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魚是受不住高溫天氣的,甯遠那邊還好,但帝都……雞蛋攤在地上,估計一分鍾也就熟了。
謝池從機場大廳出來的第一秒就後悔了,他覺得他自己都是在找虐。
本就是一時興起的想法,謝池愛自己的是絕對比愛歸妍要深得多的。
哦,對了。那都不算是愛,說多了也隻是有點好感罷了頂層的不被曬成魚幹兒的想法,謝池當天就買了機票又飛回去了。
想着反正兩個人都已經兩清了,誰也不欠誰的了,這次是真的誰也不欠誰的,他還給了她好幾百萬做補償呢!
他不愛她,她對他的喜歡也沒那麽深,她愛嫁誰嫁誰,關他屁事,他還是好好會海裏涼快涼快吧。
七月中,《女皇陛下》的劇組殺青,殺青宴就在甯遠大酒店舉行,因爲天氣太熱,安稚給溫予排的行程也都不緊。
溫予去的挺早,席間觥籌交錯,因爲心情尚好,倒也來者不拒,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然後……成功的把自己喝醉了。
安稚扶着人回去的時候罵罵咧咧的,她家這藝人不能誇,一誇就飄,一飄就容易喝多。
喝多了就醉,醉了就胡言亂語耍酒瘋。
保姆車在往禦景園的方向開,溫予在外後排拿着跟香蕉在唱歌,安稚看着就頭疼,好在她有男朋友了,醉酒也不用她貼身照顧了。
那她家藝人醉起來,能唱一晚上的歌……
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謝瀾接了安稚的電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掐着時間就在小區門口侯着了,大老遠的,謝瀾便看到了溫予那輛熟悉的保姆車。
車子停在了路邊,謝瀾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了過去。
她手裏還拿着充當話筒用的香蕉,在自嗨。
安稚把人扶了下來,揉了揉眉心:“她喝的有點多了,醉了,晚上就麻煩你了。”
“嗯。”謝瀾應着把人接了過來:“應該的,”
安稚:“家裏有醒酒藥的話就給她吃一顆,沒有的話你哄着她喝點蜂蜜水,要不然她可能會鬧,兩三個小時都是輕的。”
“知道。”挺早之前她在他面前就醉過酒,在沙發上站着,唱了整整兩個小時,最後沒什麽力氣了,唱累了才睡過去的。
溫予睜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着謝瀾看了好久,問道:“你誰呀你,我家謝瀾呢!”
謝瀾:“……”
真的是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安稚心塞。
謝瀾擡頭看了看一旁揉着太陽穴的安稚,淡淡的:“她下次再這麽喝得話,你攔着一些,她這樣不好。”
安稚:“你可能沒見過她喝酒的樣子,她起來,酒精上了頭,根本就攔不住。”
溫予覺得面前的人,不是他的謝瀾,便拿着手機打起了電話,真的是喝高了,往日裏什麽樣的形象都沒了。
她絲毫不忌諱地拿過他兜裏的手機,看了又看,問:“爲什麽我家謝瀾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
安稚:“……”不行了,她看不下去了,簡直太,太……
極其無奈的聲音,謝瀾把人背到了背上,說道:“我就是你男朋友,謝瀾。”
“我男朋友長得可好看了!”
他背着她慢慢地往回走,問着:“我不好看?”
“好看,但我還是隻喜歡我家謝瀾。”
謝瀾應了聲沒說話,真是不知道她這到底得是喝了多久酒啊,這醉的,都快不省人事了,竟然連他都認不出來。
謝瀾都背着溫予走了好一段路之後,溫予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伸手打了謝瀾一下:“你背我幹什麽!你怎麽能背我,誰讓你背我的!”
“……”嘴上胡言亂語的,溫予下手也沒個輕重。
謝瀾簇着眉頭,是真的想把灌她喝酒的人給扔進海裏給洗滌一下,實在不行就喂魚!!!
“你不能背我!你快把我放下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在離我這麽近,小心他打你!”
謝瀾:“……”
這輩子都沒這麽無語過,難不成他還會自己打自己?一路吵吵鬧鬧,叽叽喳喳的,溫予就沒消停過。
雖不清醒,但精力也不是一般的旺盛。
回去之後,謝瀾想都沒有,強硬着給人灌了杯蜂蜜水,然後,很不幸的被溫予給罵了一頓。
狗血淋頭,謝瀾覺得她那氣勁能把他給氣死。
這是有人跟着,喝醉了,被松回來了,倒也沒什麽太大的事,但要是沒人跟着或者安稚和保镖都跟丢了呢?
連他人都不認識了……她還能認得出誰來?被送到警察局找家裏人開領都算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娛樂圈那地方,烏煙瘴氣的,有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隻是不想去接觸,不願去想罷了。
謝瀾從櫃子裏翻出解酒藥,倒了杯溫水,打算喂她吃上一顆,這暈暈乎乎的可不行。
嘴裏喊着要找他,偏偏的,他就站在她面前,他反倒還認不出來了。
無奈……
謝瀾把藥遞過去的時候,溫予看都看看,一巴掌給拍掉了,瞪着他,傻裏傻氣的。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壞!你竟然想喂我吃藥!你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我給你講啊!我家謝瀾可是給我找了兩個黑保镖的!我誰也不怕,你敢動我,我就讓他們打,打……死你!”
謝瀾聽着她說的這話就覺得,他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無語過,他能對她有什麽企圖。
圖她醉了,不省人事?一覺醒來什麽都不記得?
還是圖她鬧騰起來把她打一頓,雖說就她那力氣,在怎麽打也不疼不癢的,但他可沒那自虐的愛好。
人都有點自己的愛好,他不阻礙她喝酒的,但是要真的每次都喝這麽醉的話,那就得管管了。
謝瀾撿起地上地藥片扔進了垃圾桶裏,似威脅一般:“兩個黑保镖,打死我?你先看看你的兩個黑保镖在不在。”
神色恍惚的人愣怔的緩了緩神,四處看了看。
疑惑的目光在臉上顯露出來,溫予好一會沒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哪?她的保镖呢?
半晌,許是剛才灌下去的蜂蜜水起了作用,上一秒還坐在沙發上鬧騰的人忽的眨了眨眼,笑嘻嘻的。
“謝瀾?”
“嗯……”
“我怎麽回來的呀?我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