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上官傾城似乎并沒有這份緣法了,拿起來看了一會之後,就又把它放下了,然後上官傾城就繼續看其他的那兩本功法了。
李問道看見上官傾城的動作,并沒有說什麽,隻是在心裏不禁歎息了一聲,看這樣子,上官傾城似乎是錯過了這個緣法了。
隻不過讓李問道沒有想到的事,上官傾城把其餘兩本看完之後,居然也沒有留下任何一本,難道上官傾城真的看不上自己選擇的這些。想到這,李問道不禁開口詢問道。
“怎麽,這些都看不上?你也别急,我還有别的功法,給你看看?”
上官傾城聽了李問道這話,隻是笑了笑了,然後說到。
“回師父的話,并不是徒兒看不上這些功法,隻是不知道這些功法到底是那種适合徒兒,畢竟徒兒之前并沒有修煉過。所以僅僅隻是看這些内容還無法确定到底那種功法合适,還請師父明示。”
李問道看着上官傾城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失算了,明明是要讓她自己選擇的,怎麽現在反倒是讓他來給上官傾城選擇了。
如此一來,似乎就是要自己給上官傾城的東西才算是緣法了。雖然說上官傾城的做法并沒有什麽問題,隻不過還是李問道覺得有些出奇。
李問道聽了上官傾城的話,并沒有直接給上官傾城做出選擇,而是說到。
“傾城就算是你沒有修煉過,也應該可以讀懂這些功法的介紹,怎麽,隻看這些功法的介紹就沒有感興趣的嗎?”
上官傾城确實是不了解修行之道,不過也如李問道所說,功法的介紹她是可以讀的懂的。隻不過如果僅憑讀得懂就來判斷優劣,這在上官傾城的眼中覺得還是有些不合适,所以之後她還是希望李問道來替她選擇。
隻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本來是李問道給的她一個機緣的選擇,現在歪打正着成了要看李問道給她什麽機緣了。聽了李問道的話,上官傾城就回答道。
“回師父的話,徒兒覺得都挺有意思的,隻不過您也知道徒兒隻是個凡人,所以真的有些搞不懂這功法到底代表什麽。
雖然說徒兒相信師父給徒兒的功法肯定是非比尋常,可是徒兒也知道,既然有了這麽多選擇,那麽就肯定會有最好的。
而既然要修煉了,那爲什麽不選擇最好的呢?至于如何選擇最好的,那自然是直接問師父了。”
上官傾城的回答讓李問道不禁有些喑然,确實,這想法沒什麽錯誤,可能現在自己就是成了上官傾城的緣法了吧。
随後李問道就從五本功法裏邊拿出了兩卷,其中一本是肅魔神女錄,還有一本是上清道經。然後對着上官傾城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就從這兩本裏邊選擇一本吧。爲師也不跟你賣關子,先說說這本肅魔神女錄,說實話,這本功法就是爲師也不是很了解。
不過可以确定這是一本很不錯的仙品功法,你四師伯所修煉的就是這一門功法,雖然說入門很難,可是一旦修煉以後,就注定戰力遠超同階。
據說這是真正的仙人功法,到底對體質有沒有要求,爲師也不知道,因爲你四師伯從小體弱多病,别的功法都沒辦法修煉,唯獨這一本非常适合她。
同樣的,爲師别的功法都可以參悟,唯獨這一本無法參悟,爲師也不确定到底是因爲功法的緣故還是爲師自己的緣故。”
上官傾城聽了這話,不禁有些無語,哪有這樣的師父啊。對于功法都不知道有沒有問題,居然就敢讓徒弟修煉,這師父真的是夠讓人無語的了。
這也就是上官傾城是那種溫文爾雅的娴靜性格,要是換個脾氣不好,或者涵養不夠的人,可能早就破口大罵了。
雖然說師父對于徒弟而言的地位十分之高,可是這也要看這個師父如何吧,雖然說李問道并沒有對不起上官傾城這個徒弟。
甚至還可以說李問道對上官傾城已經是頗爲不錯了,畢竟又哪裏有幾個師父能給徒弟一堆仙品功法來選擇?又有哪幾個師父能夠爲了徒弟搞的自己險死還生?
作爲一個師父,該給徒弟的李問道都沒有少,甚至還可以說是給了很多,隻不過就是李問道真的就是給人一種不靠譜的高絕,對于這一點是真的讓人有些無語。
隻不過對于這一點,上官傾城并沒有多說什麽,畢竟自己得到的好處已經很多了,所以上官傾城也就沒有打斷李問道。就聽着李問道繼續說道。
“至于這本上清道經是三清道經中的一部,之所以沒給你看其他兩本,是因爲那兩本的一些要求是你做不到的。
上清道經中正平和,雖然說來曆并沒有驚世駭俗,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一本直指大道的功法典籍。
最主要的是這本功法入門十分容易,雖然說修煉這種功法不能保證一個人穩穩的突破到地仙之境,可是想來突破五靈境還是沒有什麽問題。
按我想來,這本功法應該是最适合你修煉的,畢竟是一本暗合天地大道的功法,修煉起來相對那些有特殊作用的功法更加容易。
同時因爲這是一本相對而言全面的功法,也讓你所能達到的上限比較高。雖然說很多人修煉可能都無需去考慮功法的上限,因爲一個人最後能夠到達的境界可能要比這個上限低很多。
不過上限高一些的功法,肯定是要比低一些的好很多,至于這裏邊具體是原因等你以後修煉就會知道了。
還有就是,畢竟你起步較晚,所以相對而言,這本門檻比較低的上清道經更加适合你。而純陽一脈所修煉的功法也大都是脫胎于三清道經,也就是說,其實這也就差不多相當于是正統的純陽功法。
隻不過就是你所修煉的要比他們的更加高級,或者說更加接近大道罷了。當然,具體要如何選擇還是要看你自己,作師父的并不會給你太多建議。”
雖然說李問道是說沒有給什麽建議,可是兩本功法的優劣已經是說的很清楚了。這也就是給上官傾城講解清楚了之後再讓她來選擇了。
這兩本功法,雖然說李問道還是對肅魔神女錄更加再加在意一點,可是同樣的肅魔神女錄的問題爲更加多一些。所以穩妥起見,李問道還是希望上官傾城可以選擇上清道經。
即是上清道經并沒有什麽太過出奇的地方,可是再怎麽數目,上清道經相對而言也是更加适合上官傾城的。畢竟上官傾城修煉的時間還是太晚了,再加上李問道對于肅魔神女錄也不太了解,他是真的怕上官傾城修煉了肅魔神女最後沒有什麽成就,反而是蹉跎了時光。
上官傾城聽了李問道的介紹,也就知道了這兩本功法的具體情況了。同樣她也猜到了,李問道大概是想要讓她選擇上清道經了。
這時候她也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按理說如果李問道真的想要選擇上清道經的話,那麽也就沒有必要zai把這本肅魔神女錄拿出來了。
既然李問道也把它拿了出來,這也就說明在李問道的心中這本肅魔神女錄應該是更加适合自己,可是可能又是因爲其他的一些原因限制,讓李問道覺得不太保險,所以才會把上清道經也拿了出來。
想通了這一點,上官傾城反而更加糾結了。畢竟搞懂了李問道想的,要比沒搞懂難受的多。如果不知道具體的優劣,那麽自然是按照李問道側重的上清道經好一些了。
可是既然知道了肅魔神女錄更加好,那就讓上官傾城不是那麽想選擇上清道經了。可是如果選擇肅魔神女錄,那麽自己又有可能無法修煉,想到這裏,上官傾城不禁陷入了糾結之中。
想了想,上官傾城就對着李問道說到。
“師父,如果徒兒選擇了其中一本功法,之後發現沒有辦法修煉,不知道還可不可以來找師父更換功法?”
李問道聽了上官傾城這話也就知道上官傾城是想要選擇肅魔神女錄了,同時也想到了上官傾城到底是怎麽想的。
畢竟就算是自己沒有明确的說出哪本功法更好,可是上官傾城應該是可以從自己的言語之間分析出哪一本更好了。想到這,李問道不禁有些遲疑遲疑的說到。
“你确定嗎?要知道你本就起步很晚,如果再再選擇功法上邊出現了錯誤,從而耽誤了一些歲月,那麽你最後可能能夠到達的層次會更低。
肅魔神女錄雖然爲師覺得更好,可是這裏邊的修煉就是爲師都不太清楚,雖然說你四師伯應該對它更加了解,可是你四師伯現在可不在這裏。如果要修煉的話,那就隻能靠你自己了。”
對于上官傾城修煉這本肅魔神女錄不合适再來換功法的事情,李問道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畢竟這種事情對于修行之人也算是頗爲正常的事。
修煉本就不是一本功法走到底的,如果之後遇到的功法比自己修煉的更加合适,那麽自然也就可以更改了。畢竟,誰也沒有必要放着好的功法不去修煉,反而要去選擇不好的。
隻不過李問道考慮的并不是給不給他更換功法的事情,而是考慮到如果選擇錯誤會給上官傾城帶來什麽影響,畢竟這裏邊的事情對于上官傾城的修煉之途影響還是很大的。
上官傾城聽了李問道的話,自然也就知道了李問道具體是在考慮什麽,随後就對着李問道說到,
“回師父的話,徒兒确定。徒兒也知道自己起步比較晚,可是既然師父都認爲肅魔神女錄更好,那麽徒兒自然也就沒有理由選擇差一些的了。
畢竟徒兒已經慢了那麽多了,那麽又怎麽會放棄這個可以快一點追趕上來的機會呢?至于師父所說的修煉問題,就算是師父沒有辦法,可是不還是有四師伯嗎。所以這一點也就不用師父擔憂了。
再說了如果徒兒最後真的無法修煉了,師父不還是有其他的功法嗎?至于耽誤的時間,反正都耽誤了那麽多了,也不在乎這一點了。”
雖然說上官傾城最後這話是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可是李問道卻知道上官傾城并不是這個意思,她是想要追趕上自己之前落下的那些東西的。
隻不過時間畢竟已經過去了,她如果在想要去追趕,那麽最後也就隻能通過功法開彌補了。雖然這份功法還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可是就現在而言,似乎這功法是唯一的途徑了。
上官傾城這是在賭,她在賭自己能夠參悟這本肅魔神女錄,如果可以參悟的話,那麽最後她肯定就可以一飛沖天。可是如果最後參悟不了的話,也就像她說的,反正都耽誤那麽久了,也不差這一會了。二十七八歲修煉入門和三十歲修煉入門并沒有太大的區别,反正都是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
李問道雖然很想要上官傾城選擇上清道經,可是他對于上官傾城的選擇卻是十分贊同的。畢竟,修行之人本就逆天而行,如果什麽都不去争一下的話,那麽就算這個人可以一路平平安安,可是依舊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成就。
畢竟一個修行之人能夠走的多遠,并不僅僅是因爲這個人的天賦如何,還要考慮這個人能夠有什麽樣的心性。如果沒有好的心性,那麽最後能夠到達的程度也就肯定是有限的了。
對于上官傾城的這種賭博,先不說具體會有一些什麽樣的結果,可是李問道對于這樣的心性還是十分滿意的,最起碼上官傾城已經是具備了一些成爲一個合格修士的的潛質。
想到這,李問道就對着上官傾城說道。
“既然如此,那這本入門神女錄就交給你了,至于你最後能夠走到什麽地步,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最後如果要是不行,記得及時收手,然後再來找我改修功法。雖然說你起步較晚,不過也并不是沒有辦法去填補這些缺憾,隻不過具體能夠修補成什麽樣子,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