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曉和陸奇傑沒有上樓,并不是說他們不想參加這一次的盛會,誰不想長長見識?
樓上的各位大佬還沒有完全到他們兩個小卒子上去妹妹作用。
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而且學術上完全沒法交流。
陸曉曉懂得這些東西,全靠的是加了技能點之後強行灌輸進腦子裏的知識。
要是論起來深厚的功底,她還真不行。
談論起來其他容易漏餡,所以陸曉曉并不想和别人多交流這方面的東西。
她對于古玩的認識隻集中在兩個項目之上,這是因爲這兩個項目加了很多技能點的緣故。
而且她古畫的高級的級别造詣,她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高級和别人之間的區别到底在哪裏。
少說多看才是她現在最應該做的。
當然,跑到樓下自然含有深意,她可是爲了撿漏。
三天之内要賺到500萬。
陸曉曉做任務從來沒有這麽盡心盡力過,這500萬對于她來說必須勢在必得,母親的一年生命可是在這裏等着。
就在這個時候,卻看到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拿着一個長形的布袋子走進了山水齋。
站在一旁的服務員立刻伸手攔住了老人。
“老同志,您這身衣服不适合進這裏。”
倒不能說狗眼看人低,别說是服務員看到老人,就是陸曉曉他們看到老人。
第一印象就是這位老人像是路邊的乞丐,身上衣衫褴褛就不說,主要衣服很髒,能看到上面厚厚的油漬。
很多破洞已經能看到裏面的肉,衣服因爲上面堆積了厚厚的污漬,整個衣服像是穿在身上的麻袋片。
頭發不知道多久沒洗過,已經變成一绺一绺。
無論走到哪裏,身上散發着一股酸臭的味道,就像是腌了很多年的鹹菜缸裏散發出的那種臭味兒。
這樣的人和山水齋裏完全是格格不入。
老人渾濁的眼神帶着慌亂的目光。
“我有一副畫兒要賣,你能看看?”
服務員兒歎了口氣,看着老人手裏的那個袋子。
幹他們這行的都知道說不準誰走投無路拿出來的東西那就價值連城。
這一點上他們絕對秉承的是,不會看人下菜,狗眼看人低。
“老同志,那您靠邊兒站站别擋着别人的門兒。我進去給您叫我們經理出來看看您手裏的東西。”
他們山水齋不光裝裱字畫,出售字畫,而且也收購字畫,當然這種古畫也是可遇不可求。
一般來說,上門來賣字畫的可不多。
不大一會兒功夫,一個身穿西裝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看樣子這應該是山水齋的經理,看到老人的時候居然臉色都沒有變,表情溫和,帶着微笑招呼老人到了旁邊的桌子跟前。
陸曉曉點點頭,看來猴子雖然表現的非常嚣張跋扈,可是底下請的人倒是一個比一個會做事兒。
就沖這一副對事不對人的态度就能看得出來,這山水齋能經營下去,猴子也是相當有本事的人。
起碼看人很厲害。
“老同志,聽說您有一幅畫兒想要賣,這樣您先拿出來,我掌掌眼。”
老人有些局促的跟在年輕男子的身,後來到了桌子跟前,哆哆嗦嗦的把手裏的那個袋子打開。
帶了幾分小心翼翼的把裏面的那個畫軸抽了出來。
陸曉曉和陸奇傑也不由自主的跟了過來。
陸曉曉自然是想看看自己眼光如何。
陸奇傑純粹是看熱鬧,當然經理知道這是自家老闆帶回來的人。
人家想看看熱鬧,他們自然沒有那個權利阻止。
不過看到老人的态度,經理倒是對這幅畫有了很深的期待。
老人的環境不好,一般拿出家傳的寶貝往出賣的,都是因爲到最後窮途末路,走投無路之下才把家裏的家傳寶貝拿出來。
說不準今天在老闆的眼皮子底下,他還能收到一件寶貝。
對老人伸出手想要接過去畫,可是老人警惕的把畫收在懷裏卻搖搖頭。
把年輕的經理也給逗樂了。
老人看來還真當寶。
“那請您把這幅畫展開,讓我們一睹真容,不看你這幅畫,我們也不确定這幅畫給您多少錢不是?”
老人默默地把手裏的畫軸放在桌子上,雖然手上滿是污漬,可是依然小心翼翼的把畫軸一點一點的展開。
生怕手上的污漬髒了這幅畫。
随着畫卷的展開,經理拿了放大鏡,帶着手套,走上前去認真的開始打量這幅畫。
一開始臉上是非常嚴肅認真的表情,可是越看經理的臉上越是失望。
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本來以爲老人窮途末路之下,會拿出來的是寶貝。
可是這幅畫他幾次三番的觀察之下,都隻是一個近代的畫家作品,而且畫風很一般。
無論怎麽觀察紙質,包括上面的印章,上面的筆墨都能夠看出來這幅畫根本不值什麽錢。
畫上的畫家根本就不是一個有名的畫家,一個畫家的名字沒人聽說過,肯定是那種不出名的三流畫家。
這種東西就算真的拿到街上去,恐怕也沒有人會值得花錢買這幅畫。
就算是出于藝術鑒賞,恐怕這幅畫也不值得有人爲他花錢。
經理連連的搖頭讓老人緊張到了極點。
“怎麽樣同志,這幅畫能賣多少錢?這是我爺爺傳下來的,我爺爺臨去世的時候囑咐我這幅畫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拿出來,這幅畫最少也要賣5萬塊錢。”
老爺子昏黃的眼睛裏帶着希望,要不是因爲小虎子已經病的實在不行送到醫院去,醫生要這麽多錢,他是舍不得把這副畫拿出來的。
經理看了看老人。
雖然他同情,可是沒法子,這樣的畫在他們山水齋裏,哪怕就是五塊錢也不能收。
“老爺子這幅畫兒你帶回去吧,你去其他家看一看,旁邊還有禦寶齋,筆墨齋,你都可以去看一看,說不定是小子經驗不足,沒看出來這幅畫的價值,這幅畫兒在我們這裏五塊錢都不值。”
經理倒是實事求是,沒有因爲這幅畫沒什麽價值,就對老爺子态度改變,依然是彬彬有禮,甚至人家這個話都不得罪人。
老爺子眼中的希望徹底熄滅,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我爺爺明明跟我說這幅畫是寶貝,輕易不要拿出來,它很值錢的。可是爲什麽我就要賣5萬塊錢,連5萬塊錢都換不到?我已經走了好幾家,可是家家都告訴我這幅畫兒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