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小菜,平平淡淡的談話。一桌四人,一種别樣的溫馨。
幾口飯菜入腹,李問道也不得不感歎這些酒菜的美味,也許算不上什麽人間珍馐,可是李問道卻吃出來了一些從未有過的味道。
吃了一會,長孫無憂又随口對李問道說到。
“對了,李公子,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見見其他的李唐舊臣?”
這問題不止是長孫無憂比較好奇,在一旁的上官雲龍同樣也想知道答案。雖然說李問道已經打算先幫助閩國了,可是卻沒有一個确定的時間,再加上也還沒有見過那些李唐舊臣,所以他們對于這個時間還是很好奇的。
雖然說他們也知道李問道剛剛來到長陵城,這些事也并不是急于一時的事情,可是他們這兩個老家夥卻是清楚知道這些李唐舊臣對于李問道出現的渴望。
如果可以,他們自然是希望李問道盡快去見一下其他的李唐舊臣。不過希望歸希望,這件事主要還是看李問道打算如何決斷,他們并不會直接幹預李問道的決定。
聽見長孫無憂的問題,李問道沉吟了一下,然後說到。
“這個等過段時間吧,在下打算先去看看這社稷書院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說看這樣子比不上一些仙門,可是在凡俗之中能有這種存在讓在下還是很好奇的。
況且,他既然是貞觀年間出現的東西,那麽應該也掌握着一些秘密,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存在這麽久了。
在下既然打算幫助閩國了,那麽就沒有打算讓閩國依舊隻是和普通的世俗王朝,如果可以的話,肯定還是直接創立仙朝好一些。
不過在下并沒有什麽仙朝的創建之法,而在世俗之中去過哪裏能有這仙朝之法的話,在在下看來可能也就隻有這個社稷書院了。
所以在下打算先搞清楚社稷書院到底有沒有我要的東西在考慮其他的事情。如果要是沒有的話,那麽我也就隻能考慮回純陽找一下了。不過這一來二去實在是有些耗費時間,所以最好還是能夠在這世俗之中找到。”
李問道對于長孫無憂二人想的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隻不過正如李問道所說的,現在沒有仙朝之法,那麽就會影響很多規劃,那麽還是先去找到仙朝之法要緊。
還有就是,李問道暫時也不太想去見那些李唐舊臣,這倒不是李問道對他們厭惡,隻是李問道暫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罷了。
畢竟一個上官雲龍就天天想讓他稱帝了,如果在來一群,那麽李問道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挨個勸說是有些說不通的,畢竟人太多了,所以也就暫時不要見的好。
長孫無憂聽完之後,覺得李問道說的也有道理,所以也就隻好說到。
“既然如此,那就等李公子搞清楚這社稷書院以後再說這個問題吧。隻不過李公子打算去如何探查社稷書院?
強行闖入是肯定不行的了,畢竟李公子現在的修爲還解決不了社稷書院。而若是去當學生的話,那麽恐怕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接觸到李公子想要接觸的層面?
而且憑借老朽這麽多年以來的觀察,這社稷書院似乎從來都不跟外界做交易,也就是說最平常的換取之法卻是行不通的。”
長孫無憂的擔心也對,畢竟就算是社稷書院真的有仙朝之法,那麽也肯定不會輕易交給外人的,畢竟那東西還是頗爲珍貴的。
可是李問道現在的目的就是仙朝之法,那麽他也就隻能想辦法去獲得了。李問道聽完長孫無憂的話也不禁有些沉默,确實,這真的是個問題。
尤其是這社稷書院居然不會跟外界做交易,這是真的頭疼……長孫無憂的話是直接打消了李問道打算拿出什麽跟社稷書院交換的想法。
雖然李問道也知道之前沒有人跟社稷書院交易成功可能是因爲他們的籌碼不足,李問道對于自己的籌碼肯定是有信心的,隻不過這社稷書院似乎并不值得李問道付出太多東西。
他雖然是錢多,可是卻不是人傻。再加上這社稷書院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也不清楚,誰知道會不會因爲自己的錢财而招惹來什麽麻煩?财不外露的道理,李問道還是懂得。
就在李問道沉默之時,上官傾城不由得插嘴到,
“其實這事也不難。”
上官傾城的話自然是吸引了李問道等人的注意力,對于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上官傾城并沒有覺得有什麽。随後她就繼續說道。
“其實有兩種辦法,一是成爲社稷書院的弟子,普通弟子自然是不行了。
不過如果是内院弟子就不一樣了,隻要成爲了内院弟子之中的佼佼者,那麽自然也就會被那些地階或者天階的先生看重。
被看重以後,自然也就可以獲得很多資源,到時候如果想要知道社稷書院裏邊有沒有仙朝之法,并且能否得到就容易很多了。
而另一種辦法就是成爲社稷書院的先生,當然如果僅僅是我這樣的人階是肯定不夠的,起碼也要成爲地階的内院先生才有可能接觸到社稷書院的一些深層次的東西。
而且,如果可以成爲天階的話,那麽到時候就算是社稷書院沒有,整個書院也都會爲你去尋找。在社稷書院那邊,天階所享受的權限真的很高。”
上官傾城所說的東西确實是個辦法,而且現在的李問道也沒有别的頭緒,那麽也就隻有按照上官傾城所說的方法了。
随後李問道就開口像上官傾城詢問到,
“那究竟該怎麽成爲社稷書院的弟子呢?”
上官傾城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居然是要如何成爲社稷書院的弟子,因此有些差異的說到。
“成爲弟子其實很簡單,每年中秋之後,社稷書院都會招收新生,一般情況下隻要是達到了天賦要求,那麽也就可以直接被錄取了。
不過師父你是打算成爲弟子嗎?按照你煉丹師的身份,恐怕就可以直接成爲地階先生了,又爲什麽要去跟一群孩子玩呢?”
上官傾城的疑惑同樣是長孫無憂二人的疑惑,按理來說憑借李問道所會的東西,那麽無論到了哪個勢力恐怕都可以直接成爲客卿長老的存在。
因此哪怕這社稷書院在神秘,如果李問道過去了,想要成爲一個先生應該也是很容易的事了。既然是這樣,那麽又何必去放弟子呢?他們可不覺得這社稷書院能夠教導李問道什麽東西。
看着上官傾城等人的疑惑的模樣,李問道笑着解釋到。
“原因嘛,很簡單啊。畢竟沒有搞清楚這社稷書院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直接去當先生可能會不太合适。而且我這年齡嘛,還算是有些小,如果直接去教導那些跟我差不多大的人難免會有些麻煩。
雖然說我有信心可以攝服他們,不過我比較懶,不太喜歡這種出風頭的事情。所以還是當一個弟子好一些。”
其實還有一個理由是李問道沒有說的,那就是李問道也想好好的感受一下這些年輕人的氛圍。雖然說在之前李問道就是純陽的弟子,對于這些年輕人學習的事情是比較了解的。
可是那裏到底是純陽,跟世俗之中的一些事情肯定還是有一些區别。李問道既然是入世了,那麽自然也就要好好的感受一下這些東西了。
還有,雖然說社稷書院并不是太讓李問道看得上,可是李問道對于社稷書院的體質也是比較好奇,那麽現在直接去成爲社稷書院的弟子似乎也是不錯的行徑了。
上官傾城聽完之後,也就明白了。确實如果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先去當個弟子确實是比較合适的途徑。況且,中秋也快了,并不會因此兒耽誤什麽事情,反正不過月餘罷了……
此時在另一邊,一座雪峰之上正盤坐着兩道人影,兩道婀娜多姿,驚豔非常的身影,這兩個人正是葉汐月還有蘇歆雨。
那天離别之後,葉汐月就帶着蘇歆雨去了一趟清源谷。不出意外,在知道了葉汐月這麽一尊地仙強者要收蘇歆雨爲徒的時候,清源谷上下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
尤其是蘇歆雨的師父澹台明月更是由衷的爲蘇歆雨高興,這麽多年以來澹台明月對蘇歆雨一直都是視如己出,現在蘇歆雨既然有了這種滔天機緣,那麽自然也就是由衷的爲蘇歆雨高興了。
更何況,因爲蘇歆雨的關系,清源谷也就相當于有了地仙的庇護,這種事情對于任何一個世俗宗門而言都是莫大的機緣,所以整個清源谷在當天就張燈結彩,以示慶祝,同時也爲蘇歆雨舉辦了一場拜師禮。
葉汐月作爲一個地仙強者對于這種繁文缛節自然是不太在意的了,不過這裏畢竟是自己這個小徒弟一直以來生活的地方,這些人對自己的小徒弟也是有着養育之恩,所以葉汐月也就并沒去拒絕。
等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以後,就已經是鄰近下午,不過葉汐月并沒有繼續在清源谷停留,而是帶着蘇歆雨一路向北,飛行了一天一夜才達到了這片雪峰。一個地仙強者飛行了一天一夜,那麽這個距離可想而知了。
葉汐月之所以帶着蘇歆雨來到這片雪峰,就是因爲這裏是屬于大陸的極北之地,這裏雖然氣溫極低,可是對于那些修煉冰屬性功法的人而言卻是難得的洞天福地。
葉汐月本身并不是修行冰屬性功法,可是她發現蘇歆雨的體質确實極爲适合。修行功法其實大都對這體質有着一定的要求,如果一個人的體質對于某一屬性極爲契合的話,那麽這個人修煉這種屬性的功法就會事半功倍。
而蘇歆雨顯然就是有着這種特殊的體質,雖然說蘇歆雨的體質算不上什麽神體聖體那些傳說之中受上蒼眷顧的體質,可是對于蘇歆雨對冰屬性功法的契合程度,就是葉汐月這個地仙強者都震撼異常。
所以葉汐月就在處理完蘇歆雨師門中的事情之後,就馬不停蹄的帶着蘇歆雨來到了這極北之地。雖然說之前葉汐月選擇收蘇歆雨爲徒是爲了讓她和李問道這對有情人可以走的遠一些。
可是現在的話,葉汐月确實更加看重蘇歆雨的體質了,對于她們這種頂級強者而言,培養後輩其實已經可以當成一種樂趣了。
畢竟他們的壽命真的很長,有的存在可能直接殷商活到了現在。而在他們漫長的壽命之中,除了修煉之外,似乎也就隻有培養後輩這些樂趣了。
這片大陸确實很大,可是再大也有探索完的一天,一個地仙強者十年百年探索不完,那麽千年萬年麽?雖然說現在有記載的曆史不過三千餘年,還沒有什麽人探索完了大陸,可是在以後的歲月裏呢?總會有窮盡的時候。
地仙的壽命到底有多長?這沒有人知道。起碼葉汐月這麽多年以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地仙是最後老死的。所以現在既然看到了一個這麽有天賦的弟子,那麽好好的培養自然也就成了葉汐月的一樣樂趣。
雖然說葉汐月相對而言還很年輕,可是這些問題也是該考慮的了。況且,葉汐月之所以這麽做還是有着另外一個目的。
葉汐月雖然跟李問道的師父沒有仇,可是卻也被坑過,而且不止李問道的師父,還有李問道也讓她有些不爽。
不過對于李問道她是肯定不可能在出手報複的了,可是她又咽不下那口氣,既然這樣,也就隻有讓蘇歆雨在以後幫她報複回來了。
雖然這種報複沒有什麽實質的意義,可是讓李問道打不過自己的媳婦卻也是很不錯的事情。隻不過對于這其中的難度葉汐月也是知道的,所以她也就會對蘇歆雨的體質教導更加上心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心眼真的不是一般的她做的并不會損害李問道什麽,可是總是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