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樣敷衍我的?你真當我老糊塗了好糊弄是吧?”
書義聞言立馬否認,開玩笑,他可受不起這等指控啊!:
“屬下不敢,還請夫人明察!此次的确是意外,不然世子也不會提前帶着咱們回府。”
侯夫人冷笑,話說的好聽,真以爲她什麽都不知道?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就隻聽文軒的話,事情輕重緩急你不知道嗎?都這時候了我多知道些還能害他們不成?眼下那麽多人盯着,我總得善後吧!”
書義也很能理解侯夫人的難處,隻是他總不能說是邵文軒帶着人到處瘋才弄成這樣的吧?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被編排成什麽樣呢!
再說他們去的地方是邵文軒的私産,在府裏是沒有登記造冊的,當時出府也是說的去別莊避暑,要是一個不留神說錯話那可真是麻煩的很。
所以他也隻能順着侯夫人的話回應:
“夫人說的是,隻是屬下一路跟着世子的确不曾發生什麽特别的事情,世子夫人生病也是白日裏的事情,的确是突發情況,誰也沒想到會如此急切,餘下的您還是親自問問世子吧!屬下知道的就隻有這麽多。”
“你是打定主意不說實話了?”
“屬下不敢!”
“行了,知道了。”
哼,嘴硬的很啊!不過侯夫人也拿書義沒辦法,眼下人還沒醒,邵文軒又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她就是想把來龍去脈弄清楚也是有心無力。
她這心裏真是煩亂的很,府裏一堆煩心事兒,眼下秦雲微又生病了,關鍵是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這一問三不知,她都快被氣死了!
她把邵婷婷拉到自己身邊看着,“你給我老實待着,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邵婷婷無語的看着侯夫人,她幹什麽了?
聽見三嫂他們回來了她連覺都不睡了趕過來,結果她母親大人還說她不省心!她這是背鍋了吧?
妥妥的牽連無辜啊!
而且她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就先吃了她娘親的一頓排頭,蒼天啊!她這是造了什麽孽!老天爺怎麽可以這樣爲難小仙女!
啊啊啊啊啊~
正準備爲自己辯解幾句“我……”
然後就看見她三哥回來了,“三哥!”
邵文軒也隻是點點頭沒說話。精神看着好像不是很好,也對,嫂子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她哥要是神采奕奕才有問題勒!
看着這架勢她也不傻,想着這會兒還是不要招惹她母親大人爲好,就乖乖的在一旁站着不吱聲了。
“去把早飯端到這裏來,今兒早上就在這屋子吃。”
侯夫人一發話立馬有人出去安排了,沒一會兒就上齊了。
邵文軒這會兒已經梳洗過了,衣服也重新換了一套,看着比剛才已經好多了,隻是他眼下的烏青還有眼睛裏的紅血絲騙不了人。
雖然他不曾說什麽,誰都知道他的心這會兒都在秦雲微身上。
她這個當娘的看着兒子這個樣子心裏挺不是滋味的,到底是緊張媳婦兒啊!
兒大不由娘,她也隻能自己想開些了。
“文軒,過來吃點東西吧!不然你身體受不了的,雲微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醒呢!到時候别她好了你又倒下了,娘這心可再也經受不住刺激了。”
“是啊,三哥你就别讓娘擔心了。再說你連夜趕回來肯定沒顧上吃東西。”
邵文軒:……
雖然沒心思說話,不過他還是過來坐下吃飯了。
心不在焉的用完早膳那邊還沒動靜。
等待最是考驗耐心,侯夫人好歹掌家那麽多年了,這會兒倒是在凳子上端坐着,心裏在想着秦雲微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相處才幾個月,可到底是自己的兒媳婦,她也是真的擔心。
心裏也在默默的爲秦雲微祈禱。
本來想追着邵文軒問些事情,不過邵文軒像是知道她要問什麽一樣,一句話就把她給打發了。
他就說“娘你别瞎猜了,我現在就想她趕緊好起來。”
那語氣更多的是無奈,她也不忍心再煩他了,算了,等人醒了就知道了。
邵婷婷嘴裏不停的打着哈欠,她還是第一次起那麽早呢!說明她是真的喜歡這個三嫂,不然也不會犧牲睡覺的時間跑來沉熹院。
隻是屋子裏壓抑的很,大家都不說話,她也不好做那個異類,後來撐不住就坐着打瞌睡。
紫蘇急急忙忙跑進來在屋子裏搜尋邵文軒的身影。
“世子!”
邵文軒見她跑來還以爲是秦雲微醒了。“怎麽?她是不是醒過來了?”
紫蘇搖搖頭,然後糾結着要不要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她們的發現。
邵文軒不耐煩的說:“沒有醒過來?你不在身邊伺候,跑過來做什麽?”
侯夫人還有屋子裏的人也都盯着紫蘇。
紫蘇内心掙紮了一番,“世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邵文軒看着她,“跟我來!”
邵文軒率先走出來屋子,紫蘇連忙在後面小跑着跟上。
“說吧!有什麽話非要單獨給我說?”
“世子,剛剛奴婢們給小姐以酒擦拭全身,發現小姐的雙臂經脈變成了紫紅色!”
邵文軒大驚失色,“紫紅色!”
紫蘇再次強調,“是紫紅色,奴婢想着這件事也不好叫所有人都知道,免得有什麽不好的傳言……”
邵文軒:“那你想我怎麽做?”
紫蘇:“奴婢不敢,隻是爲了确保萬無一失,還請世子讓太醫前去查看,看看這有沒有什麽妨礙?”
“我知道了”說完這句話邵文軒就離開了,然後紫蘇也趕回去準備。
邵文軒領着太醫進了秦雲微的房間,其實他是想一同進去看着,可是怕影響太醫的判斷就隻能作罷了。
侯夫人這看了半天了,從邵文軒被秦雲微那個陪嫁丫鬟給叫出去就一直擔心着。
“文軒,怎麽樣?這丫頭剛剛和你說什麽了?怎麽又把太醫給叫進去了?可是有什麽不妥?”
邵文軒在椅子上坐下,“沒什麽,就是她們拿不定主意,想讓太醫進去看着,這丫頭擔心主子一時失了分寸。”
侯夫人看着他問“隻是這樣?”
邵文軒堅持,“自然!若真出了什麽事情您覺得我還能在這裏坐的住?”
這倒也是,于是她也沒再追問,跟着在這裏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