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按部就班的過着,謝瀾隔日便回了甯遠,溫予還在帝都那邊拍戲,忙的也是不可開交。
謝瀾回了甯遠基本也沒有閑過,每年的十一月但十二月中都是他一年中最忙的日子了,但還是抽空買了禮物給在帝都的人寄了過去。
十一月中旬,影帝大婚,新娘是圈内人,是他從小到大都套在手裏的小青梅,也是時家千嬌萬寵養大的姑娘。
今年不過才二十七歲,可實際上兩個人領證已經有兩年了,因爲種種原因,婚禮一直沒提上日程。
也是今年年初的時候,影帝大人心機饽饽的策劃了場意外,昏了兩個月,才被迫提上日程的,總之那過程可謂是比上蜀道都難。
婚禮的場地選在了北環路那邊,地段多少人偏僻了些,婚慶公司提前一周都開始搭建了,西式的婚禮風格是影帝妥協之下同意的。
時家姐弟倆差了快四歲,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在國外度過的,受外國文化的影響還是挺深的。
父輩開了家環境公司,從事着治理環境的工作,有着業内頂尖的團隊和技術,隻是兩個孩子對這方面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婚禮來的人不算太多,尤其是影帝那邊,除了圈子裏的一些人外,基本就沒什麽親戚,左左他,是個不一樣的孤兒……
開局就是百萬身家,洞悉一切,神秘的大人物!
常之翎還是一如既往地騷包,酒紅色的西裝,金色的袖扣,梳的油光發亮的頭發,配上那雙随時都在放電的狐狸眼。
他!就是全場最騷的崽,沒有例外!
謝瀾和秦向南中規中矩的穿着同色的黑西裝,坐在椅子上低頭聊着些什麽。
不遠處,常家的小姑娘攔着一個穿着黑色衛衣的少年正滔滔不絕的說着什麽,少年皺着眉頭,看起來挺不悅的。
秦向西眯了眯眼,朝着謝瀾的方向看了過去,距離有些遠,他看得不太清楚,下意識的覺得這是上次去他公司和他談生意的謝澄。
“秦總看什麽呢?你是對家弟有什麽企圖嗎?”
秦向西扭了下頭,有些愕然,像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一般,又回頭朝謝瀾的方向看了過去。
謝澄習以爲常一般歎了口氣:“秦總還是别看了,你認錯人了,那是家弟!”
秦向西緩了兩秒,硬生生的說道:“謝總的弟弟和謝總長得還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謝澄嗯了一聲,皮得很:“秦總沒把那金屋藏嬌的姑娘帶過來?怎麽孤身一人就來了?”
秦向西:“不是孤身一人,你有弟弟,我也有弟弟,就在謝總那弟弟身邊。”
謝澄眯了下眼,看了過去,别說,還真是秦小三那貨。
許是因爲參加婚禮的原因,謝澄今天的心情是格外的好,搞得人也幼稚了不少,不認輸的說道:“我有兩個弟弟!”
秦向西挺疑惑的,頓了下:“我也有兩個弟弟!”
“秦小四?”
秦向西嘴角抽了抽:“秦向北!不是秦小四!”
“東西南北?秦總家起名還挺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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