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久病初愈有點冷,你不要見怪。”西素卡對靜雩說。
“哦。”靜雩也不拆穿她的話,他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是西素卡把靜雩叫到王宮來的。
“謝蘭家想要首相的位置,可是這位置我原本是留給你的。”西素卡說。
靜雩低頭想了一下,說:“還記得小時候我跟你說過的願望嗎?我想成爲大将軍。”
“你不想成爲首相嗎?”西素卡問。
“如果你想要我做首相,我便做首相,但是我更喜歡的是大将軍的位置。”靜雩說。
西素卡說:“你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不會強迫你做不喜歡做的事。你若是喜歡大将軍的位置,我便把它給你。”
靜雩露出了白牡丹一般燦爛的笑容,“我小時候的眼光可真不錯,這不,押對寶了。”
最後,西素卡在國會宣布封靜雩爲威倫大将軍,檸枝作爲首相接班人。
西素卡把檸枝和謝蘭公爵召到了議政殿,她對這兩人說:“現在首相的位置是你們家的了,希望你們站在首相的位置上爲威倫着想,一切以大局爲重。我不希望出現第二個姬家和趙家。”
“是,陛下。”檸枝和謝蘭公爵顯得十分的開心。
檸枝和謝蘭公爵走後,趙玉鯉便走進來了。
“我們趙家無論如何都拿不到的首相之位,你怎麽就給了檸枝了呢?”他問道。
“檸枝是個野心家,我不知道他會把威倫變成什麽樣,我們拭目以待吧。”西素卡說。
“我擔心你玩火自焚。”趙玉鯉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他也清楚檸枝是個什麽樣的人。
“檸枝不是什麽好人。”他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我控制不了檸枝……”西素卡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趙玉鯉上前摟住了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把他換下來吧。”
“不了,就這樣吧,未來的事誰也不知道。”西素卡說。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趙玉鯉也不好再說什麽。
趙玉鯉忽然想起了什麽?“”
“你那個兇神惡煞的妹妹呢?”
“你不要這樣子說依園,她隻是對不喜歡的人比較兇而已。從她能分辨是非開始,她就恨上了你們趙家,這是我們希爾家的家訓。”
“我最近幾天進王宮都沒有看到她了。”趙玉鯉說。
“她回希爾城堡了,和照照一起。是被你氣走的,當然也有我一份。”她說。
“走了好,這樣就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趙玉鯉顯得很開心。
趙玉鯉的手一直圈在她的腰上,她也懶得把它們扳開了。
反正扳開了他又會靠過來,沒完沒了。
若是糾結于此反而會讓她心煩,于是便任由他胡作非爲了。
“我們什麽時候結婚?”趙玉鯉吻上了她的臉。
“你能不能安分一點?”西素卡感覺他的手在她身上遊來遊去。
侍衛和侍女都在議政殿門外侯着,此時議政殿裏隻有他們兩個人,所以趙玉鯉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們什麽時候結婚?”他繼續問道。
“等依園氣消了再說吧。”西素卡随便找了個借口。
趙玉鯉知道她在拒絕他,他沒有再逼她。
他看着她眼睛上豔麗的眼妝,除了眼妝和唇色,臉上其他地方都是純天然的,就連胭脂都沒有用。
“爲什麽每天都要畫這麽濃豔的妝容呢?素一點不好嗎?”他問。
西素卡在萍國的時候臉上就是幹幹淨淨的,純天然。而回了威綸王宮之後,她又開始化起了這樣豔麗的妝容。
她回答說:“我的名字裏已經有一個素字了,爲什麽要人如其名?人和名相反不是更出色嗎?而且我覺得素面朝天的女人像一個病人,我這健康得活蹦亂跳的人怎麽可能會喜歡素色呢?”
趙玉鯉接受了她的解釋,“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随即他吻向了她的唇。
西素卡拒絕和他有親密的行爲,她微微推開了他:“你再不止住,我就要叫人把你扔出去了。”
趙玉鯉含情脈脈看着她:“你怎麽能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兼未婚夫呢?而且我還是個病人。”
“既然知道自己是病人,那還不安分點。”西素卡有點怒了。
“雖然我是病人,但是吻未婚妻的力氣還是有的。”他說。
西素卡忍無可忍,直接咬上了他白皙的脖子。
“你是吸血鬼嗎?”趙玉鯉問。
西素卡一用力,他的脖子上便留下了一圈牙印。
西素卡推開了趙玉鯉,她站起來對他說:“撩撥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她走出了議政殿。
趙玉鯉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他低頭看向王座。
“啧,連扇子都不要了。”
趙玉鯉拿起她的扇子走出了王宮。
他在趙家府邸遇到了格林小舢。
格林小舢也沒有離開王都回到格林城堡。
格林小舢注意到了他的領口,“你這牙印是怎麽回事?”
“女人咬的。”趙玉鯉邊說邊走了過去。
他玩耍着手中的扇子。
格林小舢跟了上來。
“你剛從王宮出來?”格林小舢一臉的疑問。
“嗯。”趙玉鯉說。
“那個女人咬的?我就說嘛,除了那個女人,還有誰會那麽兇狠?”格林小舢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格林小舢依舊記恨她在他臉上動刀的事,短時間内他是不會原諒那個女人的。
“你到底搞定那個女人了沒有?”格林小舢又問。
趙玉鯉對這樣的問題哭笑不得。
“哪有那麽容易?”趙玉鯉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會吧,那個女人看着就像個水性楊花的,送上門的男人她居然不要,這是要玩哪樣?”
格林小舢口不遮攔的性子止都止不住。
“以後不要再說西素卡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允許有人這樣說她。”
格林小舢奇怪的看向趙玉鯉:“說她水性楊花不是從你開始的嗎?”
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這句話我收回,以後不要再說了。”
格林小舢撇撇嘴,“不說就不說,又是一個見色忘義的。”
趙玉鯉剛想要發怒,卻被格林小舢預先知道後果先閃人了。
趙玉鯉回頭看空蕩蕩的院子,哪裏還有格林小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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