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加班,不用來接我。”
謝瀾看到溫予發過來的這條信息的時候,其實挺郁悶的,他看過她的行程,也知道她加班是爲了什麽。
但他就是不想理解,憑什麽她過生日,她反而還要給她的粉絲表演節目,她過生日,難道她不應該是那個安安分分的,坐在那裏接受祝福的那個嗎?
他過生日的時候……除了今年,以往的哪一年,他不是乖乖的坐在那收禮物收祝福的,哪裏用得着他去表演什麽節目了!
這區别,難道就因爲她是個公衆人物?!
真不好說。
謝瀾有些犯難,小姑娘她什麽都不缺,那她過生日,他要送點什麽才好?
錢,他副卡都給她了,衣服,她剛買了幾百萬的衣服,想來也不缺?房子,他手頭倒是沒有,但也不是買不起,隻是買了不住……就挺浪費!
……
安稚昨晚被邢安臣折騰的狠了,以至于導緻她今天下班時間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她還是沒回去。
她倒是不用練歌練舞練琴的,隻是溫予全程練下來,她都在不遠處陪着。
溫予身上有股狠勁,要麽不練,要麽就得練個透。
事情總要循序漸進,安稚覺得她這樣非常的不好,但是又有些說服不了她,便沒得辦法。
安稚在一旁看着,她其實已經練得很熟了。
音樂閉,溫予停了下來,那着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灌了一大瓶涼水,對身後的幾個舞伴擺了擺手:“今天就到這裏了,都回去歇歇吧!”
安稚支着腦門,似笑非笑地:“不練了?”
“嗯。”溫予應了聲:“再不回去,他估計就睡着了。”
安稚不太在乎的順着網線:“你們兩個,以後肯定也是要熬夜的,那是謝瀾他沒嘗過那味道,不知道那其中的美妙。”
溫予:“……”
這一言不合就想開車……
“今天多少度?”
安稚莫名的看了她一眼:“三十六度。”
“把你那長袖襯衫換一下?“溫予晃眼:“要麽讓你家邢安臣注意一點?夜戰不好,他連熬夜都不讓我熬的。”
安稚不屑地翻了翻手指,男人什麽秉性,她覺得她還是很清楚的:“總有一天他會拉着你一起熬夜的。”
這就讓人不是很想搭理她了,溫予拍了拍安稚地肩膀:“都九點了,早點回去吧,你家邢安臣還等着你夜戰呢!”
安稚:“……”
溫予回去地時候,家裏,客廳的燈還亮着,但是謝瀾已經鑽進被窩裏的,靠着床頭,悠悠地看着書。
溫予推門看了謝瀾一眼,笑着:“客廳的燈是給我留的?”
“嗯。”謝瀾應了一聲,合了手上的書,挑了挑眉:“過來抱抱?”
“你等我一下。”溫予放下手裏的包,在櫃子裏取了東西,笑着:“我去洗個澡。”
謝瀾笑着,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麽,他又不嫌棄她,隻是出了一身汗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看着她進了浴室,謝瀾便那着書又看了起來。
這不是正常的書籍,巫師整理的巫術合集,字體是人魚族的字體,上面除了文字外還有密密麻麻的符号和一些圖繪。
其實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很多巫術都已經失傳了,就算有,海底環境的變化,很多最基礎的原材料都找不到了。
書是這兩天才收到的,沒有目錄,謝瀾翻了整整大半本都沒有找到關于溫予背上那個小魚尾的巫術的記錄。
印象裏,隻記得巫師和他提過一嘴,說着這個巫師是有副作用的,但是副作用是什麽,巫師當時也沒說,他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書一頁一頁的翻過去,依舊是沒有找到。
浴室的門被推開,溫予裹着浴袍走了出來,手裏拿着毛巾,在擦頭發。
謝瀾擡頭看了一眼,頓了下,立馬就收回了視線。
衣服都不好好穿,讓他說什麽好。
頭發擦的差不多不滴水的時候,溫予便對着床上的人撲了過去,支着下巴,眨了眨眼:“給我吹頭發。”
“好。”他眸裏帶着笑意,聲音很是溫柔,擡手斂了下她身上穿得歪歪斜斜的衣服,遮住了一片大好的風光。
溫予不滿地嘟了下嘴,也沒說什麽。
謝瀾的屋子裏是沒有梳妝台,拉着溫予去了衛生間,吹風機的風很大,四五分鍾不到就吹幹了,
他現在她身後,歪了下頭,笑着:“真漂亮。”
她本來就很漂亮,溫予揚了揚眉,撥了縷碎發,擋住了額前不甚明顯的傷口。
心想,要是沒有這倒疤就好了,那麽,她會更漂亮了。
謝瀾眸子忽的暗了暗,把人轉過來,抱着,放在了洗手台上,指尖撥過她扶下來的一縷碎發,摩過她額上的傷口,閉着眼,很輕的吻了兩下。
一本正經的說道:“不用擋,它很漂亮。”
溫予晃着腿,沒吭聲,她覺得,這大概可能就是男女思維和審美的區别了。
很漂亮……沒了這個疤難道不更漂亮嗎?
溫予擡手扯了下謝瀾的衣服,笑着:“去睡覺。”
“好,要抱嗎?”
“要背。”
“好。”對她,他總是無比的順從。
謝瀾轉了個身,把人背了出去,溫予卷着被子就鑽了進去,摸着遙控器,調了下空調的溫度。
天這麽熱,怎麽能開二十五度,要開二十度才行。
“小心凍着了。”
溫予沒吭聲,心裏嘀咕着,這麽熱的天,怎麽會凍着。
他身上的溫度一如既往的冰涼,隻不過在盛夏時節,卻剛剛好,行走的冰塊和空調,還是免費的。
溫予她忙了一整天,累的慌,上了床之後,抱着謝瀾,打了個哈欠,沒一會就睡着了。
臨失去意識前,溫予還在納悶,她什麽時候也這麽愛睡的,這撐死了十一點不到,她以往可都是淩晨一兩點睡的。
诶,都是被他給影響了。
謝瀾看着懷裏那麽快就睡着了的人,自己倒是失了睡意,他指尖還繞着她的一縷頭發,半晌,床頭的燈也關了。
夜,深沉的讓人感到寂寞。
宋知安從睡夢中驚醒,猛的坐了起來,神手摸了摸病床上的枕頭,有一半都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