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姜意轉身望去,隻見一身白衣的公子哥緩緩走來……
“哥哥”姜意跑了過去,抱住了姜沐的……腰,她暫時也就這個高度了。
“意兒怎麽來找哥哥了?”姜沐抱起了姜意,寵溺的問道。
“哥哥,我重嗎?”姜意突然問道。
古往今來,不管是哪一個階段的女孩都喜歡問這麽緻命的問題。
姜沐:“……”
“不重。”
“騙人,你剛剛遲疑了一下。”姜意可沒有放過姜沐有一片刻的遲疑。“放我下來。”
“怎麽了?”姜沐不疑有他,乖乖地放下了姜意。
姜意一被放下,立馬轉身氣呼呼地來到了陳語嫣的身邊,不再搭理姜沐。
“哈哈哈”姜越陵幸災樂禍地看着自己兒子,心中暗自說了一句:活該。
“爹,娘。”姜沐給他們行了一禮。
“行了,進去吧。”姜越陵嫌棄地說道。
“是,爹娘請這邊來。”姜沐說着推開了這宮殿的大門。
他昨天沒有來這裏,而是去跟姜潮睡了,所以并不知道裏面的情況。
院中兩個下人打扮的人正歪着頭說着話呢。
“你說這世子什麽時候來呀?我聽說他昨晚在太子殿下的宮殿中睡的。”高個子的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聽說世子好看,一點也不比太子殿下差。”矮個子的回道。
“是嗎?這事你們都知道?”突然一道冷厲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們是誰?進來做什麽?”兩人被吓了一跳,回頭望去,見姜意他們穿的不是很貴衣裳,看着也沒有什麽特色的樣子,膽子這才大了起來。
“知不知道這裏是子修世子的宮殿,可不是阿媽阿狗可以進來的。”高一點的站了出來說道。
子修是姜沐的字,昨天皇上賜的,就連這宮殿也是。
“哦?我竟不知道這裏是你們管的。”姜沐真的很想笑,這些人都在說是他的宮殿,可他不就站在他們的面前,卻認不出他,這是何意?
“世子,你終于來了。”掌管這宮殿的公公跑的快斷了氣,從守門的哪裏聽見世子過來了,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跑了過來,就害怕慢了一步。
“王爺?郡主?”李公公站定,正要給站在前面的姜沐行禮,卻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姜越陵以及陳語嫣,連忙下跪行禮。
“奴才見過王爺,郡主。”
李公公怎麽也沒有想到,世子第一天來,王爺以及郡主也跟着來了,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女娃娃就是公主了,雖然還沒有封典,但遲早也會是的,誰讓這宮中一個公主都沒有,他也是宮中的老人了,這宮中流傳的他也是知道一二的,所以在面對女娃娃的時候他也恭敬的行了禮。
“起來吧,李公公的管理能力好似不行了。”姜越陵漫不經心地說道。
姜沐見自家爹爹出面了,也就退後了一步,讓他爹來,這種得罪人的事情還是他爹來吧,畢竟他才剛剛來這裏,什麽都還沒有摸清呢。
“王爺饒命,這下人奴才會好好處理的。”李公公狠狠地瞪了那兩人一眼,這個時候竟給他添亂,果然那老不死的,訓練出來的人越來越沒個樣了。
“這次就算了,下一次在這樣就放到辛者庫吧。”姜越陵看着兒子退後了一步,想了想反正他也不住這裏,兒子的宮殿就讓他自己來吧,自己來那些人才會聽他的。
“是,謝謝王爺。”李公公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恭敬地說道。
“下去吧,我們随便走走。”姜越陵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奴才告退。”說着退了出去。順便把那兩人帶了下去。
這兩人是不會再出現在姜沐的眼前了,因爲已經被分配到了打雜去了。
姜意他們來到了涼亭中,拿出了打包過來的馄饨,因爲是用食盒打包的,所以還是熱乎,隻是有些爛了。
“哥哥,爛了,不好吃了。”姜意可惜地望着那馄饨。
“沒事,很好吃。”是妹妹拿來的,什麽都好吃。
姜沐大口地吃着馄饨,姜意果然忘記了剛發生的事情,與姜沐說起她昨天發生的事情。
姜越陵一臉嫌棄地看着自家兒子:就會哄妹妹開心!
陳語嫣則是無奈地看着他們。他們這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哥哥,我們走了,等你沐休了一定要回家哦,意兒帶你去隔壁吃糕點。”姜意站在馬車旁對着姜沐說道。
如果被逸辰知道她隻是爲了糕點一定會……還是會歡迎她去的。
“好,哥哥記得了。”姜沐寵溺地說道。
妹妹還是喜歡帶他去蹭别人家的糕點。
用姜意的話來說就是别人家的糕點糕點好吃,就算陳語嫣給她買了,她也還是喜歡帶出去跟别人家換。
這個癖好陳語嫣可是頭疼了好久,直到福婆子讓兒媳天天花一點時間做糕點這才好了一點,當然陳語嫣是給了工錢的,不然葛嬸子也不可能白費功夫做了三年的糕點。
“回去吧,宮門要落鎖了。”姜越陵白了姜沐一眼,抱着姜意上了馬車。
“哥哥,拜拜。”姜意伸出了一隻手揮了揮。
“拜拜。”姜沐也揮起了手。
“照顧好自己。受委屈了就回來說,娘和你爹還是可以會你做主的。”陳語嫣看着已經露出少年風采兒子,心疼地說道。
“娘,我知道的。”姜沐的鼻子一酸,眼眶微紅,卻倔強地說道。
“娘走了。”陳語嫣看着倔強的孩子,輕歎了一口氣,上了馬車。
姜沐目送着王府的馬車離開,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從他記事起,他爹對他的要求就很嚴格,爹總說他以後是要接手王府的,守護姜氏的天下的,他沒有自由,他也不能松懈,在有妹妹之前爹娘的目光還是在自己身上的,可有了妹妹之後,爹娘的目光都在妹妹的身上,對于他的要求越來越嚴格,甚至把他扔在山林的深處,讓他與餓狼打鬥。那時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的孩子,他全身饑餓,渾身是傷的回到家中,迎接他的是兩歲不到的糯米團子,而他那心大的父母,一個在鎮上、一個去了别人家串門。
|“哥哥,餓。”
那是他妹妹第一次喊哥哥,第一次說話,這件事他沒有與任何人說過,從那以後他無條件地順從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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