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冤家路窄



第五章 冤家路窄

“那他們到底叫什麽名?”黑面皮繼續杠精地問道。

圓餅子臉冷哼了一聲,言道:“咱先說說‘無情鈎’,這‘無情鈎’乃是琅琊王氏的後人,名叫王顯,聽說他爲躲避魔教的追殺,遠遁西域,被西域少林寺‘五大活佛’收爲關門弟子,五個高僧輪番教他武功,這小子内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會達摩老祖易筋經的功夫,能耐大極了。十八般兵刃中,他獨愛護手雙鈎,爲了練護手雙鈎,人家下了整整十年的苦功,練成了翻天三十六式絕命鈎!招招都要人命!不管是武林正派還是日月神教的人,隻要他看着不順眼,就會亮出雙鈎,但凡你見了他的雙鈎,就不會讓你活過一炷香,因此,江湖人稱‘一炷香無情鈎’!”

黃面皮、黑面皮、大個兒,三人聽罷都覺得脖子裏涼風嗖嗖的,就好像有人拿着雙鈎蹭自己的脖子似的。

圓餅子臉得意地呷了一口酒,接着道:“第二位,咱在說說‘仙劍’,這‘仙劍’正是姑蘇慕容氏的後人慕容飛燕,你們聽這名兒就知道了,這是個女人,不過這女人可是殺人的祖宗,瞪眼兒就宰活人呐!當年她被魔教追殺,走投無路選擇跳崖自盡,結果她命真硬,陰差陽錯被魔山派派主司徒明朗所救。司徒明朗見她冰雪聰明,悟性極高,收她做了小徒弟。她上面還有一個大師兄一個二師姐,大師兄叫‘上天入地一條龍’敖天行,二師姐叫‘飛天魔女’任秋月,她的綽号叫‘乾坤仙劍’,據說劍法方面,她算是拔尖兒的!”

三人都仔細地聽着,黑面皮和大個兒不住地啧啧稱奇,隻有黑面皮的漢子覺得不以爲然,嘴上絮叨着:“要是我跟司徒明朗學武藝,我早就成劍仙啦!”

“仙你個頭啊!練武功要講究悟性的。咱們哥們兒四個都拜在‘龍門劍客’丘處玄的門下,怎麽也沒見你練成金龍劍法呀?”圓餅子臉氣呼呼地诘問道。

“那是師傅他老人家偏心,不肯傳我劍法。”黑面皮的漢子不服氣地說道。

“去你的吧,師傅他老人家對咱們都不薄,練劍講究悟性,你悟性太差,同樣教了三招,大師兄能悟出六招來,我也能悟出五招來,就你練了半個月,三招的奧妙也沒掌握住,不嫌丢人麽?”圓餅子臉斥責道。

黑面皮剛要反怼,黃面皮趕忙止住, 笑道:“二師兄,老五,你們都消消氣,不光是練劍,所有的武功,都要講究個悟性,不是嗎?二師兄,您接着說,還有兩‘絕’呢?”

圓餅子臉白了黑面皮一眼,接着道:“另外兩絕就更了不起啦!先說‘絕刀’,咱們身爲東京汴梁人,應該爲她感到自豪,這‘絕刀’正是汴梁城呼延氏的後人,她爺爺就是老劍客‘金刀無敵’呼延百歲。”

“哦,原來是他的後人,呼延老爺子是江湖上了不起的大人物,也是咱們東京汴梁城武林界的扛把子,可惜被魔教害死了,要不然咱們汴梁城都跟着沾光那。”黃面皮的漢子恭維道。

“誰說不是那,老爺子俠義爲懷,爲了保護卧雲莊,不惜犧牲性命,這份大義和豪情,就夠咱們哥兒們學的。”圓餅子臉對呼延百歲十分尊敬。

雲玺聽罷,心裏咯噔一下,他當然知道呼延百歲了,想當年魔教圍攻雲龍山卧雲莊時,呼延百歲臨時擔任武林盟主,率領各路俠劍客與魔教聖姑端木雲舒展開了殊死搏鬥,最終還是被魔教的毒功所害而亡,那時候小雲玺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他對呼延百歲何嘗不是崇敬萬分呢?想到老爺子中毒倒地的那一幕,雲玺眼圈都紅了,淚珠在眼角打着轉兒,手上不經意間捏碎了白瓷酒盅。

孔亮和花逢春都看出來了,孔亮用手拍了拍雲玺,這一拍既有安慰之意,也有勸慰之情。

“他的後人是誰?”大個兒迫不及待地問道。

圓餅子臉又呷了一杯酒,笑道:“呼延靈鳳!聽說過嗎?”

三人聽罷,都搖了搖頭。

“孤陋寡聞。”圓餅子臉十分得意,接着道:“呼延一家被魔教瘋狂的報複,全家老小将近二百來口全都死于魔教之手,手段可夠毒辣的!這呼延靈鳳帶着家傳的匕首雙刀亡命天涯,中原武林沒有她立足之地,最後這小姑娘一口氣跑到關外了,遇到了個世外高人‘北海老尼’,最後,她就跟着老尼學藝,一學就是十二年,前些日子回到中原,魔教的人都害怕的不得了。”

三人不住地點頭。黑面皮也贊許道:“呼延姑娘一定能夠爲爺爺報仇雪恨的。”

黃面皮的急切地問道:“二師兄,還有一絕——‘神掌’是哪位?你趕緊說啊。”單身

圓餅子臉微微一笑,左顧右盼,見沒有什麽可疑地人,便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最後一位更是了不起了!他就是前任武林盟主‘劍聖’雲東來的後人,此人叫雲玺!魔教‘五子追殺令’中他高居榜首啊!”

“哦!雲玺,我聽說過!”黑面皮情不自禁,高聲言道。

圓餅子臉吓得的一哆嗦,斥道:“我的祖宗!你小聲點行不?雲玺現在是魔教的眼中釘肉中刺!以後提到他,最好說不知道、不認識,别自找沒趣惹禍上身!明白了嗎?”

黑面皮漢子聽罷,很不以爲然,反怼道:“二師兄,你做人未免太膽小怕事了吧?我倒是很贊成雲玺,雖然我不認識他,但他的事迹我聽朋友說起過,掌斃紫霞道人、鬥敗‘活報應’公羊邪,掌退‘傲天巡遊逍遙叟’郝敬軒,真是了不起又了不起,我看他才是真正稱得上‘絕’!”

孔亮、花逢春聽罷,也是不住地點頭,心道:我兄弟雲玺現在是名聲在外啊,天下間練武的年輕人,恐怕都以我兄弟爲榜樣了。

“我也是前幾天才聽說,崆峒名宿‘混元劍客’金妙來給他喝了個響亮的名号,叫‘雙腳踏日月,神掌定乾坤’!”圓餅子臉低聲言道。

仨人一聽也是一驚,黃面皮的漢子倒吸了一口冷氣,言道:“這個綽号可夠狂的呀,尤其前半句,明擺着要跟日月神教爲仇作對呀。”

“誰說不是那,這可綽号就專門針對魔教起的。想來,雲玺這小子是要跟魔教幹到底啦。”圓餅子臉點頭言道。

“這才叫痛快!人生本就該如此,何況他跟魔教有不共戴天之仇呀。”黑面皮看來很挺雲玺。另外三位也是點點頭,認爲雲玺跟魔教作鬥争是對的。

就在此時,二樓大廳裏突然響起一陣怪笑聲,這聲音又尖銳又陰鸷,令人毛骨悚然,而且笑聲之中夾雜着高深的内力,孔亮、花逢春等人就覺得骨膜震的生疼。其他人更是難以招架,很多食客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哪有什麽内功呀,疼的呲牙利嘴,趕忙用雙手捂住耳朵。那四位龍門劍客的“高徒”也受不了,圓餅子臉内力最深厚,咬着牙,瞪着肉包子眼搜尋聲源,可看了一圈兒也沒見着發笑之人。

雲玺内力深厚,一聽笑聲不對勁兒便運用氣功進行抵擋,他感覺發笑之人就在自己身後不遠的地方,這二樓左右兩側都是包間,包間門上都挂着門簾兒,根本不知道包間裏坐的是誰。

這時候,那個圓餅子臉也發現了端倪,發笑之人肯定在一号包間!原因很簡單,笑聲響起時,一号房間的門簾往外鼓起,笑聲停止後,門簾又恢複如初了。

圓餅子臉朝着幾個師弟使了個眼色,黑面皮冷笑一聲,斥道:“哪來的野人?膽敢在龍門派的地盤撒野!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個兒也幫腔道:“就是!懂不懂江湖規矩?聽着笑聲就知道是個登徒子!”

話音剛落,就看一号包間的門簾一挑,走出三個人來,爲首的是個矮胖子老頭,看外表真夠磕碜的,這人是大肉球腦袋,大肉球肚子,四肢短小,眉毛稀稀拉拉幾乎看不見,一對蛤蟆眼,鼻子挺大,酒糟鼻子尖兒,大嘴叉子,一嘴蒜瓣大黃牙裏翻外露,一臉的麻子,大麻子套小麻子,小麻子坐在大麻子身上,嗬,吃飯的時候千萬别看他,否則你不但吃不下去,估計還得吐出二兩胃水來。這人非是旁人,正是魔教的四大法王之一“活報應”公羊邪!

孔亮正好面朝着那人,擡眼一看,吓得直吐舌頭,心道:媽的媽,我的姥姥!倒黴真倒黴,怎麽遇上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啦!

雲玺雖說背對着他,他此刻也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氣,知道身後的人絕非等閑!

四年前,公羊邪曾經與雲玺交過手,猶豫公羊邪太過自信,也實在沒把雲玺放在眼裏,因此交手時吃了大虧,被雲玺扮豬吃老虎,打成了重傷,一世英名付諸東流。反之,雲玺本來是籍籍無名的後生,經此一戰成名!

公羊邪左手兩邊各站着一位老者,左手邊的老者身穿瘦長,須發花白,銀髯飄擺,眼睛細長,眼眉如劍,眼神倍兒亮,身穿一身紅綢緞俠衣,腰裏紮着英雄帶,腰帶裏别着一根大号的黃銅煙袋鍋子,腳上踏着牛皮快靴。此人正是魔教十大長老之“教化長老”洪雲志。

右手一位是老者,五短身材,紫微微一張方臉,細眉大眼,獅子鼻,方海口,身穿一身黃布俠衣,腰裏插着虎尾軟鞭,手上托着一對鋼膽,這對鋼膽比核桃要打兩圈兒,分量可不輕,被他用手指盤的閃着亮光,這人乃是魔教十大長老之“賞罰長老”胡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