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日,由甯遠市衡沂律師事務所常衡律師所全權代理的,溫予的合同糾紛案在甯遠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
早上九點開的庭,一直到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庭審才結束,赢自然是赢了的,畢竟衡沂的招牌也不是白挂的。
而且溫予額頭上的傷口痊愈了之後也并不明顯,無傷大雅,根本不會對那劇中絕世美人形象産生什麽影響,頭發一遮,妝底一畫,根本就看不出來。
至于爲什麽甲方不願意賠那違約金,呵,誰不想自己手裏多落點錢呢,卻未曾想,溫予不是他們能随便都能拿捏的軟柿子。
于法律這一方面,溫予的确是不太懂,但是自小跟着常之翎在一起鬼混,常之翎他爹又是邊東這一帶著名的金牌律師,有的事情,想不懂都難!
晚上,爲表謝意,溫予在酒店請客,常衡家裏有事脫不開身,便喊了自家兒子常之翎代他過去。
常衡事先通知了溫予,溫予便也知道了他不會來,至于常之翎……她也沒指望他會聽他爹的話,願意過來。
于是,常之翎風塵仆仆的趕到的時候,溫予已經點了好幾個菜,坐在包間裏,一個人靜靜的吃着。
暖黃色的燈光照下來,映着滿桌子上的菜肴和溫予平靜的面孔竟顯得有些孤寂。
常之翎脫了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随口問道:“怎麽不等我來你就開吃了,太不厚道了吧。”
溫予掀了掀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沒覺得你會來,便沒等你。”
“我的确不是很想來,但是我爹威脅我。”他攤了攤手,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溫予:“那也是難爲你了,竟願意舍了你的那些莺莺燕燕,過來陪我吃飯。”
“沒有的事,這兩天秦向南出國談生意去了,我也沒閑着”常之翎說着夾了塊肉塞進了嘴裏,言辭有些含糊不清的:“前兩天剛并購了一家瀕臨破産的遊戲公司,另外,息和風投拒絕了青城科技的投資案……”
常之翎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溫予對這些生意上的事向來都不太懂,聽得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地看一眼旁邊的手機,似乎是在等什麽人的消息。
吃了飯,兩個人便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溫予這兩天也沒去外面浪,通常晚上十點多一點就睡了,倒也沒什麽别的原因,隻不過是謝瀾回了她一句。
早點睡,不要熬夜。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溫予就聽了。
溫予怕是自己都沒有想到,她也會有這麽聽話的一天,至于爲什麽就聽了他的話,溫予也有些納悶。
她覺得自己敗了,可能以後就真的會敗在他手裏起不來了,即便他什麽都不做。
掐着手機,溫予等得急,她知道謝瀾消息回的慢,有時候還回得牛頭不對馬嘴的,就好比她發個早安,他能給她回個晚安。
明明是早上,他卻偏偏說他困了要休息了。
諸如此類的事件不勝枚舉,溫予也不知道謝瀾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不管怎樣,她就是生不起氣來。
像着了魔一般,奇怪的很,要知道,溫予的脾氣向來都不好,甚至可以說是乖戾又暴躁。
可對上謝瀾,愣是免疫了一般,都跑的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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