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這是怎麽了?桂香不是讓你好好招待白他們,你幹什麽惹怒了白小姐?”
一個聲音半路突兀的出現。
陸曉曉看向門口。
一個年輕男子臉色陰沉進門,看着桂香的目光和看一個死人一樣。
桂香吓得倒退兩步,讪讪半天,解釋的話硬是沒說出來。
“吳先生,我錯了。”
陸曉曉眼眸一沉,看起來這個村子裏可是很不講規矩。
吳鳳仙一看到年輕男子,立刻臉上帶了一絲不甘願和不情願。
“你快來勸勸白小姐,都是那個桂香傳話給傳錯,惹得白小姐不高興。”
推卸責任倒是一把好手。
“白小姐既然已經到了這裏,說到底大家是做生意。您沒必要和錢置氣,白家的情況我們大概也了解一些,白家現在缺錢。咱們也算是互惠互利。
當然,我們很尊重白小姐和白老爺子的,底下的人沒招待好您,傳錯了話。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們,老爺子讓我專門請你們幾位過去。”
這是一半威脅,一半還想息事甯人。
白冰翹起二郎腿,“我們白家是缺錢,不過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讓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算哪顆蔥?我憑什麽要給你這個面子?”
這一番話扔出來,的确有些打臉,面前的年輕人立刻眼中浮現出惱怒。
他爺爺是吳老爺子,在村裏還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就算是來交易的那些商人,誰不是看在是爺爺的長孫的份兒上,多少有些忌諱。
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敢如此的侮辱他。
“白小姐,我的面子請不動您,那您說您想怎麽樣?他們兩個沒有招呼好白小姐,要打要罰您盡管說,隻要您開口,我一定做到,隻要能讓白小姐消了這口氣。
您就是要他們兩個的命,我也二話不說。”
桂香僵立當場,整個身體看起來有些木木的,表情變得麻木,雙眼無神的望着地面,似乎被人決定了命運和生死,對于她來說一點兒都不在意。
鳳仙卻依然是滿滿的不在乎,在這個村子裏,誰能把她怎麽樣,她可是吳老爺子的最大孫女。
白冰掃了一眼兩個人。
擡起自己的手指查看她的指甲,臉上的表情,慢條斯理扔出了一句話。
“好啊,我就是看他們兩個不順眼,居然敢不給我們白家面子。那麽就别怪我白冰不客氣。”
輕輕吹了一下指甲。
态度輕慢,還驕傲。
吳磊冷冷的回頭,打亮了一眼桂香和鳳仙。
“你們兩個下去各領30闆子!”
桂香默默的點了點頭,鳳仙卻不以爲然,哼了一聲。
誰敢打她闆子,不過就是說說而已,這個白小姐還真是個小心眼兒,這越有錢的人越是睚眦必報,看一看剛才隻不過說錯了一句話,居然死抓住不放。
等她鑒定完了那些東西,有她好受的,到最後一定得狠狠折磨這個白小姐。
不然解不了自己心頭這股怒氣。
“等等!”
冷冷一嗓子,吳磊回頭看着開口的另外一個女孩。
“這位小姐您還有什麽不滿意您盡管提,30闆子不行,那就50闆子,直到你們兩位滿意爲止。”
眼神裏多了陰狠。
白冰背後站着白老爺子,眼前這個死丫頭來曆不明,他敬白老爺子一尺,那是因爲白家的名頭擺在這裏,他們還要用白家。
還要從白冰的手裏得到印章和重要的印信,可是眼前這個丫頭對于他們來說根本沒用。
就是送上門兒來的。
“吳先生,三十闆子懲罰的話的确有點兒過分,他們兩個再怎麽說都是女人,雖然說上了年紀。可是我們也不能不講仁義,您這30闆子要是打的重,真的打個皮開肉綻,人有個好歹,那豈不是我們傷了一條人命?
我們白小姐可不是這樣的人,你說白冰是不是?咱們還是用一些溫柔點兒的懲罰方式。”
桂香默默站在那裏不動。
鳳仙在暗處撇嘴,這兩個女人裝模作樣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就知道不敢打她。
這可是500萬,誰不想這掙這個錢?
聽說白家現在缺錢的很。
看在這500萬的份兒上,也不敢對她怎麽樣,這是白家人給白冰下台階。
“對啊,曉曉,你說的沒錯,這要真打30闆子,把人給打出好歹,的确說不過去。好像我們白家人不顧别人死活一樣,我爺爺最是慈善不過的人,要是我爺爺在也看不過這一幕。
不然這樣吧,你!過來幫我把腳上的這雙鞋子給我擦幹淨,就用你的衣服擦。”
指着桂香,眼神裏帶着比居高臨下的鄙夷。
然後又指了指她腳上穿的這雙皮鞋。
桂香身上就穿着一件單薄的上衣,因爲是夏天,要是拿這件衣服擦鞋子,對于桂香來說那是極大的侮辱。
吳磊看了一眼桂香,是個要求挺簡單的。
“桂香還不趕緊去,白小姐讓你給她擦鞋子,那是你的榮耀。”
桂香二話沒說,直接把她的上衣脫下來。
看到桂香裏面穿着的二股筋兒的大背心兒,還有保守的裏衣,在場的不少男士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白冰感覺到陸奇傑那一聲呼氣。
給了陸奇傑一個白眼,那是什麽态度!
難不成真以爲她是驕橫跋扈的纨绔子弟?
她早就猜到村子裏的女人肯定都穿着保守,一想也能知道桂香裏面肯定是穿着這種大背心兒。
她眼尖早就看到了。
這是缺德的事兒,就算是侮辱一個人,也不能侮辱眼前這個女人。
吳磊看着蹲下身子的桂香,不在意的陪着笑臉,“白小姐,你要是不解氣,盡管繼續懲罰沒關系,不用給我爺爺面子。”
“那好啊,你就讓這個女人把桌子上的那些剩飯剩菜都吃光,盤子都給我舔的幹幹淨淨。”
鳳仙一瞪眼,手指頭指着自己。
“讓我吃你們的剩飯剩菜,憑什麽呀?”
“好啊,你可以不吃,她也可以不用擦皮鞋,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白冰輕輕吹一口指甲,指甲油早幹了,就是裝模作樣。
白冰冷冷的注視着吳磊和吳鳳仙。
那架勢大有一言不合立馬就走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