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樣才能修得那小子的福分。”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我酸了。”
“羨慕啊。”
“别說了,今晚我就去抱着桃樹啃,我還要在桃樹旁邊睡覺。”
商城裏的衆多年輕男性都羨慕死唐炎了。
因爲,唐炎的旁邊有兩個超級漂亮的美女,也不是說左擁右抱,隻是,和左擁右抱也沒啥區别。
唐炎的右手牽着南宮千雪,而南宮千雪的右手又挽着東方靈凝。
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大家就是認爲唐炎和南宮千雪是情侶,而東方靈魂和南宮千雪是閨蜜。
嗯,不錯。
可你見過閨蜜當着面給自己男朋友喂吃的嗎?
而且還不生氣?
除此之外,東方靈凝時不時還松開南宮千雪跑到唐炎的左邊去拉起他的手跑去這跑去那的。
難道還能是妹妹不成?
你說氣人不氣人,小醜竟是我自己。
然而,三人還沒逛多久,唐炎又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出現選擇系統,請宿主做出選擇。”
“啊?又發生什麽事了。”唐炎當即一愣。
然後他才看到了不遠處的其中一個泡面分區,有五個黃毛混混圍住了兩個清純JK妹子。
“選擇一,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把這個什麽公子哥狠狠的揍一頓。”
【獎勵:一次性螺旋丸。】
【額外獎勵:500靈點。】
“選擇二,上演一出美女救美,把這個什麽公子哥給狠狠的揍一頓。”
【獎勵:一次性色誘術。】
【額外獎勵:500靈點。】
這都什麽東西啊,色誘術是什麽,這種獎勵誰會要啊真的。
“诶嘿嘿嘿,不錯啊,這年頭的學生妹都這麽漂亮的嗎?”
“你們喊吧,我給你們機會喊,就算你們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也不敢救。”
“今晚,你倆必定要裂開。”
五個黃毛混混猥瑣的眼光在那兩個清純JK妹子的身上遊蕩來遊蕩去的,猥瑣至極,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猥瑣。
另外一邊的南宮千雪和東方靈凝也看到了這麽一幕,但是她們還沒有所行動,唐炎就率先帶着她們過去的。
“走,去拯救世界。”
原本,南宮千雪和東方靈凝都有點吃醋,有點生氣。
可是,轉念一想,不就是因爲他這樣,她們才會喜歡他的嗎,不就是因爲這樣,她們之間才會發生這麽多故事的嗎。
正是因爲唐炎不是那種會沉默的人,屬于那種敢作敢當,有仇當場報的豪爽男生,又懂得把握底線,所以她們才會喜歡他啊。
然而吧,唐炎走到附近又停下了,他低聲一喝:“兩大護法,上!”
“啊?”
“我們?”
“嗯,對,就是你們。”
南宮千雪和東方靈凝一愣,結果搞了半天還是他帶着她們倆過來打架,不是他自己出手。
别說她們了,那五個黃毛混混也同時轉過頭來看着這個方向。
開始隻是一臉懵逼,但是後來,他們又看到了兩個身材又好又漂亮的美女。
“剛好五個,好啊,好啊,老大,你覺得怎麽樣。”五個黃毛混混其中一人看着唐炎流出了口水。
這是他沒想到啊,兩個JK妹子加上自己的兩個媳婦,還把自己給算上了。
一共五個,好家夥,可真有你的。
我是不會妥協的。
南宮千雪雖然說已經是異能者了,但是沒打過架,還是很害怕的。
倒是東方靈凝,她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直接甩在了唐炎的身上,眼神淩厲充滿着殺氣,她按着雙拳的關節“嘎嘎”作響。
這時,唐炎拉了一下南宮千雪的衣角,“你看看,多學着點,光有異能沒有實戰去了異能學院怎麽辦啊,我可以一直保護你們兩個人,但是,萬一有什麽擂台賽的時候呢,你甘願輸嗎?”
“我...”她也想啊,但是,對面人有點多。
隻見,東方靈凝撸起袖子直接走到了爲首的黃毛面前揚起了頭,用鼻孔瞪着他,絲毫不帶怕的。
“怎的,想幹架是吧?來,老娘我就站在這,TM了個B的,來啊。”她忽然怒喝一聲,竟是吓到了那個爲首的黃毛。
不知道爲什麽,她是挺起了胸膛,可是,他卻完全不敢對她又任何下流的想法,光是東方靈凝渾身散發的寒氣就讓他瑟瑟發抖了。
“你,你,你要幹嘛?”其中一名黃毛小心翼翼的問着。
他們的老大深吸了幾口氣,同樣也挺直了腰闆,“你,你,你知不知道我是哪條街的?”
“我還想問你知不知道我是哪條街的?龍口西第一扛把子是我小弟,上一個自稱銅鑼灣第一看砍王的被我削成了人棍,你算老幾?來來來,你今天跟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你是哪條街哪号人物。”
不愧是大姐大,這氣勢連唐炎都被吓到了。
而且,她說的還是真話。
曾經有個自稱龍口西第一個扛把子的找她約架,被打的心服口服,變成了她的小弟,她也真的削過一個自稱銅鑼灣第一砍王的,找她比刀法結果自己變成了人棍。
看來,原北月幫的幫助,北月幫創始人,這還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妹妹,不用怕,過來,誰敢動你們老娘我剁了他的雀雀拿去喂狗。”
突然間,他們五人同時捂住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感覺下體一陣涼風吹過。
衆目睽睽之下,東方靈凝走過去拉起了兩個清純JK妹子的手,而他們被吓得站在原地雙腿發抖。
“愣..愣..愣..愣着幹嘛啊?打啊,人都放走了。”爲首的黃毛有點哆嗦的說着。
你問然後發生了什麽?
然後五個黃毛就全都被打的鼻青臉腫,東方靈凝用冰系異能力凝聚了兩層冰霜在自己拳頭上。
有的滿地找牙,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頂着兩個被打腫的眼睛照着自己被打掉的牙,希望還能補回去。
有的手被扭到脫臼,有的腿被打折,有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滾。
最慘的是爲首的黃毛,已經變成剩蛋老人了。
“你等着,你等着,你等死吧你,買棺材吧你。”他捂着折斷的海綿體拿出了一台手機撥打出了一個電話。
“烏鴉哥,救命啊烏鴉哥,我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