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傷害到你嗎?”
他的唇印在她額際。
她顫抖一下。
“沒有。”
她輕聲道。
“今晚你完完全全屬于我,我和做夢一樣。”
陸曉曉靠着他的頭輕笑。
“我辭職了,自由了!”
像個孩子一樣開心。
“我請了半年的假,我要帶着你去度蜜月,去看嶽母,還要做你想做的事情。”
她的手緩緩地在他背上滑動,享受他強壯的肌肉。
她覺得狂喜暈眩。
結果還是充滿了狂喜歡愉,她覺得自己好像會被這個歡樂浪潮淹沒。
她并不後悔辭職,并不後悔做一個小女人,隻是惋惜沒有早一點這麽做。
這份全新的親密關系不但帶來了歡愉,更爲他們之間加了一份不可分割的牽系。
她感覺自己完全的歸屬于他,這是她從沒有過的認知。
她愛他,他們這份感情上的牽引甚至比身體上的更久遠。
…………
本來兩個人還準備去度蜜月,可惜一個電話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切的甯靜。
他們啓程回大王村。
主要的原因是範秀雲又生病了,這一次住院了。
陸曉曉一聽到這個話,哪裏還坐的住,和顧敬兩個人收拾了行李,坐飛機回到了省城。
陸奇峰開車接的他們兩個人。
也不過是一年多沒見陸奇峰,現在已經到了市局。
看到妹妹臉上愁雲未散。
“三哥,怎麽回事,媽怎麽又住院了?”
理論上,陸曉曉并不擔心。
媽的身體很好,這些年一直保養的很好。
如果說身體方面出狀況,她絕對不相信,按照他給母親的生命值來說,母親現在的身體活到80歲是沒問題的。
最多是因爲生氣或者是其他的原因造成了母親住院。
這個就很難掌控。
陸曉曉很難想象的是,家裏哥哥們都很孝順,所有的哥哥都成家立業,按理來說,母親根本沒有可以生氣的事情。
“唉,别提了,咱爸出來了。因爲表現良好,提前出獄,結果可倒好一出獄就到咱家來鬧。這一次人家學聰明,人家直接到老二的大隊部去鬧,擰着老二鬧,要不然就到大棚裏去找老四鬧。
反正人家不見咱媽,可是宗旨就是一個兒子也别想好過,誰不給他養老都不行。”
陸奇峰打着方向盤,開上了回縣城的路。
自己媳婦兒帶着兩個孩子,早就已經回村兒了。
他要不是工作忙,也早請假回去,這兩天剛忙完。
聽說妹妹來了,接上妹妹和妹夫一塊兒回去。
“有二哥和四哥在,怎麽可能讓媽生氣?還有其他的事情吧?”
陸曉曉覺得不可能,二哥和四哥在家裏那是銅牆鐵壁,怎麽可能讓他爹打擾到他媽!
再說了以四哥的性子破财免災,他爸才能花多少錢?
四哥一筆生意賺的足夠養十個她爹。
“誰說不是,咱爸現在出來之後反而比以前作的更厲害。完全不給孩子們考慮,他要養老錢老二和老四商量一下,畢竟那是爹,再怎麽不好,人家也把兄弟幾個都拉扯大了。
于情于理,這個養老的事情躲不過去。老二和老四商量好了之後,該給多少養老錢,我們大家夥兒都攤出來。月月按時給他,可是咱爹不知足。
你不知道那個吳玉梅出事兒了,好像是嫁的那個男人不好老動不動就打他。最後把吳玉梅逼急了,把他男人給捅了。
吳玉梅的男人沒了,吳玉梅也被抓了進去。陸福寶沒人管,人家男方家才不會管吳玉梅帶過來的這個孩子,于是派出所就把這孩子直接送回的咱村裏。
現在咱爹帶着陸福寶過日子,咱爹現在心大了,非說要帶着陸福寶到縣城去生活,讓家裏人給他出錢,在縣城買個小院兒,每個月要供他和陸福寶生活。
這事兒本來還瞞着咱媽,不知道村裏哪個人沒把住嘴,結果把這事兒漏到了咱媽那裏,咱媽一聽,一生氣就去沖到縣城去找咱爸,這回可倒好,一吵架。
咱爸居然跟咱媽動手了,媽就又進醫院。”
陸奇峰說完這個話也是歎氣,他爹現在那簡直就成了無賴。
陸曉曉咬牙,陸大壯還真是越來越出息,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思悔改,看來得好好收拾收拾這個爹。
還有那個陸福寶,吳玉梅沒了,可是陸福寶還在,居然還想像上輩子一樣享受哥哥們的照顧。
陸曉曉一路上沒說話,他們的車子很快就到了縣城。
陸曉曉到了醫院。
一進病房就聽見他媽在那裏中氣十足的數落。
“你們給你妹妹打電話了沒有?你妹妹嫁出去這都兩年,我連個人影子都見不着,平日裏連個電話也不給我打,連封信也沒有。你不知道我心裏擔心你妹妹,也不知道她在上京顧家有沒有欺負她?
要是給你妹妹打電話,就把我說的病重一點兒。”
陸曉曉莞爾,顧敬握緊她的手,這丈母娘還是跟個孩子一樣,這是想閨女了。
兩口子大包小包的拎着直接進了病房。
“媽,你想見我,寫封信打個電話的事情,幹嘛還要咒自己生病啊?”
範秀雲盤腿兒坐在病床之上,穿着病号服,正在那裏精神爍爍的叮囑自己跟前的四哥和呂小翠兒。
呂小翠大着肚子,滿臉堆着笑,給婆婆正在削蘋果。
一看到陸曉曉和顧敬進來,範秀雲傻了眼。
想掀被子躺下,可是晚了點兒!
閨女都看到她這精神爍爍的樣子,這會兒躺下裝也裝不像。
要光是閨女也就沒什麽,誰知道女婿也跟着!
聽到丈母娘這番話,心裏該怎麽想自己這個丈母娘?
範秀雲狠狠地剜了一眼兒子,怎麽不提前通知她一聲。
陸奇峰笑道,“您這可怪不着我,我哪知道妹妹和妹夫會這麽快,我還來不及給您打電話。我也以爲您病得很厲害,誰知道您居然是裝的!害的我在路上跟妹妹唠叨了半天。”
陸奇軍兒站起來給妹妹和妹夫騰位置。
“咱媽前兩天确實病的厲害,這兩天終于緩了過來,大夫說,咱媽其實不厲害,說是咱爸推,其實是陸福寶不小心推了咱媽一把,實際上沒磕着碰着。”
婉轉的給她媽遮掩了一下,本來就是她媽是故意準備訛陸大壯。
根本就沒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