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這次就不讓你吃完了。”如夢一副大方的樣子,全然忘了剛剛是自己在警告玉玲。
聽到可以不用在吃了,玉玲松了一口氣,顫顫巍巍地放下了手中的烤雞。
“但是……”
就在玉玲松了一口氣時,如夢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使得玉玲的心又提起了不少,全身警惕地預防如夢。
“把這裏收拾了。”如夢好笑的說道。
“嗯嗯。”聽到不是讓自己吃,玉玲趕緊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等如夢離開了這間屋子,玉玲這才徹底地松了一口氣,她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一副經曆了一場艱難困苦戰鬥的樣子。
姜意從藥房那邊回來時,手上還帶着一些草藥,臉上帶着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公主,主子讓您過去一趟。”東風不知從那個地方跳了出來。
“哦,知道了。”姜意聳了聳肩說道。
把懷中的東西給了等候在門口的如夢,整了整有些糟亂的衣裳,跟着東風去了逸塵那裏。
逸塵的房間裏,他正拿着茶杯喝着茶,時不時地瞄向門口。
“公主,裏面請。”
門口傳來了東風的聲音,裏面的人立馬正襟危坐,執起茶杯喝茶。
“嗯。”
姜意踏進了屋裏,就見逸塵坐在桌邊喝着茶,茶香四溢,他整個人都像身在仙界似的。
“找我做什麽?”
姜意的聲音打斷了正在神遊地某人。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本座要離開商朝一趟,很久之後才會回來。”
這還是至今爲止逸塵說過這麽多的話,可惜姜意卻沒有發覺。
“一路順風,注意安全。”
短短的一句話,打斷了逸塵的所有想象,卻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他實在是沒話說了,“嗯了”一聲,就安靜地喝着茶,不在言語。
姜意坐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了,歐陽玉溪給她送了了些藥材,她都未曾看清楚,現在恨不得有對翅膀能夠飛回去。
逸塵站在走廊裏,看着匆匆忙忙趕着回房間的姜意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估計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是離開很久吧……
“走吧。”他淡淡地說道。
姜意一心在藥材之上,根本就不會知道逸塵這次離開,要過很久才會回來,此時的她也沒有想那麽多,還以爲逸塵頂多就是出去幾個月,一年,就會回來的。
“一路平安。”姜潮在拐角處一直等着逸塵的出現。
“照顧好她。”他淡淡地點了點頭,吩咐了一句。
“會的,就算沒有我,小沐也會的。”姜潮勾起了一抹笑容。
“但願。”逸塵跨過了姜潮,向着門口而去。
那裏停着一輛簡單的馬車,雖簡單可其實内有乾坤。
逸塵走的時候并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連姜意都未曾知道……
在聽到姜潮說逸塵離開時,姜意手中剛提煉出來的藥水,灑在了地上發出了“砰!”的響聲。
“啊!疼。”
她慌慌張張的蹲下去撿地上的瓶子,卻被碎片劃傷了。
“沒事吧?”姜潮連忙蹲下,拉着姜意的手要查看。
“小姐……”如夢和玉玲擔心地喚道。
“太子哥哥,我沒事。”姜意捂住自己的手,不讓姜潮看。
“還說沒事,你這丫頭是當我們眼瞎了嗎?手都在滴着血呢。”姜潮皺着眉頭,不滿地說道。
“去叫歐陽玉溪過來。”
姜潮本想說去拿藥箱過來,再看到姜意一直在流血的手,瞬間改了話。
“不、不用,姐姐正忙着你,這點小傷,擦點藥就好了。”姜意搖着頭,拒絕他們叫歐陽玉溪過來。
“小姐,都流那麽多血了,還是叫玉溪小姐過來一趟吧。”如夢緊張地眼淚都掉下來了。
“對對,奴婢這就去叫。”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哎,玉玲……”
姜意欲叫玉玲回來,可人都已經跑得沒有影子了。
“如夢,打掃一下,以免你家小姐毛毛躁躁的又傷到了。”姜潮把姜意拉了起來,坐到了凳子上,吩咐了一句。
“是。”如夢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趕緊出去拿掃把。
“出息!”姜意嫌棄地說道。
受傷的是她本人,她都還沒有哭呢,這些人倒是給她哭上了,一點出息都沒有。
玉玲去的匆忙,什麽話也沒有說,哭着拉着歐陽玉溪的手不放。
“你慢慢說。”歐陽玉溪對于姜意身邊的人還是很好的,畢竟她們也是常跟在自己身後的人。
“小……嗝,姐,她的手流了好多血。”玉玲打了一個哭嗝,斷斷續續地把姜意的情況說了出來。
“怎麽不早說!”歐陽玉溪甩開了玉玲的手,抓起桌子上的藥箱,手忙腳亂的跑了出去,也不管拿的是誰的藥箱。
“意兒,姜意!”歐陽玉溪還沒到姜意的房間,在走廊就已經擔心地喊姜意了。
“姐姐……”
不知爲何聽到歐陽玉溪的聲音,她就有些委屈,并且還很想哭。
“怎麽了?寶貝,不哭不哭,是誰欺負我們家的小意兒了,告訴姐姐,姐姐去把他砍了!”歐陽玉溪心疼壞了,把姜意摟在了懷中安慰道。
“噗……咳咳。”
坐在一邊喝茶的姜潮被驚的噴了出來,一臉震驚的看着相擁的兩個人。
歐陽玉溪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是不是他,要是的話小意兒你就點頭,雖然姐姐打不過,但是姐姐身後還有人呢。”
“不是。”姜意的聲音悶悶地,鼻音有些許的重。
“那……”
“讓你來包紮手的,怎麽那麽多的廢話!”
姜潮打斷了歐陽玉溪的問話,不耐煩地說道。
“啊,對對,快給姐姐看看你的手,怎麽那麽不小心啊?”
被這麽一提醒,歐陽玉溪這才想起自己是因爲什麽而來的,連忙小心翼翼地擡起姜意的手。
“你們太大驚小怪了,就是出了點血,不礙事的。”姜意伸出了那隻受傷的人,無奈地說道。
臉上帶着一絲笑容,全然沒有了剛剛的委屈。
“乖乖,這還隻是一點呀,都沒有了一塊肉了,肯定很疼。”歐陽玉溪仔細地觀察着,看着那白皙的小手上,此時血迹斑斑,就一陣心疼。
歐陽玉溪拉着姜意的手,小心翼翼地給她消毒、上藥、包紮,這一過程對于歐陽玉溪來說,簡直就是比她給别人治療大傷口還要累人。
她注意是害怕姜意會喊疼,可這一下來,歐陽玉溪發現,應該是他們這些人喊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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