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說的沒錯,琳琅的出現才是最可疑的。
這城市裏的異能隊不止他們一個。
萬一有别的隊想打這裏物資的主意,特意派琳琅過來當卧底怎麽辦?
盡管她再好看,可在末世,隻有生存才是一切的真谛。
他們不可能真正因爲一個人的顔值,讓自身陷入危險的境地。
林夕見衆人的目光逐漸變的懷疑起來更加得意了,繼續摸黑着琳琅道:
“你剛剛分析的也太牽強了,物資出現在這哪裏奇怪了?說不定是哪個隊伍遺落在這的,還沒來得及取就陣亡了,再說了,空間系異能者隻存在于傳說中,你見過真正擁有空間的異能者嗎?”
衆人附和的點點頭。
金木水火土才是最常見的五系異能,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輔助系異能、治療系異能等。
像空間系異能這種稀缺的,他們也隻是偶然聽說過而已,從未見過擁有這項異能的人。
哪像這個琳琅說的這麽輕輕松松?
哪個小隊不是背着一大堆物資跑來跑去的?
沈毅見隊員又開始争吵起來,連忙勸解道:“好了大家,現在不是争吵的時候,這裏畢竟不是安全之地,大家稍微帶點物資就離開吧。”
琳琅勾勾唇,意味深長的看着裏面忙活的隊員。
她已經不止一次的提醒過這些人了。
已經仁至義盡了。
既然他們還執迷不悟。
那隻好自作自受咯。
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想走?
怕是沒那麽容易吧。
他們都沒注意到的是,病房的暗處,正有數十雙血紅的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們。
琳琅往後退了一部,紅唇微動,輕數着數字:“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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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駛來一黑色的裝甲車。
裝甲車在離醫院還有一條街的地方停了下來。
季萱看着副駕駛坐着的那個人,有些不解的問道:“祁教授,我們爲什麽不往醫院那邊開一點?”
坐在副駕駛的人動了動,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了出來:“這家醫院的喪屍不可小瞧,不要打草驚蛇。”
季萱點點頭,朝後座使了個手勢,十幾個穿着黑色制服,抱着能量槍的異能兵便從裝甲車上秩序井然的跳了下來。
季萱也跟着下了車,然後小跑着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打開了車門:“祁教授。”
一雙黑色的皮靴踩在地上揚起了微不可見的塵土。
接着,隊伍的前面便出現了一個氣勢凜然的男人。
男人穿着同樣黑色的防護服,隻不過那件防護服似乎是爲他量身定做的,将他挺拔的身材全都彰顯了出來。
五官精緻冷峻,臉部輪廓更是去雕刻一般漂亮。
不過男人臉上戴着的那副金邊眼鏡,将他的五官襯的稍微柔和了些,眼鏡後面是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睛,眼尾狹長,透着幾分禁欲的氣息。
見者無不淪陷在這雙宛若星海的眸中。
季萱也不例外。
從她見到祁墨的第一眼,她就深深的陷入了進去。
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即使每天都能見着他,她還是看不夠。
看不夠他的冷峻嚴謹,看不夠他的如畫眉目。
祁墨似乎察覺到了她不尋常的目光,眼眸微沉的掃了她一眼:“大家要集中精神,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