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六字金剛體》記載,感應宇宙中的六字真言,需要依禅定的境界而不斷深入。禅定的境界越高,感應的真言越多,越清晰。當然,若沒有《六字金剛體》獨有的法門加持,就算你禅定境界再高,也是感應不到這六字真言。
有人可能覺得六字真言沒什麽,不就是“唵、嘛、呢、叭、咪、吽,這六個字嗎?”但這六個字是音譯的,而宇宙的聲音是無聲的,也就是“大音希聲”!
别說是普通人聽不到,你就是成了佛沒有機緣,同樣無法聽到。
傳說蓮花上如來,爲了求這“六字真言”,遍曆無數世界,都沒有得到。最終他在極樂世界,面見無量光佛。無量光佛感念其普度衆生的慈悲心,這才請觀世音菩薩傳授。當時大地震動,天雨寶華,種種神變瑞相現前。蓮華上如來獲得真言後,普度衆生無量無數。
這當然隻是一個傳說,誰也無法分辨真假。任平生也不知道《六字金剛體》上的六字真言,與傳說故事中的真言是否有關。自己目前隻是想突破到化勁,至于說“普度衆生”什麽的宏偉目标,離自己太過遙遠。
禅定的修行,共分八個境界,分别是“色界天”的四禅境與“無色界天”的四無色定。
順便一提,佛門将宇宙分爲三界六道。“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六道”指上三道中的,人道、阿修羅道、天道,以及下三道中的,地獄道、惡鬼道、畜生道。
這“六道”全部都在欲界,也就是說這六道是由“欲”構造而成,“色界”與“無色界”中是沒有六道輪回的。欲界有六重天,包括四大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
人們熟知的“四禅八定”,其實是“八定”中包含“四禅”。“色界”與“無色界”是相對的,在色界稱爲“禅”,在無色界稱爲“定”。
簡單的說八大境界,前四層都稱爲“禅”,後四層都稱爲“定”。
“禅”境四層分别是:初禅、二禅、三禅、四禅。
“定”的四層,統稱“四無色定”分别是: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處定。
任平生對于禅定的修習,沒有任何經驗,隻能依靠《六字金剛體》上的記載,自己去琢磨。入門的核心在于将專注力放在一點上,做到一念不生。傳統的方法有上百種之多,包括數呼吸、白骨觀、不淨觀、慈悲觀等等。
但《六字金剛體》所記載的方法,是手印加冥想圖案,等感應到“六字真言”時,配合心咒效果會更加強大。
任平生将身體放松,端正頭部,盤膝而坐,手結法印,同時冥想六字真言中第一個圖案“唵”!
随着時間流逝,他越來越專注,一種神秘力量,開始自發的調整坐姿。身體的各個部位,呈現完美的輪廓,看起來寶相莊嚴。
妄念來了又去,漸漸的趨于平穩。一顆不再執迷于人世間的心靈,愈發顯得清晰透亮。财色名利,愛恨情仇,種種複雜的欲望和情感,漸漸隐沒,心靈得到了短暫的休息和複蘇。就像疲于奔命的人,停止了奔跑的腳步,休息疲憊的身心。心靈不再被思考外界的意識所凝固,心靈感知中的單純柔軟,自意識情緒中複蘇了安甯。
任平生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意識思維,不再随着内心欲望的慣性去延展。安甯柔軟的心淡泊清淨,對内心欲望的感受覺察分明。漸漸的他覺得自己失去了身體的感受,好像整個身體都不見了。心靈倍感輕松愉悅,猶如被卸下了萬斤重擔。那清淨淡泊的體驗,猶如靜水倒映浮雲。
不知過去了多久,任平生原本消失的身體,慢慢的有了覺知,感覺又“動”了起來。這種“動”,帶給他八種細微的感受,分别是:冷、暖、動、癢、澀、滑、輕、重。他的身心内外感受到格外的舒服和甯靜......
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早晨,帶着清新降臨人間。任平生緩緩睜開雙眼,懶散的笑在他臉上蕩漾開來,他知道自己已經步入了無數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初禅境界。所謂“初禅”者,已脫離欲界不善之法,得此根本初禅,不失不退,則命終已,随初禅力深淺,必生梵衆等諸天之中。
任平生這一晚并沒有感應到六字真言的任何一個音,他并不着急,自己的進境已經算得上驚世駭俗了。對于初禅這一個關口,沒有道理可言,全憑人品與悟性。有些人很快就可以達成,有的人則幾十年坐得腰酸背痛,也沒有絲毫進展。想來那六字真言也一樣,該出現的時候,它就會出現,既不會太早,也不會太遲。
況且,任平生這一晚所獲得的好處,還不止于此。随着他步入“初禅”境界,“心禦八荒印”的功法也進境喜人。“心心相印”這一式,至少省去了數月全情投入拍戲的效果,對于心的柔軟,他體會的更深了。
他照常往日的鍛煉、吃飯、打掃衛生。仿佛什麽都未曾改變,但其中的品質,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他更能專注于當下,更能感受到每一個片刻心的甯靜。
酒會定在下午兩點,任平生見臨近中午,便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身普通休閑裝,開車直奔聚會地點而去。
他穿着很是随便,倒不是刻意想要低調,而是聽聞這次酒會有不少藝人參加。自己在娛樂圈畢竟是一個新人,酒會又不是自己主場,太過顯眼往往會招人嫉恨。
再者,若涉及到與“詢度”談合作,負責人是洛靖文與楚如嫣,自己稍稍降低存在感,也能爲兩人提提分量。避免“詢度”的人将焦點,都放在自己身上。
私人會所的前身是“俱樂部”,最初是由相同興趣的參與者,組成的一種聯盟。随着時代變遷,由于這種俱樂部爲相同社會階層的人士提供了一種私密性的社交環境,因而大受歡迎并逐漸流行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