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阿婆以爲要打車回去了,就抱着湯圓在路邊等車,發現簡丹跟雲可岚兩人在交頭接耳的說話,好像一時之間并不打算坐車回去。
何阿婆不知道她們在聊什麽事,自己是否方便過去聽,幹脆站在原地看着她們。
簡丹見何阿婆看過來,擔心她發現不對勁,向雲可岚偷偷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阿婆正在看着我們,不要讓她發現問題,她年紀大了些,會胡思亂想。你乖乖聽我的話,先送阿婆跟湯圓回去,她們倆平安回去就是你對我最大最好的幫助。”
聞言,雲可岚欲言又止,眉頭皺着又舒展開,接着又皺起來。
簡丹輕輕的按了下雲可岚的手臂,“你不是說當我是你的親姐姐嗎?那我這個親姐姐要求你做好這件事,能做到嗎?”
雲可岚知道自己勸不了簡丹,心裏是擔心的,卻最終被簡丹逼的不得不答應。
她“哎”了一聲,說:“我……答應你就是了。”
簡丹滿意的點着頭說:“這才對嘛。”
雲可岚瞪了她一眼,以命令的口吻說:“不管你跟去發現了什麽,都要将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要是你受了傷,或者出了點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我一定把你想要隐瞞阿婆的事都告訴她。”
簡丹伸了個大拇指,“你就放心好了,張有彬傷不了我。”
其實,簡丹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是:張有彬那樣低俗惡劣的凡夫俗子也能傷的了我?做夢去吧!
雲可岚撅着嘴,沒有說話。
簡丹拉着雲可岚的手腕,笑嘻嘻的跟她說:“我們去阿婆那邊,你的表情要控制好,别讓阿婆看出來。”
雲可岚也不想讓何阿婆知道這件事,因爲她幫不上忙不說,人也會因爲擔心而胡思亂想。
所以,等她們一起來到何阿婆身邊的時候,兩個人的臉色看起來都很不錯。
簡丹從容不迫的跟何阿婆說:“阿婆,剛才有個劇組通知我去試戲,我趕時間去面試,不能送你跟湯圓回去了。”
說着,簡丹頓了下,看了雲可岚一眼,繼續跟何阿婆說:“所以,我拜托岚岚送你們回去。”
雲可岚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她聽到簡丹的這個借口時,還是很佩服簡丹臨時說瞎話的能力。
雲可岚認爲,簡丹真是一個很好的演員,要是真的入行演戲的話,一定能火起來。
何阿婆對簡丹的話深信不疑,沒有任何懷疑。
她輕輕的搖晃着湯圓,跟簡丹和雲可岚說:“姑娘,你有事盡管去忙。我們一老一少會自己坐車回去,不用再麻煩雲小姐送我們了。”
雲可岚答應過簡丹,自然要說到做到。
她很痛快的跟何阿婆說:“丹丹就是我的親姐姐,她的阿婆,就是我的阿婆。她的小妹妹,就是我的小妹妹。既然,當姐姐的沒空送你們回去,那我這個當妹妹的一定要替她代勞,否則怎麽配當丹丹的好妹妹呢。再說了,讓阿婆和湯圓自己回去,丹丹哪裏會放心,她不放心的話,面試的時候就會分心。”
說完這一番話,雲可岚還沖簡丹擠擠眉,“好姐姐,我說的對吧。”
簡丹看着雲可岚一副等着誇的表情,又看一眼對面的張有彬,他還在酒店門外站着,看來是他想要的人還沒到。
簡丹爲了盡快送走何阿婆她們,很配合雲可岚,“沒錯,岚岚說的真好。”
何阿婆見她們兩個你三言她兩語的接着話,知道自己要是不讓雲可岚送的話,隻怕她們倆都不肯同意。
最後,何阿婆隻好同意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雲可岚讓何阿婆抱着湯圓先上車,她自己又鄭重的跟簡丹說:“丹丹,不管面試結果怎麽樣,你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
簡丹知道雲可岚話裏的意思,微笑着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成功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簡丹不願意再聽雲可岚啰嗦下去,跟何阿婆擺手再見之後,就直接走了。
見狀,雲可岚隻好坐進車子裏。
簡丹回頭看時,車子已經開走了。
簡丹找到了通往對面的過街天橋,她三步做兩步的上橋過去。
等簡丹快要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她發現一直站在那裏的張有彬正在急匆匆的往下走。
簡丹站在一旁,想要看看張有彬一直在等的人到底是誰。
等簡丹看到沈以賢戴着帽子和墨鏡,低着頭走向張有彬的時候,她還以爲是自己猜錯了,他們不過是正常的朋友聚餐罷了。
就在簡丹想着要不要回去找何阿婆她們的時候,她發現沈以賢的保镖和助理都沒在他身邊。
他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偷偷摸摸,說不定有什麽古怪的。
簡丹認爲,既然都過來的,那就先暗中觀察再說吧。
簡丹不想跟的太近,打算等他們進去之後,再跟進去瞧瞧。
要是沒什麽事,她就偷偷幫雲可岚拍幾張沈以賢的照片,算是犒勞雲可岚的配合。
要是有什麽大不了事,她也可以幫雲可岚看着沈以賢,有必要的話,還可以替雲可岚保護沈以賢。
雖然,簡丹并不喜歡保護沈以賢,但想到雲可岚那麽喜歡沈以賢,看在雲可岚這個好妹妹的面子上,簡丹也沒辦法不理會沈以賢。
簡丹耐心的觀察着張有彬和沈以賢私下的關系,她發現沈以賢一直低着頭走路,并沒有和張有彬說過一句話。
張有彬對沈以賢的态度也很奇怪,他不是跟沈以賢并肩走,也不是走在沈以賢的前面,而是走在後面。
張有彬見到沈以賢之後,也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張有彬走在沈以賢身後的架勢,就像在阻斷沈以賢的退路。
簡丹看的出來,沈以賢步履艱難,并不是很想往裏走,而張有彬步履很堅定。
簡丹目送着他們走進酒店後,不出兩分鍾,她也跟了進去。
光是憑他們兩個奇怪的互動,簡丹就可以斷定他們一定不是尋常的聚會。
兩個人古裏古怪的,一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