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原來的律師叫白霄,到期後沒有繼續續約,換個衡沂律師事務所常衡,也就是常之翎他爹。
先前溫予是把那擅自毀約的甲方給告了,但是她一直都挺忙,就算是告了,那事情的具體事宜也是找律師全權代理的,她是懶得去親自去處理的。
三天後,國貿大廈那是的星海的新品發布會,謝瀾穿着一身高定的西裝,剪裁得體,襯得整個人更加的英俊挺拔。
穆西亞海域裏的人魚生的本來就美,謝瀾又是他幾個兄弟中長得最美的一個,年紀也最小,自小便是千嬌萬寵,衆星捧月,矜貴得很。
雖不是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但是他的幾個哥哥都沒有繼位的打算,且謝瀾自小便是巫師按着繼承人的标準去培養的。
二十歲出頭的少年,風華内斂,當世無雙。
一旁站着的容轶穿着海藍色的一字肩禮服,裙擺的長度到了腳踝的位置,并未及地,微卷的頭發盤了起來,倒也别有一番風味。
脖頸修長,姿态輕盈,領如蝤蛴,用當今通俗點的話語來說就是優雅且美麗的天鵝頸。
上面戴着星海這一季度的主推款叫“聽風”。
聽一聽大海的聲音、海風的鳴動,至少明面上謝瀾是這樣解釋的。
會場内人不多,除了幾名記者和業内專業人士外,剩下的便是一些曾經購買過星海産品的豪門闊太太了。
因爲事先有約定,記者們問的問題倒也是很有分寸,謝瀾便一一都回答了。
下午四點,新品發布會已經接近尾聲了,謝瀾的目光掃過下面的所有賓客,怎的,也沒有看到溫予的身影。
搖了搖頭,邀請函他差人給她送過去了的,電話裏,那小姑娘是恨不得馬上見到她,結果呢……
謝瀾對此,若說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是不太可能的,他心裏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舒服的,不過很快便也就釋然了。
她的演唱會他沒去,他的發布會她也沒來,兩兩相抵,便也是扯平了。先前因爲他沒去她演唱會,讓他哥替他去的那一點點愧疚便也消散了。
發布會結束後,謝瀾差人将容轶送回了酒店,至于她脖子上戴的那條項鏈,合同裏寫的清楚,是她此次代言的報酬之一。
謝瀾對此倒是不甚爲意,他覺得姑娘家們對這些亮閃閃的東西總是喜歡的,當然了,他也很喜歡。
不過話又說回來,深海裏的珠寶于人類來說是有些遙不可及的,但是對他們來講卻是容易得多,不過也談不上輕而易舉。
畢竟深海裏蘊藏着得危險不比陸地上少,甚至于說比陸地上還多……
天色漸晚,城市裏亮起了五彩斑斓的燈火,不得不說這樣的景象比海底那一片黑要美得多,謝瀾開着車子漫無目的的在城市裏遊蕩。
行至十字路口時遇了紅燈,有足足六十秒的時間,謝瀾伸手按了按車門上的按鈕,開了車窗,帶着些許涼意的風吹了進來。
惬意又舒适,掃了一天的疲憊,擡了擡眸子,往外看了看,燈火迷離,不遠處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人來人往。
距離有些遠,不過人魚的視力是極好的,雖說見面的次數不多,但謝瀾還是認出來了,那人……是溫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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