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子反應過來,想要躲掉,卻不得願,子彈以極其微妙的角度擦過他一旁的耳朵,火辣辣的疼。
木闆房裏的人蜂擁而出。
尖嘴猴腮的破塞壺子……
猴頭狗臉的長臉瓶子……
樓上,隻穿了一條褲衩的絡腮胡子大漢忙不疊得提起褲子穿了上去,真的是,怎麽就招惹了這閻王,他記得他沒跟他搶過什麽生意吧。
叢林正中央,撤是肯定撤不了的,九死一生的血戰,絡腮胡子看着床上一直昏睡着沒醒過來的女人,心生一計,
這閻王……總不會是來就這女人的吧!
這兩個人,八竿子打不着什麽關系吧?!難道是受了軍方所托?!
木屋外的戰争激烈,血濺四方,但很明顯,謝池帶着的那些人是占了上風的。
擒賊先擒王。
謝池懶得跟那些人消磨時間,一躍三四米。
輕而易舉地在了二樓的窗台前,雙槍射過去,那絡腮胡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跪在了地上,腿上,血液瞬間便浸染了一大片。
未來得及穿好的褲子,皮帶都沒扣,松松垮垮地拉落在了大腿根,謝池一腳踹了過去。
來自成年人魚尾部的力量可達數十噸之重,絡腮胡子粗壯的身體破牆而出,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因爲不是水泥地,便不得已減少的不少的摩擦力,隻是謝池那一腳用足了力氣。
那絡腮胡子大漢……玩完了。
他可能一輩子都沒遭受過這樣大的壓力,隻是瞬間的功夫,内髒出血,胸骨粉碎性骨折,口吐血沫,當場便昏死了過去。
謝池不是什麽善人,但這些人更算不上什麽良善之輩,戰鬥并未因此而結束,反而是更加的激烈。
隻是不過一兩分鍾的時間,謝池帶着的那一群人便收拾好了殘局,下了狠手,也留了活口。
謝池帶過來的幾個兄弟都沒受什麽大傷,隻是絡腮胡子那邊的人幾乎全都見了閻王。
床上的歸妍還昏着,衣服淩亂不堪,頭發黏糊得像是快打了結,露在外面的身體上滿是青青紫紫被折磨的痕迹。
雙手被一種極其古怪的方式被綁到了背後,臉上混雜着一些血迹,床邊跌落在地的瓶瓶罐罐裏還留着一些不明液體。
床上的人一直沒什麽動靜,謝池從靴子裏拔出軍刀,割斷了歸妍身後的繩子。
像是命中犯沖,他也沒見過他幾次,但每一次見她,她都是遍體鱗傷沒一處完好的。
謝池脫了身上的外套,罩在了歸妍身上,帶上木屋裏的門,便下樓去了。
樓下,一衆的人手正在清理遍地的屍體。
這裏是五國邊境的交界處,那些人多半也都來自不同的國家,死刑犯居多,是死不足惜的。
謝池手裏還拿着軍用匕首,挑了挑其中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還清醒着的那個尖嘴猴腮的破塞壺子。在9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樊老吆?”
犯了黑的血迹順着匕首的一邊留下,謝池有些嫌棄,甩了甩刀尖上的血。
随意地扯了塊布料,慢條斯理得擦着匕首上的血迹,嘴角勾着一抹嘲諷的消息,像是行走在人間的惡魔。
“說說看,你們都對她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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