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池見不沒說話,眼神又飄忽不定的,在兜裏淘了掏,取了張卡,強硬的塞到了她手機,解釋着。
“外面的人都說我那次去救你是主動的,自發的,但其實,你我都知道,那是假的。”
歸妍沉默着沒吭聲,今天的他,着實是有些怪,就連說話都有些莫名奇妙的,讓人摸不到頭腦。
她是真的不太清楚,這好好的,他提那件事幹嘛!
謝池垂着眼沒去看他,繼續說着:“但是讓它變成真的,倒也不是不可以,這卡裏,是你家裏人當初請我時掏的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你,你拿着,照顧好自己。”謝池說着煩躁地抓了把頭發,他哪裏做過這種賠本的生意。
歸妍看着被賽過來的銀行卡,下意識的問道:“有多少。”
他笑了聲:“反正你那未婚夫小弱雞一兩天裏是掙不來,他哪裏有我優秀了,弱不禁風的文弱。”
歸妍:“……”
那天早上,謝池找她說了很多。
他接受能力沒那麽弱,好兩天了,他也接受了他和她再沒有可能,她要另嫁他人的打算。
婚書他看到了,他或許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不好,請帖他也看到了,但他不會來的,他還沒大方到眼睜睜的看着她奔向别的男人懷裏,和他擁吻……
從此山水不相逢,謝池覺得,他們以後或許就真的兩清了。
謝池一連串的說了很多,歸妍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以至于疏漏了不少挺重要的消息,謝池沒有刻意強調,歸妍潛意識便也忽略了。
他隻是覺得,他今天很不正常。
甯遠那邊,溫予的戲份基本上就已經結束了,兩個人收拾着東西,正打算去度假。
謝瀾看着溫予放在行李箱隔層裏的一朵紙做的玫瑰花陷入了沉思,隻是這花……上面竟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溫予在櫃子裏翻了翻,找了兩套比基尼出來,拿着,在謝池面前晃了晃:“哪個好看?”
他笑着:“都好看,喜歡就都帶上。”
溫予有些詫異:“你同意我在海灘上穿這個呀!”
“爲什麽不同意?”謝瀾覺得奇怪,這都什麽年代了,難不成還有穿衣限制?
溫予把東西塞進了行李箱裏,随口嘟囔了一句:“我前男友都不讓我穿,他說太暴露了,說我要是想穿隻能穿給他看!”
“……”沉默了兩秒,謝瀾開口問道:“阿予在你前男朋面前穿過?”
溫予擡頭看着他那模樣,求生欲瞬間就上來了,解釋道:“不是在他面前穿的,是我們一個班的人都出去玩的時候穿的。”
謝瀾應了一聲,也沒說什麽,人魚在海裏是不穿衣服的,不分男女,因此,他對她穿比基尼的确是沒什麽不能接受了。
路人的醋他不吃,但是一想到,她在他前男友面前這麽穿過,謝瀾就醋溜醋溜的酸了!
他都還沒見過呢!
思慮間,溫予已經把行李給收拾好了,拍了下身旁走神的男人:“想什麽呢想得那麽入神。”
謝瀾拿過一旁的行李箱,下意思的就開了口:“在想阿予的前男友是個什麽樣的人?那麽有眼福!”
溫予不厚道的笑了笑,問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嗯。”聲音很輕,但溫予還是聽到了,她拉着他往外走,笑盈盈的說道:“不要羨慕他,你想看的話我也穿給你看。”
“嗯,所以阿予前男友但是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這會還挺執拗,溫予倒也沒打算瞞他。
隻是話鋒一轉,就變了語氣:“他就是個大渣男,一邊跟我談戀愛一邊背地裏很别人約炮,我不讓他碰我,他還說我封建。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他連個渣子都算不上,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可能真的就是眼瞎了,才同意了他的追求!”
謝瀾沒吭聲,默默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不過你放心,我也沒吃虧,臨分手的時候,我蹲了他一波,把他和他的情人當場苟合的事情給拍了下來!”
謝瀾沉了沉眸子:“阿予見過他的裸體?”
空氣瞬間就有些尴尬,他這話問的觸不及防,溫予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就是感覺,她不管怎麽說,他可能都會生氣。
隻是她都給把他和他的情人捉奸在床了,那能沒看見嗎?就算她說了,他能信嗎?
謝瀾拉着溫予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真是污了阿予的眼。”
以爲他會生氣,卻沒想到他隻是怕污了她的眼,溫予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似撒嬌一般:“好了,我其實都忘了。”
他回頭,看着她:“阿予還想記得什麽?”
“……”
“那男人有我好看嗎?”
“沒有。”
“有你喜歡的腹肌嗎?”
“沒有。”
“啧。”謝瀾忽的冷笑了聲:“看來都記得呢,阿予竟然還忘了,騙人!”
溫予怔了兩秒,她這算不算上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早知道就不解釋那一句了。
面前的電梯叮得響了一聲,門開了,謝瀾一手拉着人,一手拖着行李,帶着人進了電梯。
溫予有些心虛,也沒吭聲,按了樓層,沒過一會電梯門就關上了,他松開拉着她的手,在衣兜裏掏了掏,裏面是半卷糖果。
他拆了一顆,塞進嘴裏,嘎嘣嘎嘣的嚼着。
溫予有些無奈,他這是又生起了悶氣了,一個大男人,一生悶氣就喜歡吃糖,也是挺神奇。
電梯飛速下落,他嘴裏嚼着糖,一顆,兩顆!
溫予歎了口氣,自己選的男人,能怎麽辦,寵着呗。
拿過他手裏的糖,溫予把人抵在了電梯裏,擡頭,踮腳,攬着他的脖子,就主動的就親了上去。
謝瀾倒也沒有拒絕,隻是在氣頭上,倒也沒有特别主動的去回應她,隻是在她舌頭想要進來的時候,微微張了張嘴。
然後才慢慢的由被動變成了主動的那個。
水果糖的味道彌漫着,溫予坐在車上,後知後覺的問道:“你剛才吃的糖是什麽味道的?”
謝瀾在開車,擡眼看了她一眼:“榴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