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小白貓的調查範圍已經擴大到了整個城區。
林殊開着悍馬也幾乎走遍了整個海州市,還去了周圍的鄉鎮,問過了許多動物,有主的沒主的,大大小小數百隻。
喬一維在網上沒查到相關線索,她和艾麗斯配合,又黑進了幾個發達國家的絕密網站,依舊沒有類似的消息。
最後她們得出結論,土蛋消失事件隻是個案,不存在普遍性。
這個調查結果也讓大家松了口氣。
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這個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
喬一維能從另外一個維度世界來到這邊,是偶然中的偶然,發生的幾率是億萬分之一,甚至比這個比例還要小,否則這個世界裏一定會有關于維度世界的蛛絲馬迹。畢竟人類探索未知世界的能力還是很恐怖的。
無論如何,大家都不用再整天的胡思亂想,腦子裏的那根弦也不用緊繃着了。
爲了慶祝,這天中午決定吃大餐,林殊找地方,艾麗斯掏錢。
林殊提出的這個建議,遭到了群嘲。
欺負一個小姑娘,還是不是男人啊?
欺負小姑娘這麽沒品的事情林殊當然做不出來,但是艾麗斯能算小姑娘嘛,她是有錢款姐好不好。
可惜艾麗斯的年齡是個秘密,喬一維和小白貓都不知道,林殊也不敢說出去,艾醬嚴重警告過他。
艾醬給自己的定位是妹妹,天才美少女,喜歡cos吸血蘿莉,她就是以這種設定接觸喬一維的,可以撒嬌,可以賣萌,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占維維姐姐的便宜,多麽邪惡的心理,林殊還得幫她保守秘密。
所以林殊開口讓她請客吃飯,艾醬從來不拒絕,但嘴上把林殊損得一文不值。
不明真相的喬一維和小白貓站在了艾醬那邊,共同鄙視這個叫林殊的男人。
說别的都是假的,沒有意義的東西。
占便宜,不花錢,才是男人處事的真谛。
林殊享受其中。
如果以後滿世界探險的時候也不用掏一分錢就好了,林殊如此暢想着。
但這種事情,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
安迪那麽帥,那麽man,那麽有氣質,背後不也是有雄厚的資本支持,才能滿世界去尋找所羅門寶藏。
……
艾麗斯選擇吃飯的地方不見得有多高檔,但味道肯定是極好的。這一點跟黛絲就有很大區别。
黛絲姐姐選地兒用餐,格調必須得高雅,必須得有品味,也就是說,她的生活方式不接地氣,反觀艾麗斯就很親民了。
地方和吃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味道一定要好,要有特色。
詢問了喬一維喜歡的口味之後,她決定帶大家去吃川菜。
維維姐喜歡吃辣的,那麽點菜的時候就全挑口味辛辣的去點。
在一家規模不小的川菜館,梳條長辮子的年輕服務員看林殊的眼神都有些發愣,暗地裏咋舌。
都說北方人不能吃辣,但這位好像有點特别呀!
林殊擡手點了點在座的兩個漂亮姑娘和一隻雪白的萌貓,“别看我,是她們喜歡。”
一般來說,像飯館酒店這種公共場合裏不允許客人們帶着寵物進來就餐,但喬一維是出來吃飯的,所以沒戴口罩。用自身證明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顔值高于一切,規定就是用來打破的。
小白貓被偷偷地攜帶進場。
而且這隻雪白萌貓還占據了餐桌的一個位置,面前有整套的餐具,貓爪拿不了筷子湯匙,但必須得有。
貓不是貓,而是正兒八經的客人。
大辮子服務員也是個天然呆,聽了林殊的話以後,兩手抱着菜單,還特意問了一句,“這隻貓咪也能吃辣的嗎?”
“當然,我說的她們就包括它在内。”
“哦哦哦,明白了。貓咪好厲害。”
小白貓在外人面前從來不吐露人言,包括艾麗斯,知道這個秘密的隻有林殊和喬一維。
喵喵叫兩聲,算是回應。再次把大辮子服務員萌得兩眼放光,出去後還跟小姐妹們偷偷地說貴賓七有隻貓咪,好可愛好聰明,還能吃辣。
導緻林殊他們吃飯的時候,總是有陌生的小服務員門操着不同的借口進來服務一圈,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那隻聰明又能吃辣的小白貓。
也有服務員試探着請求能不能拍照合影,但被林殊拒絕了,不是他想拒絕,而是小白貓不同意,過于張揚的事情她一向都很反感。
水煮肉片水煮魚麻辣香鍋等等,這頓川菜吃得大夥兒心滿意足,走出川菜館兒的時候嘴裏那種麻酥酥的感覺還沒有消退。回到車裏之後還嘶嘶哈哈地喝了不少水。
看看天色,尚早,林殊開車,他問旁邊這幾位,“接下來去哪兒?”
倆美少女都在低頭玩手機,小白貓趴着車窗看外面。
沒人吱聲,林殊發動車子,“再不言語把你們賣了啊。”
艾麗斯眼皮撩了下,“去玩蹦極。”
“小姑娘,你就不能玩點女孩該玩的東西嗎?非得找刺激?”
喬一維道:“去滑旱冰吧。”
艾麗斯想了想,“行吧。好多年沒玩過了,不知道技術生疏了沒有。”
林殊前行了一段路,找到可以調頭的地方,朝着麗都遊樂城方向開了過去。
……
天氣暖和了,旱冰場的人比林殊他們上次來的那次多了不少,而且有很多專業選手,看動作就能看出來,他們玩的是競技輪滑,周圍好多人在觀看,很熱鬧。
林殊這些人不感興趣,自己玩自己的。
在這種公衆場和,喬一維又把她那套标準裝備武裝起來了,黑色棒球帽和黑口罩。
艾麗斯還真沒吹牛,她的确滑得很棒,或許是很久沒玩的緣故,剛開始的時候的确有些生疏,但适應了節奏以後,她都可以滑出花樣動作了。喬一維不如她,但悟性極好,很快就模仿得有模有樣。
林殊沒下場,他在場外負責看着小白貓,同時也針對兩人的動作小聲評判一番。
旱冰場裏播放着勁爆的動感舞曲,林殊肩膀上的小白貓随着舞曲節奏點動小爪子。
林殊忽然問她,“如果有個選擇機會,你和喬一維可換回以前的身份,你會不會換回來?”
小白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他,“你呢,喜歡現在的喬一維還是以前的貓兒?”
林殊脫口而出,“當然是現在的喬……”
他話沒說完,小白貓也沒再問什麽,繼續随着舞曲點動小爪子。
一個人,一隻貓。
相同的靈魂,本質一樣,但還是有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