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彩鸢被大家的尖叫聲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尴尬的處境,她的臉騰的紅了,想要放開對方,卻不知該怎樣應對眼前的局面,“你...你唱得真好,作的歌曲也好,我...我很喜歡,這才...這才...”她不知該怎樣接下去,“哎呀,真是丢死人啦!”她暗自惱聲道。
任平生不覺莞爾,聽出她語氣的嬌羞和尴尬,知道她是一時沖動,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此刻,四周的聲音極大,他爲了讓對方聽的清楚,不由将頭微微前傾,輕聲道:“别怕,我來處理。”
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任平生說話聲音很低,但傳到宋彩鸢那邊卻猶如耳語,她感覺癢癢的,分不清是自己的耳朵,還是自己的心,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心中升起。
任平生伸手拿起了挂在鋼琴前的話筒,笑着說:“我在登台前,風華娛樂的王總曾對我說,如果這次我表演的好,她會送我一份禮物。我當時就好奇,是什麽樣的禮物呢?”
在場的學生們聽到任平生的話,都安靜下來,頗爲好奇會是什麽禮物。
王菁華先是一怔,随即搖頭輕笑道:“這小子腦筋轉得倒快。”在場的嘉賓也不是笨人,互相看看都露出了微笑。
“王總見我猜了半天沒猜中,就說她會叫全場最漂亮的一個姑娘送我一個擁抱。哈哈,我隻當是個玩笑,沒想到竟然成真了!多謝菁華姐對我表演的認可,也感謝這位美麗小姐的配合!謝謝!”說完,他善意的拍了拍宋彩鸢的後背。
宋彩鸢這時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順勢放開雙手,仍羞澀的低着頭,聲音低如蚊蠅說了聲,“謝謝。”便轉身跑了回去。
“噢...”會場頓時又響起一片善意的哄笑聲。
任平生望着宋彩鸢輕快的背影,搖了搖頭,向着嘉賓們鞠了一躬,然後退下場去。
李豔紅贊許道:“任平生這點還是蠻好的,懂得體諒人。”
周淩薇撇了撇嘴,她沒太關注任平生的動機,隻記得他好像說什麽“全場最漂亮的姑娘。”
道具組的十幾個人早就做好了準備,見任平生退場,便上來使用工具車擡走了鋼琴。這次足足等了五分鍾,才開始下一個環節,形體考試。
當任平生上來的時候,幾位負責打分的嘉賓已經選出了出題人,這次是院長王鳳升抽到了這個機會。他拿起話筒笑着說:“平生,鑒于你表現突出,老師們經過商讨決定免去你的三試,等這次形體考試完結,你的藝考就算結束了。”
任平生的情緒沒有什麽波動,淡然微笑道:“多謝各位老師!”
王鳳升擺擺手,“這是你用自己實力換來的,既然在場有兩位名導在這裏,形體考試就别弄又唱又跳的舞蹈了。我知道你學過些功夫,這次就展示一下,讓在座的嘉賓與同學們,都看看我們帝影大好男兒的英姿勃發!”
“什麽?連三試都不用?也對,這家夥再考下去,完全就是在裝逼!”
“我靠,這任平生還會武術?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是妖孽呀,法海,法海你去哪裏了?”
在場的男生多是一片哀嚎,女生則個個眼冒星星,“哇,任平生也太帥了,竟然還會武功,不行了,從今天起他就是我的偶像!”
“粉了,粉了,原來最好的偶像就在我們學校,那還出去追什麽星啊!”
劉夕瑤鼓掌笑道:“媽,太好了,小五哥要表演功夫,我最喜歡看啦。”
譚家姐妹相互看看,不由眼中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她們都想看看任平生的功夫到了什麽程度。
宋鵬飛正在那裏數落女兒的不是,聞言微微一怔,“功夫?任平生難道還懂這個?”
宋彩鸢見父親被轉移了注意力,暗松口氣,“哎呀,爸,會些套路有什麽了不起的,難道還能有您厲害?要知道您可是到了明勁中期呢!”
“哦,還是先看看再說吧!”宋鵬飛從開始就覺得任平生哪裏不對勁,隻是一直沒往這方面想,對方的氣質太過出衆,難道是煉氣化神?
想到這裏他連忙搖了搖頭,“不可能,他已經這樣優秀了,若是修爲還達到内勁,豈不是太妖孽了?那我這二十幾年的苦練,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這話若是讓宋家家主宋謙聽到,定然會對他破口大罵。“還苦練,苦練個屁!若非你成天琢磨着做生意,豈會44歲的年紀,僅僅隻是明勁中期?”
張師道與蕭墨對望一眼,點了點頭,這也是他們想看到的。他豎起大拇指道:“老領導的這個提議不錯!”
王鳳升樂呵呵的說:“我這是順水推舟,這考試到了現在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還不如借着機會辦點實事兒,也免去了你再考查一遍。”
張師道笑着抱了抱拳,“如此就多謝了!”
李豔紅無奈的攤了攤手,“丫頭,真是沒辦法,我又沒有抽中。本想找個機會讓你們來場對手戲的,結果他們幾個一緻決定三試取消。我想了想,就沒有強求,畢竟任平生的實力擺在那裏,再讓他進行表演,那不是考試,就是顯擺!”
周淩薇先是皺了皺鼻子,然後笑容逐漸擴散,顯出她獨有的嬌俏可人,“原來導演打的是這個主意,你早些說,我也不至于提心吊膽。他本就比我厲害,若與他演對手戲,我反而會很期待。今天過後,任平生的人氣必然會暴漲,我是在蹭人家的熱度。”
李豔紅滿臉的訝然,“周公子會承認比不上别人?我沒有聽錯吧?丫頭,你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若非是與我一起來的,我都要不認識你了。”周淩薇隻是嘿嘿的傻笑,笑得像個孩子。
任平生這時已經準備就緒,他這次沒有鞠躬,而是對着嘉賓們抱了抱拳。然後就見他身形變化,頂頭豎頸,立腰溜臀,松肩垂肘,收胯提裆,行步如趟泥、前行如坐橋。
宋鵬飛與女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譚家姐妹同時心中一跳,“這不是武術套路,是真正的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