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珍一聽完自家姑姑對簡丹說的話,連忙走到何愛蓮身邊,對她說:“姑姑,這位姑娘是我的病人,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何愛蓮怪聲怪氣地說:“誤會?我可沒有誤會她,剛才在小學門口,她還爲了和我們搶攤位,用饅頭砸我們倆。”
說完,她沖着丈夫說:“建國,你告訴時珍,我有沒有說謊?”
王建國緊接着就說:“時珍啊,你姑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這個……”
他指了指簡丹說:“這個女人心腸壞的很,要不是那時剛好下課鈴響了,我們怕吓着放學的孩子,真要好好教訓她一下,太侮辱人了。”
何時珍也是知道自家姑姑和姑父的性子,對于他們夫妻的話,他并不十分相信,甚至有些懷疑他們是否歪曲了事實。
不過,當着外人的面,他不能讓自己的姑姑和姑父感到難堪,也就沒有去追究事情的真相,隻是哄着何愛蓮說:“姑姑,不管你們之間之前發生過什麽事,現在她是我的病人,希望你們看在我的面子上,忘了之前的不愉快。”
簡丹才不想領何時珍的這個人情,因爲她根本就不需要何愛蓮和王建國的諒解,她也不屑于去跟何時珍辯解自己的行爲。
畢竟,在簡丹看來何時珍也隻是一個外人而已,她沒必要去跟一個外人解釋許多。
何愛蓮見簡丹仍然是一副傲慢的态度,不免瞧着心煩,她扯着嗓子對何時珍說:“我的好侄子,你看看她的樣子,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孤傲,她哪裏需要你替她說好話。”
簡丹冷哼一聲,直言道:“我行事無愧于心,又何必麻煩别人替我說好話。再說了,你們不要以爲在自家門前就是人多勢衆,若是妄想教訓我,那我奉勸你們一句,不要天真了,不然教訓我不到,又反被我一人半個饅頭堵住嘴巴。”
聞言,何愛蓮和王建國夫妻的臉都漲紅了。
在他們聽來,簡丹分明是在嘲笑他們。
何時珍難得見到自家的姑姑和姑父在嘴上吃過虧,還是被一個比他們孩子還小了好幾歲的姑娘給怼的無話可說。
“姑娘,其實我姑姑和姑父他們也都是實在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過……”
何時珍想替何愛蓮美言幾句,可惜簡丹壓根就不想聽這些話,所以她不等何時珍說完,便直接打斷他的話,“我不關心他們是什麽樣的人,你也不用夾在中間爲難,左右你是開門做生意的,我是花錢消費的,交易結束,就是陌生人,你不用費心想着當調解人,我也不會聽的。”
說完,簡丹徹底無視他們幾個人,把手裏的藥放進上衣的口袋裏,就開着自己的舊三輪車準備回何阿婆家去了。
何時珍看着簡丹離去的身影,心裏難免覺得失落。
何愛蓮卻氣的跳腳,“你們看看,她多拽啊,簡直是目中無人。”
王建國贊同地點頭,“沒有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