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眼睛瞪得滾圓,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宋老,你說的都是真的?”
這也難怪他要吃驚,若真如宋謙所言,這個僧人豈不是在幾十年前就知道會有任平生存在,而且對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還一清二楚?若真是如此,他必然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這如何不讓任平生心神俱震?
宋謙一臉笑意,“能見到一向從容自若的任平生,露出這樣的表情,也是件有趣的事。平生,我沒有騙你,這是那人親口對我所說。”
任平生連忙追問道:“宋老,這人究竟是誰?他是否還在人世?”
“這個......”宋謙緩緩移步,在庭院内走了起來,好似陷入回憶中。
任平生見他默默不語,也不去打擾,耐心的跟在一旁,兩人就在這院子裏靜靜的散步。
良久,宋謙緩緩開口,“我也隻見過他一面,那時島國大舉侵華,我還隻是一個營長。因爲臨時突發情況,部隊選擇突圍。由于他們攻擊兇猛,部隊就被打散了。我和一些弟兄就退到了縣城裏的老君廟,就在那裏我見到了他。”
說到這裏,宋謙露出了無比崇敬的表情,“任何人見到他,都會爲他的風姿着迷。他看上去不會超過25歲,中等身材,白皙的皮膚透着晶瑩的光澤,強壯的身體會讓你感到無比神聖。他有着平靜溫柔的黑色雙眸,古銅色長而亮麗的頭發。任何殺氣都無法靠近他,我們所有戰士都情不自禁的被他聖潔的氣息感染。
我帶着敬意詢問他的姓名,他回答我說,他沒有名字。若我們非要有一個稱呼,就叫他巴巴吉!”
“巴巴吉......”任平生重複了一遍這人的名字。他亦被宋謙的描述所觸動,很想知道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當時,我們藏身的老君廟由于建築相對高大,被敵人認定爲抗戰工事。他們指揮官,當即下令,架起迫擊炮向我們炮轟!當偵察兵向我彙報這個消息時,巴巴吉神色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很溫柔的說:交給我,一切都沒事。
我之所以用溫柔這個詞,是因爲他的聲音,是無法形容的美好,我隻能用這個詞來形容。
當時巴巴吉就站在廟門前,那些島國士兵竟像是看不到他。迫擊炮一炮打來,沒有爆炸聲。兩炮還是沒有動靜,他們一連打了十幾炮,一顆都沒有爆炸。
島國的指揮官驚呆了,整個部隊都驚呆了。直到我們平安撤走,他們才再次返回老君廟。據說島國軍隊看到老君的神像集體嘩然,一個個張口結舌,目瞪口呆,齊刷刷的跪倒在大殿前,請求老君爺寬恕自己的罪行,并保佑他們可以平安回國!”
宋謙見任平生一臉憧憬之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撤退的路上,我曾詢問他的來曆,巴巴吉隻說自己來自喜馬拉雅山之巅。并将你手中的那本冊子交給我,讓我幫他尋找傳人。
待他說完傳人的要求,我也如你一般震驚,張口結舌的向他詢問自己的未來。他笑着随意說了幾件我兒時的趣事,真如曆曆在目。隻是,他并沒有說我具體未來會如何,隻說一切都很好。
巴巴吉臨走時對我說,他與你,與所有人一體,他的心中沒有老師與學生的概念。因此,叫你也不必執着,他與你結下緣分,是道的意願,時機到了一切都會清晰明了。
最後,他說自己的教導并非是這門功法,這隻是他随手所寫,沒什麽大不了的。他要告訴你的話,都在手劄的最後一頁!”
任平生聞言忙打開手劄,無比期待的翻到了最後,上面僅有一行小字,那字迹樸實無華而兼納乾坤,“道即是一切,道永遠都是善的!”
就在這一刻,一股無形的神秘力量,将任平生包裹其中。天地仿佛都消失了,隻有這一行字,橫亘在天地間!
任平生心神震動,不自覺的跪下,親吻腳下的大地,這一刻他隻覺天地與他融爲一體。淚水溢滿眼眶,他兩世爲人,首次受到如此震撼的啓示。那是對道無與倫比的敬畏、無條件的愛,以及超越個人的感恩!
徐佳今年24歲,她外貌清麗,精明能幹。自從去年加入信達影業後,便接手了周淩薇與陳晟的經紀人工作。短短不到一年時間,她憑借自己過人的手腕與眼光,在群雄并起的信達影視成功立住腳跟,獲得了公司高層的一緻好評。
一家歌廳的包廂内,“不知道我有何德何能,敢勞煩薛少親自出馬?若有能用到我的地方,您叫下面人知會一聲便成,我自當盡心盡力讓您滿意。”
薛飛伸出手摩擦着徐佳的俏臉,大拇指在對方的嘴唇上刮來刮去。徐佳眼神火熱,伸出小舌輕輕的舔了舔,暧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薛飛嘴角挑起邪笑,“要不要來風華娛樂跟我?”
徐佳直接躺到了對方懷裏,“要我去風華娛樂,我還真有些不情願哩。”
薛飛心中鄙夷,臉上卻滿是春風,“哦?這是爲什麽?難道風華還比不上信達嗎?”
“自然不是,隻不過王菁華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大姐做派,我一個小經紀人又如何立足呢?”
“正是因爲王菁華獨斷專行,對藝人握得太緊,我們才更需要你。否則,等哪天她跳槽走了,藝人豈不是要跟着走一大批?”
徐佳眼睛一亮,“薛少的意思是......想扶持我與王菁華打擂台?盡可能将藝人的心收到公司這裏?”
薛飛刮了下她的鼻子,輕笑道:“我就喜歡聰明的女人,不過你若要過來,最好帶幾個藝人,這樣更容易在風華站穩腳跟。”
“那薛少看上誰了?”
“最好是周淩薇。”
徐佳嬌嗔道:“我就知道,薛少怎麽會看上我這樣的‘燒火丫頭’,原來是看上人家周公子了。”
薛飛調笑道:“周淩薇哪裏及得上你有味道?一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的爛貨,我會看得上她?”
徐佳聞言忍不住咯咯嬌笑,“那你爲何非要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