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嗎?這甯老夫人竟然是這樣的人,要是我婆婆對我這樣,我也會和離的,夫妻之間的事情婆婆怎麽能插手呢。”一人說道。
“就是啊,這種婆婆誰都不會喜歡的,不過這也是男的默認,不然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一人說道。
“你們難道不好奇他們所說的破鞋嗎?”一人點出了主題。
“好像都關注在甯老夫人這個婆婆插手兒子的事情上了。”一人恍然大悟。
“噓,别吵,繼續看下去。”一人喊道。
甯老夫人鐵青着臉,怒視着冷容。
“所以明慧公主是你找來給你做主的?”
“不是。”
這話冷容也沒說謊,可甯老夫人怎麽可能會相信她的話。
“哼,我們甯府已經休了你,你還敢來我們甯府撒野,這地是你能來的!”甯老夫人冷冷地說道。
面對如此強大的甯老夫人,冷容後退了一步。
姜意見此蹙眉,嘴角閃過一抹弧度。
“甯老夫人,冷容敬你是長輩,曾經又是冷容的婆婆,一會兒若是有什麽不對的的地方,還望見諒。”冷容看着某一個地方,說道。
“京兆伊辦事,閑雜人等請退後。”
甯老夫人還未來得及回應,就傳來了刻闆、嚴肅的聲音,以及官兵們開路的呵斥聲。
“哪位是甯波?甯大人?”
現在掌管京兆伊的是程俞,他剛上任不久,對于京中的官員還不甚熟悉。
見沒有人回答,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姜意時,連忙拱手行禮。
“下官程俞見過明慧公主。”
“起吧,程大人這是執行什麽公務?”姜意蹙眉問道。
“回公主殿下的話,有人舉報甯波科舉作弊,我等前來請甯波前去看看。”
程俞還是有幾分頭腦的,并沒有直接說是帶甯波前去了解情況,而是用了去看看這個詞,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因爲沒有直接的證據,所以也不能随意說什麽。
“嗯。”姜意微微點頭。“程大人你随意。”
程俞一愣,随即也點了點頭。
“哪位甯大人,請跟本官走一趟吧。”
他大喊了一聲,還未走遠的百姓們都看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要抓甯大人嗎?”一人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另一人回道。
衆人一緻都在觀望,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走吧。”甯波冷靜了下來,望着甯老夫人的方向微微點了頭。
甯波跟着程俞走了,甯老夫人憎恨的目光掃向了冷容。
“啪!”巴掌聲響徹了四周。
“是不是你做的?你到底要害我兒到什麽時候?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呸!”
甯老夫人氣沖沖的走到冷容的身邊,一巴掌呼了過去。
冷容愣了一下,擡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那裏已經紅腫了。
“呵!這是最後一次,我冷容允許你打這麽一次,下一次要打我可不會這麽容易了。”冷容冷哼了一聲。
“還有你兒子的事情,我可不知道,休想把這件事都扣在我的頭上,我來這邊隻是讓你們把我的嫁妝還給我。”
冷容眼淚往下掉,也隻是說要拿回自己的嫁妝,并沒有說别的。
圍觀的衆人都憤憤地開口,爲冷容抱不平起來了。
“這甯府是怎麽一回事,家大業大,給人家冷夫人還回嫁妝就這麽難?”一人說道。
“誰說不是呢,要知道我們商朝的律規可已經明确規定了女子合離、被休的一律都要歸還女子的嫁妝。”一人說道。
大家對着甯府指指點點,越說甯老夫人的臉色越難看。
姜意卻被他們讨論的内容,所吸引了。
“公主想聽聽我們商朝的大律法嗎?”如夢見姜意很感興趣的樣子,連忙低聲問道。
“說來聽聽。”姜意挑眉,一副我很感興趣的樣子。
“這段律法在是前皇在位的時候訂立的,因爲有了這個律法,商朝的和離、休妻率也下降了不少,這有利于人口的增長,所以得到了世人一衆好評,自然而然的就保存了下來,并且至今都在沿用。”如夢徐徐道來,未了還看了一眼冷容所在的地方。
“這姑娘說的是,我們的國度早就已經不興那種休妻和離之事了,這甯府今個人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人群中的看客們又激烈的讨論了起來。
姜意了然地點了點頭,一臉我懂了的神情。
“來人,給我把她趕走,我甯府的東西,是你想要就能要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
也不知冷容那邊說了什麽,做了什麽,竟然惹的甯老夫人下令把人趕出去。
“如夢去看看,可别出了什麽事了。”姜意揮了揮手,讓如夢過去看看。
要不是如夢經常與姜意在一起,還不知道她到底讓自己去看的是冷容還是甯老夫人呢。
“老夫人,我隻是想要回我的嫁妝,什麽甯府的東西,我還不屑要你們甯府的東西。”冷容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連連諷刺甯老夫人。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甯老夫人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哭的鼻涕泗橫流,頭發淩亂,一點也不像先前的意氣風發。
“老夫人。”丫鬟們紛紛上前攙扶甯老夫人。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對,這怎麽說也是個老人,要是被氣出個好歹來……”
那人話還未說完,甯老夫人就兩眼一閉,倒在了丫鬟們的懷中中。
“老夫人,老夫人。”
場面瞬間動亂起來,丫鬟們魂不守舍,小厮們吓的面色發白。
“快來人,請大夫。”
終于,還是有個明智的人,喊着讓人請大夫來。
“本宮來吧。”
突然一道稚嫩好聽的聲音傳了進來,就好似陷入黑暗中的人,突然迎來一道光芒……
“對,讓公主殿下,能安然無恙從瘟疫之地出來,肯定醫術很好,這樣的人是最适合的。”有人大喊一聲。
衆人這次回神,望着姜意的眼神充滿了期待。
倒是那個讓喊大夫的人臉色一變,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
“還是不麻煩公主殿下了,公主殿下金枝玉葉,怎能沖撞帶公主殿下。”那姨娘上前一步,遮擋住甯老夫人。
姜意的眼神移到了姨娘的身上。
“你是府上的人?”
那姨娘沒想到姜意會問自己,她愣了一下,趕緊回話。
“妾身……”
“既是妾,就是下人,一個下人這個時候跑出來,把甯老夫人放在何地!”
姜意的言語瞬間冷厲了不少,看着那姨娘的目光也帶上了不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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