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賢是真心替簡丹考慮,不願意讓她牽扯到他的麻煩事裏。
隻是,簡丹是個該較真的時候,絕不肯稀裏糊塗了事的人。
所以,她并不打算領沈以賢的情,還分外傲嬌的說:“憑什麽讓我先走?”
她故意當着那個女人的面,把沈以賢的手臂纏的更緊了。
她傲慢的擡着下巴,用眼神掃了一眼那個女人,不屑的說:“要走,也是讓那個醜女人先走。”
那個女人活了三十二年,一直都是在别人的追捧奉承下過日子,第一次被人當面诋毀,氣的她臉色煞白,咬牙切齒,又不知道該罵簡丹一句什麽才合适。
畢竟,簡丹的顔值實在是挑不出半點瑕疵。
而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最能讓人抓狂的事是,自己厭惡的女人長的比自己好看,沒有可比性是最緻命的傷害。
那個女人惡狠狠的指着簡丹的臉,“你……你……”了好一會兒,也說不出其他的字。
簡丹見她惱羞成怒,卻又奈何不了自己,喜形于色,得意的不行。
簡丹妖娆的甩了下頭發,“你什麽你,你個結巴的老女人。”
聞言,那女人都快氣哭了,她一直跺着腳,嚷嚷着:“她……這個可惡的女人,她……居然說我老……老女人,我……哪裏老了……”
張有彬擔心她氣大傷身,出了事他不好交代,趕緊走到她身邊,低聲下氣的哄着說:“鄭……大小姐,您青春有活力,貴氣逼人,天生麗質,再過三十年也不會顯老。”
女人聽了張有彬的這幾句話後,臉上恢複了些許血色,不至于慘白的吓人。
簡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她見那女人的臉色有所緩和,就繼續嘲諷道:“喲,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啊。沒想到張大經紀人爲了保住自己的飯碗,真能睜眼說瞎話。”
如果可以的話,張有彬真想掐死簡丹,一了百了。
他實在沒見過嘴巴如此缺德的女人。
“你這個女人,突然闖進來到底是什麽目的?”他往前走了幾步,大有逼視簡丹之意,“你根本就不是這家酒店的工作人員,爲什麽要冒充工作人員來到這裏?”
沈以賢見過雲可岚跟簡丹相處的畫面,直覺告訴他,她們之間的關系一定不錯。
所以,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在張有彬逼近簡丹的時候,他将簡丹護在了身後。
沈以賢的這種做法,讓那個女人跟張有彬感到訝異,他們一同看向沈以賢,又一齊開口質問沈以賢:“你爲什麽要護着她?”
“我……”沈以賢說不出個所以然,因爲他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在乎雲可岚。
簡丹對沈以賢的行爲很滿意,開始接受這個準妹夫了。
簡丹放開沈以賢的手臂,有恃無恐的走到沈以賢前面,直視着張有彬,語氣冷漠到了極緻,“就憑你這樣唯利是圖的小人,也配過問我的事。”
張有彬在簡丹的眼裏看到了殺氣,他難以想象,一個看起來嬌美可人的女子,她的眼裏居然會有赤裸裸的殺氣。
張有彬膽怯的往後退了一步,“你……”
他不敢直視簡丹的眼睛,就轉而去責怪沈以賢,“你哪裏認識的這種女人,知不知道這會毀了你的前途。”
沈以賢想過解釋的,卻被簡丹給阻止了。
簡丹轉身看着沈以賢,“你跟他們這種人有什麽好解釋的,何必浪費口舌呢。”
沈以賢覺得簡丹要是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麽人,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樣狂妄自大。
簡丹知道沈以賢的想法,她笑道:“沈大明星未免小瞧了我,你以爲我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才敢如此目中無人嗎?”
聞言,沈以賢瞳孔都放大了,“你……”
“你一定在奇怪,我怎麽會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簡丹笑了笑,沒有告訴沈以賢答案,速度說了另一件事:“别說那個女人不過是一個官家小姐,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她做了傷害我的缺德事,我也不會饒了她。”
簡丹這些話一出口,驚訝的就不止沈以賢一個人了,而是在場的三個人。
那個女人,名叫鄭天愛,32歲了,是杭城最有權勢的官家小姐,一直喜歡娛樂圈的那幾個當紅小生,最愛的就是沈以賢。
鄭天愛顯然沒想到簡丹會知道她的身份,因爲她知道不管是沈以賢,還是張有彬,他們都不敢對外宣傳她的大名。
張有彬感到驚慌的,除了簡丹知道鄭天愛的身份之外,更令他害怕的是,簡丹知道鄭天愛的身份後還如此嚣張,莫非是簡丹的身份來曆比鄭天愛還要高貴?
簡丹的身份自然要比一個凡人肉身的鄭天愛高貴,可她是不會讓人知道的。
鄭天愛結結巴巴的問簡丹:“你……你怎麽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簡丹才懶得回答她這個問題。
她看着沈以賢,對他說:“我還有點事情要跟他們兩位說一下,你先出去等着吧。”
沈以賢哪裏會放心把簡丹獨自留下,萬一被張有彬他們欺負的話,那他會遭受良心的折磨。
簡丹知道沈以賢的心思,附耳低聲道:“我剛過來之前,岚岚給我打了個電話,她說你約她在牡丹園小區的1601室見面,她興沖沖的去打扮了。你要是不快點趕過去,她若是出了什麽事,你隻怕要後悔一生。”
說完這話,簡丹往旁退了一步,又用正常音量跟沈以賢說:“兩個五大三粗的投資商,我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教訓了他們一頓。你又有什麽可不放心的。”
簡丹朝沈以賢使了個眼色,一直把他往門口方向推去,低聲說了句:“快去找岚岚。”
沈以賢一想到雲可岚可能遇到的危險,就失了理智,完全沒發現簡丹話裏的漏洞。
鄭天愛想要去攔住沈以賢,被簡丹擋了一下,隻能眼睜睜看着沈以賢走了。
鄭天愛看着重新被簡丹關起來的門,而沈以賢已經跑走了,她氣的抓頭發,“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到底哪裏冒出來,爲什麽要跟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