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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局都下得十分迅速,可到了第十六子後,速度明顯降了下來。任平生依舊從容淡定,似乎想都不想就直接落子。楚清月卻開始蹙眉沉思,往往需要十幾秒後,才慎重的落下棋子。
争強好勝之心人皆有之,無論是夫妻、父子、兄弟,還是朋友,都不會輕易放棄勝利。對于對弈的雙方,隻要一進入棋道,就“生殺在于手,與奪指于頤。”
周圍的幾名看客中,洛靖文全然不懂,隻是看任平生輕松寫意的模樣,猜測他占據了上風,心裏跟着高興。
楚如嫣與楚如仙略懂棋藝,隻是過了50子後,兩人的思路就有些跟不上了。楚如嫣凝神苦思,楚如仙則一會兒瞧瞧任平生,一會兒看看手機,不知在等些什麽。
孫伯站在楚清月身後,臉上表情依舊,他不懂圍棋,也想去懂。除了武道和釣魚,他覺得其他愛好全都是浪費時間。隻是眼睛偶然掃過任平生時,不可避免的産生了些許波動。
孫伯跟随楚清月已經有一段日子,在他的印象中,哪怕談再大的生意,這個女人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像此刻這般鄭重的表情,他還是第一次在對方臉上見到。
楚清月越下越是心驚,“他是如何做到這般心境的?難道他不想赢?不對,他若不想赢,爲何處處占據先機?”
許多高手都有成爲最強棋手的心願,要實現自己的目的,就要不斷的挑戰強者。楚清月在商圈裏,是出了名的“女棋聖”。許多商界大佬也都喜歡這口,每每與她談生意前會殺上一盤,結果往往丢盔棄甲,潰不成軍。時間一長,楚清月頗有些高處不勝寒的感覺。畢竟在老闆這個層次,能夠的上楚清月地位的,就那麽一小批人。
楚清月喜歡與高手對決,她一直覺得隻有與高手較量,才有意思,才能充分施展自己的技巧,彰顯勇氣和能力的極限。任平生算高手嗎?應該算的,直到現在爲止,她依舊沒有摸清對方的路數。
這人下棋好似從來沒有守勢,你預設的誘惑陷阱,他看也不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模式中。就算你将他的後方搞的“天翻地覆”,他也渾不在意。
當你開始暗自得意時,就會突然間局勢反轉,先前的所有優勢都會轟然崩潰,你會爲了應付對方的攻勢而焦頭爛額。
最讓楚清月心驚的是,任平生無論處在劣勢還是占優,在他的眼裏你永遠看不到凝重、頹然、欣喜、自得。他的眼神一直都是古井無波,嘴上也一直挂着那懶散的笑,仿佛什麽都不在乎。
“薛少,你已經喝的夠多了,再喝可要倒下了。”徐佳臉上帶着笑,伸手就要奪對方的酒瓶。
薛飛忙護住酒瓶,擺擺手,“沒事小佳,我...我今天高興,周小姐能加...加入我們風華娛樂,我高興,高興...這樣大的喜事,我怎麽能少喝?”他雙眼發紅,舌頭都似打着卷,顯然已經喝多了。
徐佳連忙給周淩薇使眼色,意思是讓對方勸酒。
周淩薇會意,笑着端起酒杯,“感謝薛少的看重,可就算再高興,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若在楚家會所将你喝醉了,想必這裏的主人,都不會讓我這個‘小人物’離開。
我看今天就這樣吧,這杯酒我幹了,然後大家回去後好好休息。畢竟我們在一個公司,以後來日方長,你覺得呢?”
“我覺得呢?”薛飛搖頭晃腦的想了想,然後嘿嘿笑道:“成,若周小姐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們馬上散場。”
周淩薇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薛少說來聽聽,隻要不過分,答應你又何妨?”
薛飛哈哈笑着擺擺手,“不過分,不過分,簡單的很,就是陪我睡上一覺。”
周淩薇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讷讷的沒反應過來。不明白爲何剛剛還一臉熱情讨好的薛飛,轉瞬間就換了副面孔。“你...你說什麽?”她心中一慌,頓時開始結巴起來。
徐佳趕快擋在周淩薇身前,臉上帶着媚笑,“薛少你喝醉了,我們這就先告辭了。”
“你給老子一邊去!”薛飛伸手一推,徐佳頓時站立不穩尖叫倒地。他理都不理對方,直接大步上前抓住周淩薇的手腕,稍稍用力,将對方拉進懷裏。
“嗯...不錯,好騷的味道,我喜歡!”薛飛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一臉陶醉淫猥的說。
周淩薇臉色冷了下來,“薛飛你夠了,馬上給我放開,否則...”
“否則你怎樣?報警?這裏可是楚家莊園,誰在這裏報警,就是與整個楚家作對,你連這個都不懂嗎?”薛飛一臉得意的笑道。
“你若再不放開,我永遠都不會加入風華娛樂的。”
這時,在場的富豪明星紛紛圍了上來。事實上,從一開始大家就很關注這裏。畢竟一個是薛家大少,一個是當紅影星,兩人都自帶熱度,若非中間還有個經紀人在,大家恐怕都會認爲他們在拍拖。
薛飛見已經引起了足夠的關注,他一臉鄙夷的大聲道:“你以爲你是誰?若不是徐佳告訴我,說你同意陪老子一晚,我他媽會來見你?還想加入風華娛樂,我呸!
都到這時候了,還在我面前裝清純,圈子裏誰不知道你初中畢業就在酒吧當小姐。若不是後來陪這個睡,陪那個睡,你能混成大明星?
我們風華與你合作過的演員也有幾個吧,他們可沒事兒就說你那風騷的作風。怎的?還想藏着掖着?”
“嘩!”
周圍人聽了這話,紛紛交頭接耳,對着周淩薇指指點點,臉上都帶着嘲諷鄙夷的神色。
“什麽?周淩薇竟是這樣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切,我早就知道了,不然就憑她這長相,嗓音又難聽,能有這麽紅?”
“嘿,老孫,這個好像還是你夢中情人來着,如今看來是有錢就能上,你的機會來了呀!”
“呸,一個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老子才看不上呢!以後别跟我提她!”
“不提就不提,不過就算讓你上,就憑你那根,怕兩個粗也塞不下吧!”
“靠,你敢說老子的小?”
“嘿嘿,我可沒說你的小,是人家的容量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