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這個暑假,基本上算是沒有荒廢。
林殊看着賬戶上餘額,美滋滋。
見到錢就高興,再努努力,再加把勁,争取讓卡上餘額變成七位數。
他好奇,想看看喬一維那張卡上的餘額,但人家沒給他看,高高在上的眼神和表情告訴了林殊一個事實,别看,容易遭受打擊。
電腦技術水平高,會編寫軟件,就等于摟錢的耙子,林殊不服不行,他遠遠比不上。
看來喬一維真能當上他的金主兒了。
艾麗斯曾經表示要搭夥兒,那也是個有錢的小富婆。
畢業後滿世界探險的夢想已經不遠了。
......
開學,又是一個新生入學季。
老鳥們基本上都已脫離了單身狗的行裏,可接待學妹們的熱情依舊沒有減退。
不圖啥,隻爲了欣賞美。
一朵朵新鮮的小花兒即将遷入大學校園,以後将在這裏成長綻放,提前目睹美麗嬌豔的容顔,不失爲一樂事。
很多晉升大二的學弟們很鄙視這些學長,都有家有口了還跟後輩搶資源,太無恥了。
老鳥們表示,這得看本事,妹子們是大家的,公平競争嘛。
林殊沒參與這項大範圍的活動,他自己身邊已經莺莺燕燕了。
晚上,407諸君紮堆喝酒的時候品評白日所見的諸多鮮嫩小花兒,
審美觀點不同,某人認爲漂亮,其他人卻覺得不咋地,要麽下巴太尖,一看就是網紅臉,這年月見得太多了,有審美疲勞。要麽是三圍不夠标準。
吳老二捏癟喝光的啤酒罐,一道弧線扔到紙簍裏,重新勾住拉環啓開一罐,就着冒沫的三角口位置灌了幾口,面色醺紅的道:“我說諸位仁兄,現如今時代在發展,人們審美觀也都在日新月異,不斷提高,我們品評一件美麗事物的時候不能再遵循老觀點了。眼界深度廣度寬度等等,都得提高,達到更高的層次,就比如我今天見到的那位川妹子,五官不夠精緻,個頭也不高,但所謂一白遮百醜啊,而且人家小妹妹的發質,烏黑亮麗,簡直好得不要不要的,那個說話聲,啧啧,好聽得就跟一隻小百靈鳥似的,清脆動聽,隻是可惜啊,除了那聲謝謝,其餘的我一句沒聽懂。”
“吳二哥,你都說是小百靈鳥在叫喚,那你還能聽懂個六啊?除非你能聽得懂鳥語。哈哈。”楊柯打趣道。
“鳥語,鬼子話?楊老六,現如今咱哥們都大四了,你還沉迷二次元呢?”大老黎的身上現在基本上已經褪去學生色彩了,像個正兒八經的成年人,而且是大叔。如果他自己不說,外表比實際年齡至少年長了五到六歲。
大學催人奮進,但沒聽說過大學也能催人老啊!
“黎叔,現在不當賊頭了,準備轉行當好人了麽?作爲資深二次元愛好者,我來向你陳述一個事實,二次元世界所影響到的對象不限于年齡性别,二次元的神奇你不懂,那是個卡哇伊的世界,一個萌的次元,喜歡并且熱愛,能讓你情感升華,靈魂得到蛻變和洗滌,能讓你發現什麽樣的妹子才是真正的極品,漂亮不重要,重要的是可愛,是動人,是卡哇伊。”
楊老六站起來揮舞着啤酒罐侃侃而談,跟演講似的。
不知安老幾的安家兄弟小聲對林殊道:“三哥,我覺老幺不是癡迷而是一種病,得治。”
“嗯嗯,我哥說的對,這都大四了,怎麽還長不大呢,作爲成年人,怎麽還能癡迷動畫片追番劇呢?這是很不成熟的表現嘛。”
林殊笑着拍拍他,道:“安老五啊,你要是不叫那一聲哥,我到現在都分不清你是安老幾,我想啊,你在認識上有個誤區,喜歡二次元,喜歡追番,這不能成爲評判男人是否成熟的标準或者依據,我也喜歡看動畫片,算是個高達迷吧,你能說我不成熟嗎?所以啊,安家兄弟,你們以自己的标準去看待别人,反而是一種不那麽成熟的表現。”
肩膀被人重重一拍,眼前出現一隻抓着啤酒罐的手,聲音從身後傳來,“三哥,大四了,沒想到你才是我真正的知音,正所謂,高山流水,知音難覓,我們就是當代的伯牙子期,來,走一個。”
林殊舉罐跟他碰了下,“不過也得勸勸你,喜歡卡哇伊或者萌萌哒沒錯,但過度沉迷或者癡迷,這就要不得了,知道爲啥不?”
“呃……”身後的楊老六打了個酒嗝,趴在他肩膀上,“爲啥?”
“因爲你女朋友容易把你蹬喽。”
楊老六哈哈笑,道:“不可能,她天天都想變成馬猴燒酒,我們兩個是同類。”
林殊歎息,“嘚,以後你們倆除非做一些跟二次元有關的工作,把喜好變成職業,否則你們倆呀,以後估計飯口都很難混。”
“哈哈,三哥多慮了,我們喜好二次元,但沒有失去理智,能分清虛幻和現實,評價一個人是否成功,不在于身份地位多高,不在于有多少錢,而是能把愛好和工作有效完美的結合到一起,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娶到自己喜歡的女朋友,到時候再生一個自己喜歡的小棉襖小情人兒,父母雙全健在,百歲之後無疾老去,這樣的人生對于我來說就是成功的,同樣也是幸福。”
“老六這話說得好,看來先前是我錯怪你了,來,黎叔陪你走一個。”
“來,我們大家陪走一個。”
“妥。”
“幹了。”
這頓酒喝得熱火朝天,不單407,幾乎所有寝室都這樣。
喝啤酒的不光是男生,女生也有不少寝室也在紮堆開酒會。
剛開學的頭幾天必須放松撒歡,一周以後,又該進入爲未來籌備和考慮的大學生活了。
新生剛入學,對未來的一切都充滿着好奇和憧憬,這裏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片嶄新的世界,未來奠基的起始點。
老鳥們回憶過往,談一些校園瑣事和熱門話題。
十點多了,酒局散了之後,夜談會開始。
“兄弟們,聽說了沒,昨天發生了一件相當勁爆的事情,藝術學院的一個男老師渣了民族舞的一個女生,男老師的老婆鬧到了學校,當着全班同學面被扇了兩個耳光罵成破鞋狐狸精的女生差點跳樓。校方怎麽處理的不知道,話題熱度還在持續中。”
“聽說了,這事兒都已經傳開了,如果我是那個女生,跳樓之前先把那個男的弄死,要死大家一起死。憑啥我死了,他還能逍遙自在。”
喝得臉通紅的楊老六靠枕頭上玩手機遊戲,道:“老黎你就蠢了,一起死那叫同生共死,叫殉情,那女生吃虧。”
“讓人渣了,本身就吃虧了好不好。”
“不不,那不一樣,一個是被動,一個是主動,結果相同,但過程有異。這裏面的差别大了去了。”
趟在自己床上看手機下載的網絡小說,試圖讓裏面某個大俠附體的吳老二插了句嘴,“我聽說那女生沒被那個男老師欺負,差點得逞的時候被人撞破了,後來整的沸沸揚揚,越鬧越大。”
“不對吧,我聽說那個女生都去醫院打胎了,就是因爲懷孕才被那個渣男老師的老婆鬧到學校來的。”安家兄弟之一趴在上鋪,探出腦袋道。
林殊道:“十人十嘴,傳言到最後老虎都能變成狗,不管怎麽說,那個老師都挺畜生的,大學校園有坑有井,女孩們呐,如果不小心就容易掉進去。成長階段呐,有傷有痛,這也算是成長的代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