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噪!”陸靈對着李竺說道。
“我與蕊彤說話,你插什麽嘴!”李竺恨不得上前撕了陸靈,可惜她打不過。
“我就說怎麽了,你想打我?”陸靈不屑道。
讓她一隻手她都不一定能夠打赢她!
沒錯,她就是這麽自信。
“哼,我懶得理你這種沒家教的人計較。”李竺不屑道。
“啪。”
在一旁聽得怒氣沖沖的甯蕊彤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雖然說的不是她,可她也沒有父親了,與孤兒又有什麽區别,這人的話不就是在說她也沒有家教嗎。
“你瘋了嗎?”
李竺才不到一個時辰就被打了好幾個巴掌,此時已經怒火中燒,也不管面前的是誰,揮着手就要打過去。
姜意伸手攔住了她,卻被甯蕊彤擡手給制止了。
姜意了然,她放開了李竺的手,退到了一邊去,等着看好戲。
“不怕,有我在。”
得了這句話的甯蕊彤就像開了挂似的,與李竺打起來毫不手軟,轉挑那種看不見的地方打,就算她想告狀也沒地告,這是意兒教她的。
陸靈見狀也跟着退了出去,以免傷到自己。
“這,這怎麽回事?怎麽甯蕊彤也打李竺了,她們不是同桌嗎?”一人奇怪地問道。
别國的人豎起耳朵,認真聽講。
“還不是因爲那件事。”一人說道。
“什麽事情,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一人問道。
“就是那次學院選人的那一天,甯蕊彤被李竺騙出了學院的大門,把她迷暈然後賣給了拐子,聽說是明慧公主及時發現,然後帶着人去營救的,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那人啧啧道。
“這也太壞了吧,這不就是養一條毒蛇在自家的身邊了嗎,還在發現的及時啊。”一人感歎道。
“就是啊,你們還不知道吧,就是爲了這件事,甯府把甯蕊彤與她娘給掃地出門了,本來是休妻的,可因爲京兆伊的介入改成了和離,現如今正在讨回嫁妝的事宜。”另一人說道。她也就隻知道這件事,還是家裏人在聊天的時候,無意間說的。
“這甯府可真是夠愚蠢的,人家甯蕊彤是明慧公主的朋友,她娘的嫁妝當年可是很多的,現在要是讨要回去,估計得把甯府搬空吧。”一人幸災樂禍地說道。
這人說的沒有錯,冷容一早就來到甯府的門口,雖然沒有進去,但京兆伊的人手已經在強制執行了,強制幫她要回嫁妝。
因爲甯老夫人不願承認冷容的嫁妝,也不願說具體的數字,冷容無法,隻好把嫁妝的單子拿了出來,給京兆伊的人,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這不,他們一想到辦法就來甯府幫她搬東西了。
“辛苦了。”冷容溫柔地說道。
“造孽啊,老天爺啊,你這麽不劈死這個毒婦啊。”
“東西都收走了,要我們怎麽活啊!”
“甯波啊甯波,你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遇到了這個這麽歹毒的女人啊。”
甯老夫人倒在地上,哭天喊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丫鬟們趕緊上前攙扶起來。
冷容看着這一幕,眼底冷冷的,心裏更冷。
這個不願意她嫁進甯府的老女人也有這麽一天,本應該高興的,可冷容内心平靜,一點也不難受,也沒有多開心。
“甯老夫人,保重。”
說完冷容轉身離開,任憑甯老夫人指着背影詛罵也不爲所動。
這邊甯蕊彤每打一下就會說出李竺所錯的地方,令在場的衆人都不好勸架,畢竟如果是真的如甯蕊彤所說的那樣,讓她發洩發洩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并沒有一人上前勸架,就連台上的裁判們都不知了去向。
“哼,你以後要是敢出現早本姑娘的面前,見你一次打一次,真當我甯蕊彤是吃素的了!”
“還有,也别把人當做傻子一樣,任你擺布!”
有姜意在身後給她壯膽,甯蕊彤還是給自己報仇雪恨了,這件事情在她的心底也就消散了,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
“開心了?”姜意來到甯蕊彤的身邊,用隻有兩人才可以聽見的聲音問道。
“嗯嗯。”甯蕊彤雖然看上去很是狼狽,但整個人都是精神抖擻的,一點也不像是受了收的人。
姜意無奈地看着她,這個傻子,大概是高興壞了,臉上都有那麽多的傷了還不自知,真是笨蛋。
陸靈看着李竺的慘狀,也沒有在下手了,她今日是有那麽一點爲甯蕊彤出氣的,誰讓這人犯在她的手上,可是後來她說的話,使她失了理智,這才打了她好幾個巴掌,不然難平心中的憤怒。
李竺被人帶下去醫治了,剛消失的裁判們也露出了面孔。
在這邊待了一會兒,姜意帶着甯蕊彤去換了一身衣裳。
“意兒,我真的要穿成這樣去嗎?可這是你剛拿回來的衣裳,我要是穿壞了……”賠不起的。
甯蕊彤扯着身上的衣裳,覺得渾身不自在。
姜意的衣裳大多都是修身的,紅色的居多,姜意她比較喜歡紅色的衣裳。
甯蕊彤身上的這一套就是紅色的襦裙,是一整件套的,衣裳有些大了,甯蕊彤穿的正好,很合身,也很适合她今日的妝容。
“很漂亮,馬車上就這一件了,你就穿着吧,我們快點走了,也該到喬公子上場了。”
姜意不等甯蕊彤說話,拉着她就往他們約定好的地方而去。
甯蕊彤羞澀地躲在姜意的身後,不肯擡頭。
走在前面的姜意嘴角微勾起,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公子,甯小姐怎麽還不來,公子都快要上場了。”喬然的小厮喬天望着外圍的方向,嘀咕了一句。
“你給我小聲點,要是被人知道了,看本公子不拔了你的皮!”喬然惡狠狠地瞪着喬天,威脅道。
“哦。”喬天縮了縮脖子,低聲回應。
“7号,該你了。”裁判喊了一聲。
“欸,來了。”喬天幫忙應了一聲。“公子,快去,到你了。”
“嗯。”喬然的目光掃了一圈,卻沒有見到自己相見的人,失落地走了過去。
他拿起弓箭,試了試手感,這才瞄準起箭靶。
“嗖~”
“五懷。”裁判上前看了一眼,說道。
“公子怎麽回事?平時不是這樣的啊,難道是緊張?”喬天自言自語道。
“笨,你家公子這是心不在焉,沒看到想開到的人。”一旁的人笑道。
這個喬然,還想騙他呢,真當他剛沒有聽見喬天的聲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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