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福仙體是什麽?”
唐睿被莊小寶飽含幽怨的目光,盯的有些頂不住,趕緊找話轉移小胖子的注意力。
“清福仙體,是三十三天對運、緣雙上資質的俗稱。”小胖子道。
唐睿道:“我是命、性雙上,怎麽沒有聽你說是什麽什麽體?”
“有啊,大哥你的資質也有一個俗稱,叫鬥戰仙體。”
唐睿無語的看着莊小寶,有講究你倒是說啊,還是你瞧不起我胖虎?
莊小寶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連忙解釋道:“大哥,你方才差點鑒出三質,又昏倒在鑒仙鏡上,我哪裏想得起來。再說這些叫法,不是天庭認可的稱謂,所以我就沒跟你提。”
“原來不是官方承認的。”唐睿道:“不過既然有說法流傳,肯定有原因,給我說說。”
“仙資六質對應九脈道法,像大哥你的命、性雙質上,天生适合修煉鬥、雷兩部道法。而鬥、雷兩部是天庭戰力最強的,裏面的仙人都是一個能打普通仙人一群的存在。所以命、性雙質上,才會被稱爲鬥戰仙體。”
這下唐睿明白過來,原來所謂的仙體是這麽來得,而并非是真的有極爲神異之處。
“聽你這麽解釋,也沒什麽特殊,三十三天如此廣袤,雙質上資質的怕是一抓一大把。”
“大哥你的說法也沒錯,像你的命、性雙質,三十三天每十年确實能出不少,但這位許兩兩的運、緣雙質上,可就有些特殊。”
“怎麽個特殊法?很罕見?”
“我怎麽跟你解釋呢,這不單單是罕見的事,清福仙體,清福的意思你懂嗎?”
“我知道享清福。”
“差不多,擁有運、緣雙質上的人,心想事成,鴻運當頭,洪福齊天。隻要是類似的詞,你就往他身上放準沒錯。”
唐睿道:“你的意思是,運、緣雙質上的人,福運極好?”
“何止是福運好能言盡的,這種人就是老天爺的兒子,還是嫡親的那種。”莊小寶語氣裏滿是止不住的羨慕。
仙俠世界的幸運女神?
唐睿記起前世看過一部名叫《死侍》的系列電影,裏面有一個女變種人,超能力就是幸運,被槍林彈雨掃射都能安然無恙的那種幸運。
聽莊小寶的意思,運、緣雙質上,好像更誇張.
隻是小胖子描述時手舞足蹈顯得很浮誇,導緻唐睿半信半疑:“你是不是有些誇大了?能有多鴻運當頭,走路被錢砸腦門?”
“哎呀!”
唐睿話音剛落,走回新弟子隊伍的小蘿莉許兩兩,便抱着腦袋輕呼出聲。
“誰亂丢東西砸我腦袋。”
隻見許兩兩撇着嘴鼓起圓圓的小臉,奶聲奶氣委屈抱怨,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火紅玉珠。
唐睿:“……”
莊小寶:“……”
敖林:“……”
一幹新弟子:“……”
“大哥,這下你信了吧。”
莊小寶用胳膊碰碰唐睿。
我他麽還能不信麽?!
唐睿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刷新了。
同時被刷新世界觀的,還有高台上的羅真。
這位元洞天昭鳴峰峰主,已經喜悅到差點不能自己。
任職幾千年以來,這次新弟子中天才數量,不隻打破了元洞天有史以來的紀錄,怕是三十三天内也是十分罕見。
“隻要把這幾個人培養成仙,下一次的大考評,紫薇宮敢不給我上上,我就敢帶着他們去堵大門。”
羅真臉上笑容燦爛,隻是眼神掃過教谕們所在的位置,内心才猛的一驚。
隻見高台左右,本來坐着的十幾名教谕,都已經站起身,尤其是陳岚和李嘯風,連本命法寶都掏了出來。
一個劍氣縱橫,一個渾身雷電環繞,空氣裏都是炙熱的戰意。
糟糕!
羅真剛才隻顧着喜悅,看到台下劍拔弩張,才想起另外一件棘手的事。
新入峰的弟子資質太好,是好事,但這也表示,之後的分堂,出身天庭八部的教谕之間,競争會比往日激烈千百倍。
尤其今年還有個業上雙質的敖林,沒看連平常不怎麽争搶的地府一脈教谕,都拿出号魂幡、引魄鈴了。
“新弟子入峰儀式結束,昭鳴峰新學年開始。明早開學大考如期舉行,所有弟子回去準備。”
見勢不妙,羅真立刻宣布新弟子入峰儀式完成。
一聽羅峰提到開學大考,所有昭鳴峰弟子,這才從今年仙資鑒定的餘韻中清醒,瞬間一哄而散走了個幹淨。
“新入峰通過資質鑒定者,先去三清大殿内等候。”
衆仙吏應命,帶着包括唐睿在内,兩百多名通過資質測試的新弟子,列隊走入三清殿正殿。
至于那幾十名沒有仙資六質的孩子,則被一個仙吏帶出廣場,想必很快便會被送出仙宮。
羅真等新入峰子弟都進了三清殿,立刻飛到一衆教谕中間。
“都給我把法寶收起來!新弟子分堂的事,去後殿商議。”
羅真厲聲說道,主要盯防着鬥部出身的陳岚和雷部出身的李嘯風。
身材高挑的陳岚,還有雙鬓微白的李嘯風,互相狠狠瞪了一眼,還是遵照羅真的命令收起各自的法寶。
一幹教谕跟随羅真,禦風進入偏殿,來到三清殿後堂。
在蒲團上坐定,羅真黑着臉道:“瞧瞧你們都是什麽樣子,爲人師表,新弟子還在場,你們就準備打起來?”
教谕們大部分也都覺得剛剛有些太過,紛紛拱手緻歉。
坐在前面的陳岚道:“羅峰主,今年新入峰弟子,但凡雙質中以上的,我星宿堂要一半,尤其是唐睿,必須進我星宿堂。”
“憑什麽,我普化堂第一個不同意。”李嘯風立刻出聲道。
“就是,敖林乃業上,進我泥犁堂最合适。”地府一脈的教谕幫腔道。
“你們怎麽争我不管,我隻要許兩兩。”這是太歲部一脈的教谕。
“我還想要許兩兩呢。”
“别廢話,不服手下比高低。”
“比就比,我瘟部仙人從來不怕誰!”
有人帶頭,其它幾堂的教谕頓時忍不住發聲,後殿内又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