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靖文接着說道:“同時,我已經代你答應了三個報刊雜志的專訪,分别是帝都青年報、華國樂壇和先行者期刊。
帝都青年報就不必說了,它面向的是青年群體,在華國具有重要影響力,參加他們的訪問,有助于提升你的正面形象與嚴肅性,讓你與那些所謂的‘奶油小生’區分開。
華國樂壇是由華國音樂文化促進會,華國大衆音樂協會聯合創辦的音樂綜合類期刊,它覆蓋樂壇全景,洞悉樂壇動态,引領音樂潮流,在力推新人新作上,一直都走在最前面,在音樂人與歌迷的心中占有重要地位。他們的責編對《蝸牛》很感興趣,覺得這首歌很勵志,值得他們推廣。同時,這也算你自己的第一首歌,在這家雜志上做宣傳,有助于爲你的新專輯造勢。
先行者期刊,是“先鋒派”文學的搖籃,它堅持以純文學立場,摒棄廣告手段,風格樸質清雅。主要發布戲劇、詩歌、小說、散文等。他們對你的那首《當我開始真正愛自己》很是喜歡,強烈要求你可以将詩歌在那裏刊載。你也知道自己目前身上有‘先鋒派’旗主的人設,即便大衆還沒有完全接受,但隻要能在這裏擴大你的影響,那麽對于人設塑造的壓力也會小上很多。同時,關于你的《陸小鳳傳奇》他們頗有興趣,想把這部書,列爲‘先鋒派’文學,我已經替你答應了。
最後還有幾家電影雜志的采訪,我留下了他們的聯系方式,暫時全部替你推掉。畢竟你還是個電影新人,《天下》的新聞發布會還沒有開始,你提前在這裏面曝光自己,會給那些導演、制片留下年少輕狂的印象,得不償失,對于張師道導演也不夠尊重。”
楚如嫣一直注意着任平生的表情,她沒想到洛姐做事如此獨斷。平生雖說是藝人,但更是她們的老闆,連問都不問對方的意見,即便這次平生沒有反應,但長久以往,未必不會給雙方埋下矛盾的種子。
任平生聽得很認真,待洛靖文把話說完,他笑道:“有靖文姐在身邊,我連動腦的環節都省下了,很好,都聽你的。”他倒是沒有對洛靖文擅作主張有什麽不滿的情緒,他很欣賞對方的雷厲風行。
洛靖文從不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否則也不會果斷的拒絕自己成立經紀公司的好意,她有自己的判斷,若真到了成立的時候,她會最先提出來。她堅強、勇敢、獨立,每天的工作時間超過15小時以上,與楚如嫣一般拼在最前頭。
前兩天任平生也見識到了她帶藝人時的場景,真是剛柔并濟,讓兩個小姑娘對她又敬又怕,服服帖帖。
正如任平生自己所說,靖文姐是他的朋友、合夥人、經紀人,對方已經夠辛苦了,他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支持對方,減輕對方的壓力。
洛靖文與任平生目光交彙,感受到對方的信任與支持,她心中一暖,站起身笑着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吧,公司那邊的事情還有很多。”
劉玉麗很是羨慕洛靖文的霸氣果斷,她一直就想做這樣的女人,隻是能力有限,連茜茜都帶的艱難,更别說再多幾個藝人。她很清楚,若是沒有過人的精力和能力,沒有一個能支持她,理解她的老闆,是無法将工作幹好的。
幾人一起走出表演樓,一衆保镖将他們護衛的嚴嚴實實。洛靖文對劉夕瑤動了心思,在路上就詢問起《素顔》的經過,她聽後既是驚奇任平生對茜茜偏愛,也讓她剛剛發散的思緒找到了新的凝聚點。
洛靖文邊走邊笑着說:“茜茜,你曾經專門學過音樂嗎?”
“嗯,在米國的時候,媽媽爲我請了老師專門學過兩年。”
“呀,那還真是不錯呢,你喜歡《素顔》這首歌嗎?”
劉夕瑤想到這是小五哥爲自己慶生作的,心中甜蜜,“隻要是小五哥作的歌曲,我都喜歡。”
“沒想到你還是個‘護旗手’呢。”
劉夕瑤疑惑道:“‘護旗手’是什麽?”
洛靖文便就笑着把早上大門外的經過說了一遍,聽得劉夕瑤雙眼發亮,“小五太棒啦,我也要做‘護旗手’。”
劉玉麗見女兒雀躍的模樣,不由得暗生警惕,總覺得這個女人的心裏在盤算着什麽。她看得出任平生是發自内心的對茜茜好,因此可以沒有防備,卻不代表對其他人也如此信賴。
洛靖文接着說:“我進來的時候也聽到了《素顔》這首歌,覺得很好聽。茜茜,這首歌對小五很重要,這是他第一首合唱歌曲,還要錄入專輯,由此也可以看出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作爲平生的經紀人,我也需要對藝人負責,我希望這首歌以最完美的方式呈現出來。
因此,這幾天我想邀請茜茜去我們華興唱片的錄音棚練歌,我會請公司專業的音樂制作人陪同。
畢竟,再過一個星期就要錄制,你這次去既可以提前适應場地環境,又可以得到專業的音樂人指導,還希望你能考慮下我的提議!”
劉夕瑤此時心思還很單純,聽到洛靖文的話,滿腦子裏都是“我在小五哥心中的地位很高。”對方說得合情合理,自己也不想讓小五哥第一首合唱歌曲留下遺憾,于是便毫不猶豫答道:“不用考慮,我這就同意。謝謝洛姐的安排,你能爲小五哥考慮的如此周到,真好!”
任平生看着兩人默默不語,他自然猜出了洛靖文怕是看中劉夕瑤的形象氣質,想要将對方簽下來。不過,他不會直接點明,靖文姐也是爲公司考慮沒有什麽錯誤。
站在任平生的角度,他也希望劉夕瑤能有好的發展,但一定要尊重她自己的意願。若是真到了那天,他會攤開來談這件事,希望有一個好的結果,最起碼不能讓茜茜受到委屈。
劉玉麗一直拉着女兒的手,洛靖文所說都合情合理,她也聽得很認真,隻是到了後面,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女兒就做了決定,這時再想反悔,已經爲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