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在王菁華臉上綻放,“有丁導這句話,我就安心了。《天下》那邊目前還沒有傳出消息,還希望丁導再耐心等等,時機到了我定然安排你們見面,将這事定下來。”
“好啊,任平生我是瞧上眼了。人物形象符合,要演技有演技,要人氣有人氣。我想公司那邊不會拒絕。
小然,你這回可算苦盡甘來了,不僅能與自己的偶像演對手戲,連劇也會成爲爆款。你得謝謝王總的牽線搭橋啊!”
孫然自打兩人對話,心裏就怦怦亂跳,覺得真如做夢一樣。自己剛剛迷上任平生,就能夠和對方出演一部戲,而且都是兩個人的處女座。這樣的緣分落在誰身上,都會有一種命中注定的感覺。
是以,當聽到導演讓自己謝過王菁華,她一向沉穩的性子,也被突如其來的喜悅填滿,“多謝華姐的引薦,我愛死你了!”她笑得頑皮可愛,配合柳眉幽眸間那股英氣,别具一番風情。
王菁華亦被對方展現的嬌美驚豔,她剛要誇贊幾句,就聽到一句非常刺耳的嘲諷,“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窮小子?仗着自己長得油頭粉面,就在這大庭廣衆的招蜂引蝶。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混進來的?”
衆人被這突然冒出的聲音吸引住了心神,全部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就見一個衣着考究,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摟着一個廣告女郎,滿臉嘲諷的緩緩走來。那女郎衣着倒也華貴,隻是濃妝豔抹的臉上,滿是獻媚讨好,無形中拉低了她的檔次。
在場的藝人個個都是人精,這個中年人一臉不善,顯然是在針對任平生。他們可不願“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紛紛躲得遠遠的。
就連韓凝雪走的都毫不猶豫,她雖然與任平生見過一面,但也算不得朋友。這中年人大家都不認識,但能被楚家邀請的客人,必然來頭極大。
今天的酒會,在場藝人都心知肚明,自己過來就是爲了充當“綠葉”,提升宴會的層次。他們還指望着這次活動,能結交幾個富豪,捧一捧自己,又哪裏敢得罪别人?
鄭曉宇和楊威等幾個男藝人,心裏更是樂開了花。他們早就看任平生不順眼,畢竟他一來就搶了衆人的風頭,還得到華姐的青睐。如今看到他被人踩,自然心裏舒爽,猶如大熱天喝了一大口雪碧,真可謂,“透心涼,心飛揚!”
任平生見自己身邊一下子清空,他淡淡一笑,毫不在意,仿佛那些人本就不存在一樣。
“這位大哥,我們可曾結怨?”
中年人顯然沒料到任平生會是這種反應,他微微一怔後,露出厭惡的表情,“就你也配與我稱兄道弟,你這一身地攤貨,有500塊錢嗎?”
任平生在女子身上打量幾眼,然後笑道:“不錯,我本就是個無名之輩,自然不配與閣下稱兄道弟,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中年人仿佛一拳打在了空處,渾身憋悶難受。同時,也暗暗欽佩對方的心性氣度,若換做自己受到這般挑釁,早就勃然變色。縱然因爲對方身份不明,不敢貿然得罪,但面上絕對做不到談笑自若的程度。
旁邊的廣告女郎見老闆吃癟,不屑的冷笑道:“沒用的男人我見過不少,但如此沒用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隻不過是個繡花枕頭,沒有一點男子氣概,真丢盡了天下男人的臉。”
這話可謂極盡嘲諷,任平生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臉上依舊挂着那懶散的笑。
衆人一陣恍惚,隻覺得這一刻任平生臉上的笑,好似與午後的陽光交相輝映,是如此的炫人眼目,令人心生陶醉。
那廣告女郎本欲再罵上幾句,然而見到任平生這笑容,頓覺自己就如小醜一般,上蹿下跳,人家卻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她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一個字。
丁建業眉毛都豎立起來,很想不顧一切的仗義執言。隻不過想到自己的片子《碧玉觀音》正在最關鍵的時刻,這時候若得罪了某個不知名的大人物,可就得不償失了。
孫然瞧着任平生,美眸中異彩連連,盡是贊賞之意。
王菁華定了定神,直接走到了任平生身邊,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這位先生,你到底想怎麽樣?”
中年人眼中似要噴出火來,臉色也陰晴不定。他隻覺得好似被人扇了一巴掌,對方臉上的笑容越燦爛,就愈發顯得自己氣量狹小,行爲卑劣。
他全然忘了楚清月的囑托,大聲質問:“小子,我問你因何來到這楚家莊園?”
任平生淡淡的道:“自然是被邀請來的。”
中年人不屑的冷笑:“邀請來的?我看你是居心叵測,想要結識富豪明星,偷偷溜進來的。”
任平生搖搖頭,暗道白癡,也不回答。
中年人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愈發憤怒,“你不回答就是做賊心虛,不然你就把請柬亮出來,讓大家看看!”
“請柬我倒是沒有,不過見閣下這般大動肝火,莫非你是楚家的保安隊長不成?”
“保安隊長?什麽保安隊長?我是楚總邀請的貴客,你敢看不起我?”
任平生嘴角一揚,徐徐道:“一個人若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别人看得起又有何用?我既然進得來這楚家莊園自有我的道理,你既非楚家的保安隊長,又與你有何幹系?
我今日不與你計較,并非怕你分毫,而是敬這裏的主人。你若膽敢再出言挑釁,如一條瘋狗在這裏亂咬,休怪我讓你後悔踏進這楚家莊園!”
說話間,任平生“心心相印”功法發動,濃烈的殺氣噴薄而出,眼神冰冷的盯着中年人,仿佛對方隻要有任何的挑釁舉動,他就要悍然出手,将其擊殺!
“你...你...你要幹什麽?”
中年人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蹬蹬蹬的連退數步,額頭更是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作爲大公司老闆,他平日裏自然接觸過社會打手之流,自己的公司也需要這些人鎮場子。
但公司那些打手加在一起,也沒有面前的青年,帶給自己的壓力大。對方已經超越了打手這個層面,他的腦袋裏鬼使神差的蹦出一句話,“匹夫一怒,血濺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