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去找了紙筆來。
陸曉曉簡易的寫了一份合同,這份合同自己在後來和别人簽訂供銷合同的時候經常訂立,所以熟門熟路。
相當于是把自己腦海裏熟悉的那些套路重新整理了一番,寫出了一份代理商簽訂合同。
她當然不知道這份合同落在五個人的眼裏,那簡直是被震驚了。
首先陸曉曉的字的确是淩厲勁撥,頗有一些風骨。
再有陸曉曉寫合同的時候,那是一氣呵成,中間很少停頓,也就是說人家腦海裏有一套成熟的合同的範本在那裏。
等到他們拿到合同仔細的看的時候,更是讓人覺得有些驚疑不定,眼前這女孩子一看就是鄉下來的。
怎麽可能有這麽高的文化水平?
看看這遣詞造句,每一個詞語用的地方都非常合适,而且甲方乙方的權利義務都羅列的清晰明白。
誰也休想占誰的便宜。
責任和義務規劃的如此的明白,彼此之間想要承擔需要承擔的責任,一點兒都沒有敷衍了事。
并沒有因爲人家第一次把貨給他們,就在合同的條款上,對他們進行打壓。
絕對是一份公平公正的合同。
“陸姑娘,你真的是大王村的?”
劉建國一邊簽字按手印,一邊不可置信地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實在是憋不住。
這丫頭身上如此的大氣,豁達開朗,而且心胸寬廣。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人,還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人家今天跟他們簽訂這個合同,不是非要跟他們簽,反而是給他們了一條路。
這樣的條件拿出去大把人搶着要和人家合作。
“别懷疑,我是土生土長的大王村人。”
陸曉曉淺笑,這五位恐怕是覺得自己身上的氣場太強大。
上輩子無論混的差還還是混的好,自己沒有混成頂尖,但也不是階層裏最墊底的,再怎麽說自己上輩子也算是小有成就。
這些還真不是與生俱來的,要不是上輩子造就了現在的自己,大概她還真沒有這種本事,能考慮的這麽長遠。
“還真的沒看出來,陸姑娘,你還真是一個有本事的姑娘。一般人還真沒有你這樣的本事,不得不讓我佩服你。我是真想叫你一聲妹妹。”
劉建國那是真動了心思,眼前這姑娘别看着年紀小,可是人家眼光不一般。
要是真的能結拜兄妹的話,那對他們隻有好處沒壞處。
跟着這樣有眼光有眼界的人去做生意,以後隻能發展的越來越長遠,沒聽見這姑娘說的話。
經銷商!
人家的意思是他們這個經銷隻是海市範圍之内。
全國這麽多的省份,一旦有一天把這些黃粉牛肝菌銷售到各個城市去?
這鋪開來可不是一般的生意。
陸曉曉莞爾,“希望我們的合作是一個好的開始。劉大哥,那些所謂的蠅營狗苟,隻是人逼到無奈時候的一種做法。我相信你們都是堂堂正正的人,而且我相信你們憑你們的雙手能改變自己的生活。
沒必要把自己非逼到臭水溝裏去當那些臭蟲老鼠。你們缺少隻是别人拉你們一把,以後路一定會越走越寬。”
看着感動的五個大男人,幾乎要一把鼻涕一把淚表現自己對他們的知遇之恩急忙擺擺手。
雪中送炭難。
“你們要是真的感激我,咱們現在去展銷會要試一試水。你們将來在海市第一筆訂單就要靠這個展銷會,一旦接到大的訂單,比你們零散的銷售要容易的多。
這第一筆生意就要看你們自己的。當然也是我們的第一筆生意。”
五個人摩拳擦掌,“好,曉曉妹子,看我們的。”
劉建國這一次真沒藏私,自己兜裏的黃牛票拿出來。
心疼的和撕裂一樣,可是還是咬牙帶着陸曉曉和楊文明他們兩個人進去。
等到進去,五個人傻眼,說是展銷會。
他們手裏什麽都沒有,光憑兩張嘴,誰也不就這麽信。
這不是比他們還厲害的空手套白狼。
劉建國覺得自己想當然。
正在那裏手足無措。
就看到兩個男人走過來,一隻箱子放到他們面前。
陸曉曉打開箱子,“這是黃粉牛肝菌,不多,也就幾十斤,後面就要看你們的。”
果不其然裏面是黃粉牛肝菌,新鮮的像是剛摘下來的一樣。
其實楊文武和陸奇傑也是一頭霧水,妹妹什麽時候弄來的箱子,他們真不知道。
黃粉牛肝菌肯定不是家裏帶出來的。
不然這一路上早就爛掉。
這會兒也不能當着這些人問出口。
劉建國一看見東西,不由佩服的五體投地,居然還能帶來!
“好,看我們的。”
劉建國的确有些手段!再怎麽樣也是幹了兩年黃牛,做生意的路數一點都不怵。
人家很聰明,五個人配合,把箱子裏的黃粉牛肝菌拿出來,箱子倒扣過來,就成了一個桌子。
黃粉牛肝菌擺上去,剩下的一人手裏拿了一份黃粉牛肝菌,直接散開,留下劉建國在原地守着攤子。
賣東西?
不是,陸曉曉也看出來,劉建國還是有兩把刷子。
劉建國揚開了嗓子。
“這是我們建國貿易公司最新上市的黃粉牛肝菌,物美價廉。有意合作的各位請來看一看。這種品質的黃粉牛肝菌市面上可不多見,各位就是沒做這個生意的意思!看一看也不礙事。”
“黃粉牛肝菌渾身都是寶,是很多老人病人最喜歡的滋補品,更是藥廠的一種中成藥的原材料,黃粉牛肝菌産量很低,經過我們公司合作的合作社專門建立了生産基地,現在終于在我們不懈的努力下,可以生産黃粉牛肝菌。”
劉建國那本來就帶着海腔的語調,這些話說來,還真吸引人。
可惜整整一天沒人問津。
劉建國晚上都垂頭喪氣。
還以爲黃粉牛肝菌生意好做,自己空手套白狼,說不定就能起家。
現在才知道不可能。
陸曉曉觀察一天,其實不是沒人意動。
可是看到黃粉牛肝菌的時候,很多人都是眉頭微微一蹙。
然後走開。
陸曉曉了解人性。
包裝太差。
第二天,陸曉曉親自給他們包裝黃粉牛肝菌,一張張白紙包裹着黃粉牛肝菌,仿佛一朵朵盛開的花朵,而且這一次不是一箱,是一百箱,兩張并排的桌子上一朵朵黃粉牛肝菌擺放的特别吸引人。
走過的人沒人不願意多看一眼。
陸曉曉怎麽有這麽大膽子?
她不是還有一個十萬的任務。
昨晚上和系統兌換的,自己的積分都幹完了。
這紙也是她和五哥找了很多鋪子才決定的。
今天是成是敗,就此一舉。
陸奇傑和楊文明他們大開眼界,不大一會兒工夫,這裏還真的圍得水洩不通。
人們的獵奇心理,再加上黃粉牛肝菌的确在海市是有悠久的市場基礎,很多人倒是真的上去詢問。
有頭腦的生意人自然在衡量這裏面的利弊。
“曉曉,這個劉建國倒還真的有一手,不過要是我們做,也能做成。”
陸奇傑有些不服氣。
這東西是他們自己種植的,要是他們自己賣,不是更賺得多。
他剛才聽楊文明說了,海市黃粉牛肝菌居然十塊錢一斤。
妹妹那一棚黃粉牛肝菌起碼可以再翻一番。
心裏有些不服氣。
陸曉曉笑道,“你别着急,這些黃粉牛肝菌自然是咱們的,有人給你幫忙賣貨,你還不樂意啊?”
陸奇傑也被自己的愚笨逗樂了。
是啊!
貨是妹妹的,其它人也無法染指。
就是連他都不知道妹妹的貨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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