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真搖搖頭,“沒事的,我能喝。”
俞小晚懷疑地看他一眼,給自己倒了一杯,說:“我也要喝,仔細嘗嘗還是十分好喝的。”
宋亦真眉眼帶笑,“好啊,不醉不歸。”
俞小晚喝了一杯,宋亦真又給她倒滿,她抿抿薄唇,将酒一飲而盡。
不知不覺,兩人竟然喝了半壇子酒,俞小晚不曾喝過酒,此時臉已經開始紅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拿着筷子,對着空氣夾着,邊夾邊說:“咦,花生呢?”
宋亦真拿着酒杯,笑得眉眼彎彎,他親自夾了一顆花生,送到俞小晚的嘴邊。
俞小晚看宋亦真都有了倒影,她剛一張嘴,就感覺有東西進了嘴裏。
她嚼了嚼,滿意地點頭,“好、好吃!嘿嘿!”
宋亦真見她因飲酒而紅潤的臉頰,忍不住輕輕撫摸着她的頭發。
誰知下一刻,他身子瞬間僵住了。
因爲俞小晚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裏,他鼻腔裏滿是俞小晚身上的味道,滿滿的香味。
宋亦真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隻能任它這麽垂着。
俞小晚抱着宋亦真,半晌才擡起頭來,她的眼睛看什麽都是花的,她感覺自己抱了個布娃娃。
這一瞬間,俞小晚以爲自己還在現代,她拿臉蹭了下宋亦真的胸膛。
“布偶,你怎麽在這裏,是不是我回來了?”
宋亦真的耳朵,騰一下就紅得徹底,他沒聽清俞小晚開頭說的什麽,隻感覺到俞小晚的動作。
他連忙拉開自己和俞小晚的距離,扶着俞小晚坐到椅子上。
這時候的俞小晚已經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了,她推開宋亦真,她醉了之後,力氣也不怎麽受自己控制。
宋亦真一下子被她推出去很遠,堪堪坐在遠處的椅子上。
俞小晚手夠到酒壇,她拿起來,就往嘴裏灌。
那酒直接倒下來,俞小晚咕噜咕噜喝了不少,酒也灑了不少,身前的衣襟弄濕了不少。
眼見壇子裏的酒沒了,俞小晚徒手将酒壇往桌子上一扔,酒壇子一分爲二。
宋亦真還沒來得及驚訝,隻見眼前一片黑暗。
他!
竟然被醉酒的俞小晚抱住了,而且他能感受到他是陷入一片柔軟裏,鼻腔裏又滿是香味。
俞小晚抱着宋亦真,她邊搖晃邊大喊道:“你是我的布娃娃,你就該聽我的,快給我把酒拿過來!”
宋亦真憋着氣,此時聽到她的話,差點窒息過去。
他哪裏來的酒,不都被眼前之人喝了嗎?
俞小晚喊了一會兒,喝不到酒之後,她猛然放開宋亦真,“沒有酒,那我就錘你!”
她揮着拳頭,眼看就要打到宋亦真,宋亦真連忙躲開。
俞小晚往前倒去,宋亦真吓了一跳,立刻又攔腰把她撈了回來。
俞小晚腿有些軟,她支撐起來,便看到宋亦真俊美的容顔,她癡癡地問:“你是誰?長得好好看啊!”
宋亦真沉默許久,久到俞小晚要開始不耐煩了,才回答:“宋亦真。”
俞小晚迷蒙着眼睛,“什、什麽?”
宋亦真重複:“宋亦真。”
這回俞小晚聽清了,她舔了舔唇角,說:“宋亦真那小子,長得真不錯、真、嗯?真……”
宋亦真問道:“真什麽?”
俞小晚卻不說話了,她盯着宋亦真的臉,卻神遊天外了。
宋亦真接着又問:“真什麽?”
俞小晚:“嗯?”
宋亦真盯着她紅潤的嘴唇,目光暗了暗。
俞小晚卻突然打了個冷顫,眼神裏恢複了短暫的清明,但很快,她又迷糊起來。
宋亦真以爲她清醒過來了,隻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屋休息……”
話未說完,宋亦真感覺到天旋地轉一般,他人已經在俞小晚的懷裏。
而且,是以公主抱的姿勢,他,被俞小晚抱了起來,以男子抱女子的姿勢。
像是感覺有點不舒坦,俞小晚動了動胳膊,卻沒松開宋亦真。
宋亦真一臉驚恐,“你、你想幹什麽?”
俞小晚沒理會他,抱了人,她大步往外走。
躲在暗處的暗衛,看到這一幕,下巴快驚得掉下來了。
此時的他恨不得自扣雙目,免得待會小命都沒了。
俞小晚一腳将門踢開,抱着宋亦真就這麽進入了自己的房間,進去之後,俞小晚不忘轉身用腳把門推上。
宋亦真臉色黑得驚人,他低着頭,令人摸不清情緒。
俞小晚把宋亦真粗魯地往床上一扔,自己把腳上的鞋子蹬掉就蹭蹭蹭爬上了床。
宋亦真背靠柔軟的棉被,有點緩不過來,他沒明白這到底怎麽回事。
沒等宋亦真反應,俞小晚已經用腳踩在他的肚子上,把他往裏面推。
宋亦真:?
俞小晚把被子拽出來,往自己身上一蓋,并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宋亦真躺過來。
宋亦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沒等到宋亦真的反應,俞小晚瞬間又不耐煩了,她坐起來,朝宋亦真一瞪,“布娃娃還有脾氣了?”
宋亦真認慫,心道我要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躺在旁邊,俞小晚給他蓋了被子以後,就光顧着傻笑了。
“呵呵,我回來了,真好、真好!”
宋亦真感到十分疑惑,俞小晚口裏的布娃娃是什麽?
難道是她那個死去的丈夫?
這時候,俞小晚好像又想起來什麽,她坐起來,房間裏黑漆漆的一片。
宋亦真一見她動了,立刻緊張起來。
黑夜裏,一雙手慢慢撫摸着宋亦真的臉。
隻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在自言自語:“我忘了、忘了蓋章了。”
宋亦真沒來得急疑惑,就感覺嘴唇觸碰到了什麽,很快,又分開了。
這時候俞小晚咂咂嘴,意猶未盡地說:“好、好、吃。”
俞小晚感覺好像吃到葡萄一樣,有些開心。
宋亦真渾身僵硬,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他是第一次,被一個姑娘非禮了。
俞小晚此時又做了個令宋亦真吐血的舉動,她竟然壓着他!
俞小晚躺着,一動不動,嘴裏喃喃道:“壓住,等會兒跑、了、”
俞小晚一心把宋亦真當做她那個在現代買的那個一米七八的布娃娃,隻覺得自己不壓着,明天就跑了。
宋亦真胸膛起起伏伏,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緊張的,從他緊繃的身體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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