫嚅着說:“沒……沒認錯……”
“可我不認識你啊?”簡丹總覺得站在女子澡堂門口,跟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聊天,頗有些奇怪的。
尤其是,這個送傘的男子一直不敢擡頭跟她正視,說話又結結巴巴,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天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