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沿動了動身子,遊了過去,一把把那嬌小的小美人魚給抱在了懷裏。
還沒做什麽,謝沿就感覺到懷裏得小人魚在微微的顫抖着,“這麽怕?巫師是什麽都沒告訴你嗎?”
“說,說了。”
“說了便好。”
小美人魚沒有吭聲,謝沿低笑了兩聲:“别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謝沿說着,輕輕的吻了吻小美人魚脖頸,懷裏的魚微微顫抖着,謝沿也沒太在意,隻當她實是沒有經驗,緊張,害羞……
耳邊細語呢喃,都是謝沿在安慰着懷裏的小人魚。
“乖,抱着我,别害怕,我們該開始吧,要不然明天不好交代。”
“把軟麟打開。”
“殿,殿下……”
小美人魚顫顫巍巍的,謝沿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嬌小的身體,聲音有些含糊,“怎麽了?”
慢慢的,謝沿懷裏得小美人魚身上的軟麟不受控制了。
相對于謝沿的身形來說,謝沿的伴侶,許是因爲年齡不夠,又或者是因爲一些其他的的原因,那身形便隻有謝沿二分之一的大小。
謝沿微微彎了下身子,噙住了懷裏得人唇,懷裏本就有些懼意的小美人魚瞬間被安撫了。
瞪大了眼,覺得不可思議。
她的殿下,親了她,她的殿下……
小美人魚愣愣的,不知所措:“殿下,您爲什麽……”
小美人魚低垂着眉眼,有些失落,不能這樣子的,要是這樣子了,她和她的殿下都會被嘲笑的。
“殿下。”一向被動得不能再被動得小美人主動送了上去:“我想給您生個小人魚,生個和您一樣英勇的小人魚。”
……
歸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歸研的母親在床邊守着。
和所有生了孩子的母親一樣,醒來,第一句話,總是離不開孩子,歸妍也不例外。
歸研的母親歎了口氣,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家女兒。
“蛋被摔了……”
忽如其來的消息有些讓歸妍難以接受,她懷胎九個多月生下的孩子,縱然隻是一顆蛋,他們,他們,他們也不該摔了他呀!
那裏面,是她的孩子呀!
近處于崩潰的邊緣,歸妍仿佛覺得天都塌了,歸妍的母親看了眼身旁的丈夫,心裏不安,她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她家先生這主意……她其實是不太願意接受的。
當過母親的人,都不願體會那種感覺,即便那孩子是個懷胎,生來便與衆不同,可是,她總是要爲了她女兒的未來着想啊……
她女兒的事業,工作,自己和司家那麽好的婚事,怎麽能因爲那一個生父不明的懷胎和耽誤了。
歸妍自得了自己孩子已經沒了的消息,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歸宿自顧自的走出了病房,消息已經封鎖了,隻是那孩子。
讓人說什麽好!蛋生,還不吃奶,真是……
保溫箱裏待着的小家夥已經出生兩天了,兩天的時間裏,同在保溫箱裏待着的小嬰兒們都不知道哭過多少次了。
隻是他,那小小的一隻,不哭不鬧,隻是偶爾會在蛋殼裏翻個身,舔舐着蛋殼裏的粘液。
可是,那蛋殼裏的粘液,畢竟是不可再生資源,小家夥舔舐了一遍之後,便不會再有了,加上之前在手術室的時候就流出去了好一大半。
這會,不過才兩天的時間,那蛋殼裏的粘液,基本已經的沒有了,醫院照看的護士爲小家夥準備了母乳和奶粉。
但是……小家夥很抗拒。
消息傳到歸宿耳朵裏的時候,歸宿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是按照老一輩的說法,連喝奶都喝不了,怎麽可能能活的下來。
與其長痛不如短痛,還不如直接告訴她女兒,孩子沒了……
歸家人沒打算承認這個孩子,甚至都不打算讓外界知道,他們家出生過這麽一個孩子。
歸宿什麽都想到了,甚至于連溫予和謝瀾都防着,連歸妍醒了的消息都沒有按照約定去通知他們兩個。
他思慮得很周全,甚至連謊言都編織得很是完美,但是唯獨不知道……人魚族那個神出鬼沒的巫師。
從那孩子出生的第一刻起,他便知道了,除此之外,他甚至還知道,那孩子,有先天性的自閉症,還夾裹着一絲狂暴。
原因很簡單,不過是因爲他那母親,在他最脆弱的時候,吸煙喝酒過勞,樣樣都來了一遍。
吃進肚子裏東西,多半又是被那胚胎給吸收了,近而的就導緻控制神經的那一部分DNA發生了異變。
可這件事着實又怪不得誰,從個人角度出發,涸澤是不願意讓那個孩子降生的,且他當初給那對母子算卦的時候。
便是兇兆,隻是有一點,涸澤并沒有想到,這兇兆竟然是人爲的!
隔着一層玻璃,涸澤看着保溫室裏那個特殊的小嬰兒,抿着唇,隻有他知道。
那看似呼吸平穩,生命體征也一切正常的小家夥……其實活不了多久。
他們所看到的,那隻是表相。
在海裏鬧騰了十天半個月的謝池,自從知道了歸妍“母子平安”的事情之後便也沒在鬧騰了,隻是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上岸的時間。
隻是這個由巫師表相傳達的消息,謝池并不相信,但是,他不相信又如何,他跟本就沒有辦法的。
無能爲力這個詞,謝池是體驗了個徹徹底底。
司政拿着電熱水壺,到了熱水又兌了點涼水,試了下水溫,剛剛好,便給歸研遞了過去,安慰着。
“阿妍,你也别太難過了,那孩子雖然走了,但也算是物競天擇的結果,沒有辦法的事,而且,我們以後,肯定還是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物競天擇?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