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你怎麽會開汽車，會開飛機的？說實話！”
陸奇傑覺得不問清楚，自己會被好奇心憋死的。
陸曉曉看看五哥，“五哥，我在夢裏學會的，你信嗎？”
她解釋不清楚。
說給誰都不會信。
果然，陸奇傑那一臉看小傻子的表情，“陸曉曉，你又來了是不是？我是你哥，連一句實話也不能聽你給我說？還是說你真的像是村裏那些老人說的，被什麽水鬼上身什麽的？”
陸曉曉差一點笑岔氣。
“五哥，你想什麽呢？我是你妹妹，我連你右面屁股上有一顆黑痣都知道，能是水鬼？”
這是小時候哥哥下河摸魚，她成天跟在後面，想不知道也不可能。
鄉下孩子不都這樣，下河光着就下去了。
陸奇傑臉一紅，緊張的往後移動，“陸曉曉，這事情你也拿出來說，你真是……不害臊！”
他都多大了，還能讓妹妹說自己屁股。
陸曉曉翻白眼，“五哥，你可真難伺候，我說我是你妹妹，舉個實例出來，你又覺得我不害臊。我要是不說你又覺得我是水鬼上身？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麽？”
陸奇傑支支吾吾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個什麽答案。
“你真是曉曉？”
陸曉曉氣樂了，“五哥，我當然是你妹妹陸曉曉，你自己想一想，從我落水上來之後，我對咱媽對家裏人，難道不好？我不是你妹妹嗎？”
陸奇傑一想，還真是。
妹妹就算有再大的改變，可是對家裏的五個哥哥，對自己的母親那是真心實意的好。
尤其是上一次母親住院的時候，妹妹都要急瘋了。上了人家那位主任的門，那不是求爺爺告奶奶幫了人家多大的忙，才換來了給母親做手術。
如果說這樣的妹妹是水鬼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哪一個水鬼願意爲了别人的母親這麽勞心勞力？
陸奇傑松口氣，“就是你最近變化太大，你說你連村子都從來沒有出去過，怎麽忽然之間就會開汽車又會開飛機？你要說是咱三哥會開汽車開飛機，那也就罷了，我還相信。
畢竟五哥當初去當兵，在外面見過世面，可是你呢？你最遠的地方就是去了鎮子上，除了鎮子上，你哪兒都沒去過。你說你忽然會開飛機，會開汽車，你不把五哥給吓壞了。”
陸奇傑坐到妹妹跟前，一副乖巧學生的樣子。
陸曉曉琢磨怎麽說，怎麽說都是問題。
陸奇傑嚴肅的看着陸曉曉，“曉曉，你是不是準備找借口撒謊？”
陸曉曉尴尬，自己的心思很明顯被五哥發覺，“五哥，我就是不知道怎麽說，我說了你也不能相信。”
“曉曉，你是我妹妹，有什麽話都能和五哥說，五哥相信你，就是别撒謊，那樣你累，五哥也累。”
陸奇傑很認真嚴肅，妹妹的樣子，很明顯是大事。
陸曉曉歎口氣！自己躲不過去，這一次開飛機，這能躲過去？
什麽借口也很蒼白無力。
問題是自己也沒辦法解釋自己怎麽會開飛機的。
和顧敬解釋，自己自學成才。
顧敬那一臉見鬼的表情，很明顯也是不信。
“五哥，好！我告訴你。”
陸曉曉把自己上輩子的一切用一個夢說出來，一開始陸奇傑還不相信，可是後來越說陸奇傑越是嚴肅，這不簡簡單單是一個夢，幾乎是他們家裏的人的一輩子，而且每個人太慘。
自己死了就罷了。
母親去世，父親再娶。
要多了一個妹妹，叫什麽陸福寶。
再想一想父親真的娶了後媽，現在肚子裏有孩子，萬一真是一個女兒。
那不都和上了。
萬一是真的，那就是說，他們一家子慘不忍睹，妹妹所以才會有那麽多驚人之舉。
這也能解釋清楚妹妹爲什麽會那麽多東西。
在夢裏學會的。
在夢裏幾乎生活了一輩子，當然可以解釋得通。
陸奇傑更爲氣憤的是，何玉衡不是東西，何家不是東西，問題是妹妹和他們最後都不得善終。
他們家這是得罪誰了？
一個個沒一個好下場。
就和他們活該倒黴一樣。
妹妹和何玉梅同歸于盡，家裏一個哥哥都沒活下來的。
合着一家子死絕。
這得多倒黴！
“妹妹，以後五哥護着你，咱爹我再也不認了！以後五哥就護着你和咱娘，一定能讓你們過得開心。”
說完陸奇傑就後悔。
自己說什麽呢！
自己現在都成了嘴瓢，說了幾次護着妹妹，一路上那一次能護的住妹妹。
真他娘的憋屈。
“反正以後看我的。還有以後絕對不和其他人說這件事，誰都不行，哪怕是大哥二哥他們，多一個人知道對你不好，記住沒有？”
摸摸妹妹的腦袋，心酸。
妹妹後來一個人孤苦的生活着，活的那麽艱難，一睜開眼睛就是爲了家裏人的改變努力。
要不是妹妹，自己娘大概沒了，家裏的日子還不知道多麽艱難。
怪不得妹妹一直在努力的改變家裏的一切，讓大哥二嫂去上班！幫三哥去了市裏，幫助二哥替了他爹，還幫自己做生意，幫着家裏蓋房子，做生意，是有這個緣故在裏面。
陸曉曉喜悅，溢于言表喜悅，其實内心藏着一個秘密，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自己一向大大咧咧，根本不是一個藏的住事情的人，現在有五哥分擔，一下子就感覺輕松很多。
“五哥！我相信你。我們都不說，五哥，咱們準備回家！我想咱娘了，也想咱家的黃粉牛肝菌。”
陸曉曉興奮的開始計劃，自己該回去了。
出來這段日子，每一天安生日子，自己出來仿佛就是開挂的人形見義勇爲得英雄一樣，還是早點回去。
陸奇傑也點點頭。
門外一個人悄悄收回門把上的手，大手骨節分明，在陸奇傑出來之前，已經快步躲到樓梯裏。
握緊手再次松開，顧敬消化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陸曉曉居然身上有這樣的奇遇。
這個夢說是夢，也能說是一輩子。
或者是預知未來。
陸曉曉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不然就是害了這個丫頭。
陸曉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小馬甲已經被人家拆穿。
還美滋滋的以爲自己現在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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