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見孫然那依依不舍的神情,心中也湧起的一絲異樣,他想了想說:“《碧玉觀音》這部劇我很看好,等電視劇播放後,你的身價怕是要暴漲了。至于我們的合作......别忘了我在楚家會所,許過你三部戲的女主,我說到做到。當然,前提是你不嫌棄我寫的劇本。”
孫然聽對方如此說,不由心中歡喜,她最先想到的不是劇本、名氣與身價,而是能和任平生在一起拍戲。隻要能與對方在一起,做什麽都是好的。
“你......你竟願意寫本子給我?我當時真以爲是開玩笑呢!還嫌棄?連哥哥都找你合作,我一個小新人,還不死死的抱住你呀!到時候你是要自己投資嗎?”
任平生點點頭,“這樣自主性更大一點,不用受到其他投資方束縛。至于說票房和收視率,雖然客觀因素有很多,但隻要把控好演員、劇本和宣傳,其餘的也沒什麽了。”
孫然翻了個白眼,“也就是你‘旗主’敢說這話,明星升級爲老闆的不是沒有,但多是在港島,内地還沒有出現過。可哪怕是孟峥嵘做過出品人,但實際上卻沒有砸進去什麽錢,你可知道爲什麽?”
任平生呵呵一笑,“願聞其詳!”
“那是因爲明星們都更加愛惜羽毛,他們的錢攢下來不容易。無論是拍戲還是接代言,都是血汗錢,其中很大部分都要被經紀公司分走。
電視劇因爲利潤不高,明星們往往不會投資。而電影呢,少說都要成百上千萬,一旦虧損就算免費打工幾年都未必能賺回來,他們根本就賠不起。
哪像你任大财主,扔進去個上千萬連眼睛都不眨,這可是你第一次投資電影呀!”
“我對《暗戰72小時》這部戲有信心,畢竟劇本是我提供的。我昨天和你講的一千萬也是我個人的預計,至于說實際會有多少,還得等嵘少那邊核算好了報給我。
在我看來,錢該花的時候一定要花。拍戲若有了遺憾,那時候再想花錢是無法彌補的。《暗戰72小時》是我個人的第一部電影、一個劇本,也是嵘少重拾信心的一戰。
我之所以敢舍得砸錢,就是不想因爲任何外在因素而造成遺憾。嵘少顯然明白這點,因此,那天當我說出要全額投資的時候,他沒有任何反對,也沒說給我省錢。他隻會将滿腔的鬥志,化爲拍戲的動力,這就是男人之間無聲的承諾!”
孫然美目異彩連連,“你知不知道,你說話的時候有多麽迷人?簡直太帥了!嗯......既然這樣我也要努力加油,不斷提升自己的演技,免得到時候讓暖暖虧錢!對了,反正現在沒事,陪我對對明天的戲吧。”
任平生欣然道:“好啊,榮幸之至!”
兩人都已将台詞背熟,便一起在休息椅坐下,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起台詞,并附帶感情。
他們的高效率,讓平日裏與他們搭戲的演員,頗有壓力。因爲無論多長的台詞,他們都可以一條通過,而一旦失誤往往就是搭戲的演員。幾次NG後,會給對方造成很大的心理負擔,覺得是自己拖了劇組的後腿。
這雖然會造成其他演員的不舒服,但并沒有因此敵視兩人。反而調動了大家的積極性,下台後拼命的演練,讓整個劇組的效率和質量提升了一個檔次。因此,劇組裏提到任平生與孫然,大家都會發自内心的喜愛和欽佩,并形象的稱呼他們爲“一條拍檔!”
晚風輕輕的吹着,斜陽快要沒過樹梢,遠方已漸入夜的輪廓,一切是那麽安靜祥和。在那夕陽的照射下,兩人的身影如夢似幻,好似世間萬物都在祝福着他們!
9月16日晚,《碧玉觀音》劇組經過13天的拍攝,将在今天完成帝都戲份的殺青。如此快的進度,着實震撼了不少人,甚至連“詢度”都打來電話,詢問導演是否按照标準完成了戲份的拍攝。
丁建業被逼無奈,便将任平生誇上了天,說他一個人帶着整個劇組往前沖,隻要和他對戲極少有人出現失誤,這才讓《碧玉觀音》的拍攝如此順利。
記者中有神通廣大的,得知情況,連夜寫了篇報道。題目爲“一條拍檔的誕生!”結果,任平生與孫然再一次名動娛樂圈,這與以往的出名方式不同,是導演和劇組對演員演技的認可,是他們演藝生涯中難得的榮譽,更值得紀念。
“護旗手”最先在後援會網站上轉載了這篇文章,然後,各大論壇上到處都充斥着類似的評論。“護旗手”們帶着極大的熱情,想要将自己的偶像介紹給所有人。
後援會網站也被熱烈讨論的網友刷屏,鑒于許多人都在詢問任平生接下來的動向。華興唱片的官方回複将于明天對外公布“旗主”接下來的工作安排,讓一衆粉絲十分期待。
帝都的一處街道,華燈高照,川流不息的汽車,像銀河從天而降。任平生與孫然手挽着手走在靠近商鋪的人行道上,明亮的櫥窗,絢麗多彩的廣告,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将周圍妝點的絢爛而美麗。
這場戲中規中矩,不需要發揮什麽演技。劇情中,楊瑞的工作終于有了起色,被一家酒店聘爲接待經理。就在一對小情侶爲将來的幸福憧憬時,鍾甯将楊瑞告上了法庭,舉報對方在國甯公司期間貪污吃回扣。
安心得知情況後,辭掉了家具城的工作,全心全意隻想救出楊瑞,她陪着女律師到處奔走,搜集證據,可隻有劉明浩同意出庭爲楊瑞作證。
本來一切都向着對楊瑞有利的方向在走,可是好友劉明浩因爲利益竟在法庭上對真相閉口不言,結果緻使楊瑞一審判決有罪。
安心在敗訴後,仍不死心,爲了救楊瑞她重新回到了清綿老家,見到父母就哭着跪下了,“我要去救一個人,他對我太好了!”
老兩口爲了支持她,賣掉了他們唯一的房子,換了30萬。安心帶着錢,重新回到帝都,她的行爲打動了女律師也打動那些曾經作僞證的人們,終于有人站出來伸張正義爲楊瑞說話。經過複審,最終法院判決楊瑞無罪釋放,兩個人經過不離不棄的愛後,更加珍惜彼此。楊瑞提出了想要與安心結婚,安心感動非常,最終點頭同意。
劉明浩因爲出賣過好友,心裏很是過意不去,提出想要請兩個人吃飯道歉。楊瑞心裏一肚子氣,自然不肯去,但安心卻代替他答應下來。說劉明浩畢竟曾經幫助過我們,他也是迫不得已,我們應該體諒對方的難處。
楊瑞感慨對方心善,便一起去餐廳吃了頓飯,算是原諒了劉明浩。兩人從餐廳離開後,便手挽手走在這條人行道上。
丁建業眼中帶着興奮,他拿起對講機,清了清嗓子,“各部門準備,演員就位,開始!”
任平生笑着說:“你看上去很輕松啊。”
“當然,你放下了一個負擔我爲你高興。”
“我剛才呀,不是跟劉明浩較勁,我是真不想收他的禮。吃了這半年官司,還有前一段找工作那個費勁,我算是知道了這個世态炎涼和人情冷暖了。
在這個世界上人和人之間,要是一點親戚關系都沒有,還能親熱來親熱去的,那肯定有一條利益的紐帶聯系着。純感情的事兒就沒有,有也甭信。”
孫然笑着接口,“你也别把人看得那麽委瑣,好像誰要是幫你一個忙,一定是别有用心似的。你看我過去在禁毒大隊工作的時候,好多人都幫過我的忙的。我們錢隊長,潘隊長對我都不錯。難道都是有利可圖啊?”
任平生哼了一聲,強自辯道:“你說的那是在南疆,我說的是帝都和這些大城市,你說現在哪座城市不是物欲橫流啊?”
孫然眼中閃着光,“可是我相信,人的内心總有善良美好的一面,總有愛心的。愛心就是善良無私的,否則就不叫愛心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任平生道:“好啊,但願咱們在一起生活時間長了,我也變得跟你一樣善良,到時候也跟你一樣,吃善良的虧。”他頓了頓,眼中帶着期待道:“哎,咱們到底什麽時候結婚呀?”
孫然心中甜蜜,移開對視的目光,看向地面,“我昨天去婚姻登記處咨詢了一下,他們說我要是在帝都登記結婚的話,需要由我的戶口所在地的公安派出所開一份證明,證明一下我的婚姻狀況和身份。我的戶口不是落在北丘了嗎?恐怕我要回一趟南疆北丘。”
任平生略微提高了音調,欣喜道:“去南疆?好啊,咱們一起去!我一直想去看看南德、烏泉、還有你的老家清綿。咱們順便,還可以去看看你的爸爸媽媽。
我倒要去看看,你工作和生活過的地方,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麽好?”他說着還頑皮的朝孫然眨眨眼。
孫然無奈道:“南德和烏泉咱們都不能去,我是經組織決定隐姓埋名,改頭換面離開南德的。不經組織同意,我可不能大搖大擺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