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雲斷定魏然醫術一定很高,他既然能看出父親患有慢性病,那應該也會有醫治之法,若是尋常時候她一定會多跟魏然聊一會,然後邀請魏然去幫父親看看。
隻是現在情況特殊,她現在非常擔心父親的情況,所以必須盡快趕往醫院。
無奈之下,江雲隻能試探性的問道:“魏醫生,本想和你多聊一會的,隻是現在我必須趕往醫院,所以你能留個聯系方式給我嗎?等我忙完再跟你聯系。”
江雲其實是想直接帶着魏然去醫院的,但她和魏然才剛認識,這麽做有點不太合适,所以她隻是找魏然要個聯系方式,準備忙完以後再跟魏然聯系,跟他好好聊一下,看看他能否治好父親的病。
餐廳老闆也說了,父親經過魏然的救治,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所以想必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老爺子的命應該是保住了。
若是情況有變的話,有魏然的聯系方式到時候一樣可以打電話找魏然求助。
魏然能猜到江雲的心思,治病救人是他樂意做的事情,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手機号碼告訴了江雲,江雲記下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事情到這也算暫時落幕了,若不是救護車剛走江雲就來到了這裏的話,圍觀的人估計早就離開了。
此刻江雲也走了,圍觀的人也都陸續散去了,而魏然則是叫上于穎馨一起準備回家了。
今天的魏然和以往是完全不同的,于穎馨和魏然生活的時間也不短了,自己這個姐夫之前什麽樣她再清楚不過了。
但今天的魏然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于穎馨都覺得有些陌生了,即便親眼目睹了全過程,于穎馨依然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這還是自己那個廢物姐夫嗎?
頭腦蒙蒙的跟着魏然上了車,兩人一路上都沒說話,魏然開着車将于穎馨送回了家。
到家以後,魏然發現客廳了除了嶽母之外還多了一個人,是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男人,魏然并不認識此人,但從此人的穿着上能看出這應該是位精英人士,戴着一副金絲眼鏡,身上穿着名貴的西服,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此人叫曹飛,是于雅歌的同學,以前正好住在于家隔壁,不過後來搬去國外了,最近才回來,曹飛打小就喜歡于雅歌,追求于雅歌多年,算是于雅歌的狂熱追求者了。
看到魏然和于穎馨走了進來,曹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笑着和于穎馨打招呼道:“穎馨回來了?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于穎馨自然是認識曹飛的,不過顯然于穎馨對曹飛也不待見,隻是點頭回應了一下,便獨自回房間去了。
嶽母望着這一幕,不滿的沖着于穎馨的背影說道:“臭丫頭,真是太不懂禮貌了。”
于穎馨沒有理會母親,她不喜歡魏然,但也不喜歡曹飛,所以自然也是不願搭理曹飛的。
對待自己讨厭的人,于穎馨曆來都是這态度,她活得很真實。
魏然不知道曹飛心裏怎麽想的,但起碼表面上他沒有任何生氣的迹象,反而還笑呵呵的安慰着胡秋煙:“阿姨,穎馨可能是心情不好,你就别責怪她了。”
看起來彬彬有禮的,但魏然對這曹飛的印象卻不算好,因爲他和于穎馨是一起進來的,曹飛卻像是沒看到他一樣,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無論換作是誰心裏都會不爽的。
嶽母胡秋煙也是一樣,也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而對待曹飛的态度卻完全不同,魏然也是很無奈的。
如果是别人還好說,關鍵她是于雅歌的母親,是他的嶽母,魏然也不想做的太過分,畢竟于雅歌對他還是很不錯的,他還是要看一下于雅歌的面子的。
隻是他不願與人計較,别人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在晾了魏然一會後,曹飛突然看向魏然,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說道:“你就是魏然吧?你配不上雅歌,還是盡快跟她離婚吧,以免耽誤了雅歌的幸福。”
曹飛追求于雅歌多年,隻是一直沒能追上,前幾年他們一家搬去了國外,但曹飛對于雅歌的愛慕之情卻沒有減弱半分,如今終于找了個機會回來了,這一次他對于雅歌是勢在必得。
雖然于雅歌已經結婚了,但他也打聽過了,于雅歌嫁給了一個廢物,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又豈配做他的對手?曹飛根本就沒有把魏然放在眼裏。
當然,他還是很氣憤的,畢竟于雅歌甯願和一個廢物結婚都不願意跟他在一起,這令曹飛的自尊心有些受損。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隻要能得到于雅歌,這一切他也就不願再多想了。
在魏然和于穎馨回來之前,曹飛和胡秋煙聊了一會,他已經摸清楚于家一家人對待魏然的态度了,不僅是于雅歌的家人看不上魏然,就是于雅歌本人對魏然的态度也是很冷淡的,也就是比于家其他人對魏然的态度稍微好一些罷了,但卻也不像是把魏然當老公的樣子。
聽說這些以後,曹飛覺得自己的希望更大了,尤其是他現在也算功成名就了,胡秋煙對他的印象也很好,并且還跟他說了,正打算讓于雅歌跟魏然離婚呢。
連胡秋煙都是幫他的,曹飛覺得自己的希望更大了,因此更是沒把魏然當一回事,此刻更是肆無忌憚的讓魏然跟于雅歌離婚。
本來隻是被曹飛無視了,魏然雖然有些生氣,但卻也沒打算跟他計較,畢竟是客人,至于胡秋煙對他的無視,魏然就更不會當一回事了,因爲胡秋煙可不止一次這樣對他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叫曹飛的家夥竟然蹬鼻子上臉,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魏然是個正常男人,聽到這種羞辱的話自然更生氣,哪怕現在是在家裏,哪怕這小子是嶽母的客人,魏然也不打算忍氣吞聲,就算不能動手起碼也該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