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麽簡單》是上一世09年發布的歌曲,還在2011年獲得最受歡迎先鋒K歌獎。
在這個世界,2000年是華語音樂重要的一年,從這一年開始,老牌傳統民謠、搖滾開始向流行歌曲轉化。過去的旋律不可謂不好聽,不經典,隻不過随着千禧年的到來,仿佛一切都煥發了新的生機。
在任平生看來此時的華語歌壇如果打榜,每一個都是大神級别,每一個都配得上第一,沒有誰比誰強。後世某音上的洗腦神曲,或許很多人會唱,但再也找不到有辨識度的,讓人感動的聲音,好像一夜之間所有的歌曲都差不多一樣。
《沒那麽簡單》就是流行音樂發展到一個階段的集成,或許不是最好聽,但其質樸的新意在此時唱出,所帶來的震撼卻絕對不小。
“真是太棒了,這就是我之前一直尋找的那種感覺,純粹叙述式的感動。”張小姐美目異彩連連。她将服務生叫來交代了幾句,然後轉頭看向楊少,“楊公子請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她微笑一下,走出雅座區。
楊少望着張小姐急不可待的背影,面色漸漸陰沉下來。
他家裏娛樂産業龐大,各種資源都不缺,玩過的女明星更是數不清。隻是如張小姐這般極品的,卻也由不得他胡來,他深知張小姐背後有人罩着。不然在港島娛樂界壟斷的當下,一個小姑娘想開工作室單幹,不是開玩笑嘛!
楊少一直刻意讨好,無論是影視資源還是音樂獎項都沒少出力。若是能讓佳人心動,不僅能抱得美人歸,還可以爲自家公司拉來一個台柱,可說是一箭雙雕。
他本就有些妒忌任平生的英俊才華,現在見張小姐這般模樣,怕是今夜要完成的計劃也要泡湯,想到這裏他雙目眯起,手中轉動的Zippo1933打火機“啪”的拍在桌上。
“靠,一個大陸仔有什麽了不起的。”
“一個小白臉而已,龍哥要不咱們廢了他。”
身邊人都跟随楊少很久,知道他的心意,紛紛叫嚣起來。楊少身邊一個秃頭大漢站起身來,“龍哥...要不要兄弟們...”
楊少微微沉吟,聽着大家口中喊着“安可”,又看到側面那座三人,雙目不由一亮,觊觎之心大起。此時劉夕瑤正興奮的揮舞小拳頭,雙眼亮着小星星,雖然年紀小但難掩清純豔麗之色。另外的兩女一個成熟優雅,頗具禦姐範兒。一個身材嬌小氣質空靈灑脫。
“都是極品呐!”楊少心中暗道。他揮揮手,那個秃頭就走上前來,“亮子,你先去那邊與經理說一聲,錢有的是時間賺,不在這一時半刻。然後......”
任平生與樂隊老師們揮手道謝,站起身準備下來。服務生一路小跑過來,手中捧着一大束藍色妖姬。
“先生您好,這花是一位小姐送給您的,她說您唱的很棒。”藍色妖姬表達對戀人愛的純潔,有着珍貴的愛、奇迹、宿命相遇的含義。
“謝謝。”任平生以爲是周淩薇送的,他連忙微笑接過。服務生見他收了花就退了回去。
任平生看向周淩薇,并将手中花揮了揮,意思是很感謝。
哪知道周淩薇正嘟着嘴,一臉不滿的看着他。任平生正摸不着頭腦時,一道磁性聲音響起,“這位靓仔,你歌唱的真棒,這鮮花你喜歡嗎?”别說,這聲音還真與周公子有那麽些相似,尤其是沙啞的部分。
任平生看向聲音來源,目光稍顯意外,“是她!”
張小姐自然捕捉到他的神色,隻以爲被自己的美貌驚豔,她也不以爲意,主動伸出手,“你好,我是張月茹。”
一個女生都這般大方,任平生自然不能掉份兒,他微笑伸手,與她握了握,“張小姐你好,我叫任平生。沒想到竟然在蘭桂坊遇到你,我很喜歡你的歌,很喜歡你的電影。同時,也很喜歡你送我的鮮花,十分感謝!”說着将手中的鮮花緊了緊。
望着任平生菱角分明的五官,放蕩不羁的氣質,張月茹笑容燦爛,“真的?你知道我的電影和歌曲?”
“當然,張小姐在内地很受歡迎呢。與小齊哥合唱的星語心願,纏綿悱恻,感人肺腑。喜劇之王中的柳飄飄,更是熒幕中的經典,成爲無數影迷的夢中情人。”
“哦?真的嗎?那我是不是你的夢中情人?”張月茹聲音低沉,語調中帶着挑逗。
任平生也不接話,訝然的道:“我發現你有點怪怪的。”
張月茹被他轉移話題也弄的有點愣,“哪裏怪了?”
“怪好看的!”
張月茹聞言忍不住咯咯嬌笑,還錘了下任平生的胸膛,“看你年紀不大,還挺會撩。”
周淩薇隔着距離自然聽不到兩人說些什麽,不過看他們有說有笑,不知怎麽心中升起醋意。她自然認識張月茹,喜劇之王是一部經典,張薄芝與星爺的對手戲,更是爲人傳頌。雖然還沒經過歲月沉澱,但經典依舊是經典。
“哼,這個小子。”周淩薇正想着是不是過去。
身邊走過來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漢,其中一個道,“三位小姐,我們龍哥想請幾位過去喝一杯,給個面兒吧。”
見幾個人來者不善,劉玉麗連忙将茜茜拉到身後,這畢竟是在港島,人生地不熟,萬一起了沖突,出點兒意外可不好辦。她目光詢問的看向周淩薇,征求意見。
周公子向楊少那裏看了一眼,微微皺眉,有些拿不定主意。她想了想拿出手機,想先給馮葉打個電話。
其實這些人動作時,任平生就注意到了。“一起的?”他淡淡的道。
張月茹看了看任平生,搖搖頭,“一起吃飯,不熟。不過,我勸你最好忍讓一下,這裏畢竟是港島,若不給他們面子很容易吃虧。”
這時候,任平生看向雅座那邊,眉毛微揚,“哦?原來是楊大公子。”
張月茹訝然,“你知道他?”
任平生邊掏出手機邊道,“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說着将一連串号碼撥了出去。
“嘟嘟...喂許老哥,我是小五。”
“嘿,我還等你來電話呢,到港島了吧,直接到家裏來,我這邊還要忙一陣。”
“許老哥,我目前在蘭桂坊呢,出了點情況。”
“哦?怎麽回事。”電話那邊有些嚴肅道。
“我之前和您提起過,這次陪内陸的一位藝人來參加電影首映式。這不,晚上到蘭桂坊,遇到了明皇影業的楊大公子。看這架勢他們已經開始清場了,顯然不會報警。我自己倒是沒什麽問題,隻是幾位朋友畢竟是女兒家。還請許老哥派個人出面,最起碼不要耽誤明天《蘇河》的首映。”
電話那邊語氣放松下來,“嗯,我知道了小五,這點你放心吧,沒多大事情。你手上也得留點分寸,别弄出人命。”
“放心吧許老哥,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并把地址說了出來。
剛要挂斷電話,那邊又傳來聲音,“小楊挺看重他這個寶貝兒子,可能身邊有厲害的練家子跟随,你自己也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