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說的對,這次的發現完全沒有必要着急讓汪教授他們知道,如果後續有到必須要說的時候再說出來也不遲。
一直以來在我的觀察裏,汪教授雖然打着國家考古隊的名義,實際上都有他自己的私人目的,目前不将這件事情告訴他可能會更好。
而且,目前這件事還處于隻是我跟蘇夏的猜測階段,具體最終是不是這樣,包括天尋島、殘疾村、天坑怪物都有着怎麽樣的關聯,我跟蘇夏目前也不清楚,有待進一步調查後有進一步的了解,到時候再告知汪教授會更好一些。
另外,目前這樣的情況下,我們也沒辦法毫無遺漏的及時将這些事情傳達給汪教授,倘若我們擅自去村長的家裏,可能會被門前的那兩個守門人拒絕。
總而言之,除了必須要做而且立馬就要做的事情以外,盡量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爲妙。
蘇夏的分析确實也有一定的道理,從理論上來說這一切絕對不會隻是巧合,這其中一定會有些關聯的。
天尋島,祭壇,天坑,這三者之間的聯系一定跟這片土地下的某種環境或者東西有關。
如果說這片地底下真的有另外空間,相必也是殘疾村的古人所建,然而建立如此廣闊的地下空間,難度極大,這也證明這地下空間對殘疾村的人來說有着難以估計的重要性。
“難道就是爲了長生?”
我忍不住喃喃說道:“你覺得世界真的有長生嗎?”
蘇夏聽完,忽然間眉頭緊皺,沒有說話,卻陷入了深思。
我繼續分析:“傳言說殘疾村的人都是爲了守護天尋島而建立在了這裏,他們名義上是爲了守護村子,而實際上卻是爲了保護天尋島?”
“還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是在守護天尋島,而是借着守護天尋島和村子的名義世世代代也都在這裏尋找着天尋島的入口,他們也想進入天尋島尋找有關樓蘭深淵的長生之法?”
我本來是想說給蘇夏聽的,想與她探讨,不曾想卻變成了我的自言自語,似乎我說的這番話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而是在緊皺眉頭想着她自己的事情。
我繼續思考:“如果說他們真的是憑借着守護村子守護天尋島的名義而在暗中尋找着有關于天尋島的入口,那麽他們爲何非要排擠外來人,偶爾還會用變異蟲子毒害外來人……”
想了想,我忽然心中一喜,低聲道:“我懂了!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這些人應該也是在暗中尋找着天尋島的入口。”
“他們之所以阻礙外來人,實際上很有可能是覺得一些外來人在于用處,覺得外來人知道的根本沒有他們知道的多,所以将這些外來人全都借助天古樓阻擋在了外面。”
“實際上天古樓是他們的一項非常重要的考驗外來人的基地,如果外來人在天古樓裏面沒有找到地下通道,便會被他們害死,這就是他們阻礙競争對手的方法。”
“如果有人發現了天古樓地下的通道,從而能夠進入那株巨大的食人花基地,再找到通往這裏的入口,村長的人就會暗中監視着這批外來人,名義上是監視,實際上是想看看這批外來的人本事。”
“他們還是想借助外力來尋找天尋島的,但毫無任何實力的外來人對于他們來說确實沒有任何用處,既無用處,還是競争阻礙,放這樣的外來人進村也是枉然。”
“對于有用的外來人,他們會放開路子,就好比我們自從進入食人花地下之後,一路都順風順水,最終憑借着我們自己的本事就到了祭壇。這看起來是我們自己努力過來的,而實際上,則是殘疾村的人在這一路上并沒有給我們設置多少阻礙,他們是有意想要放我們進來。”
“但又不能直接明目張膽的放我們進村子,因爲很多事情村長也無法向村民們交代,便隻有暗中監視着我們的同時,又盡可能的不給我們設置太多阻礙。”
“讓我們來到殘疾村,一定是他們覺得我們這群人裏面有着一定能力的人,這個人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同樣,我們能夠從天古樓三樓的秘密通道進入地下,這也足以能夠證明咱們這批人裏面,至少也是有些人還是有些本事的,所以在他們看來,我們對他們還真的大有用處。”
我看了一眼蘇夏,即便是我已經說了那麽多,她卻仍在皺眉苦思。
我試圖打斷她的思考,道:“你有在聽嗎?我說的那個對村長來說極爲重要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畢竟來到這裏後,唯獨你一人得到了村長不限制自由的特權!”
蘇夏還是一言不發,也沒正眼看向我,我不禁有些失望,心中暗自猜測這個人此時究竟在想什麽?
見她半天沒有反應,我隻能繼續琢磨自己的想法,這次沒有說出來,而是在腦子裏将這些有可能的關聯大緻過一遍。
我們這批考古隊對于村長來說還是有大用處的,否則他一定不會讓我們活着走進村子裏,畢竟我們在地底下走了那麽長的時間,地下沒有多餘的路可以選擇,隻要他派人堵住地下通道的出入口,我們這批人早晚都會被餓死在下面。
即便不會被餓死,也肯定會因爲長期缺氧而死在下面。
我的這種想法聽起來雖然有些不太靠譜,但也恰好證明了我們在地底下時,發現了監控一直以來又沒人對我們下手的原因。
之前發現地下監控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既然是有監控,我們也被人發現了,爲什麽就一直沒人出現阻攔我們呢?
還反而讓我們一直走路的走到了祭壇?
當時那位酒店經理在食人花牆壁被破之後,以一種奇怪的精神形态出現在我們面前,沒有對我們出手,反而轉身就走,現在仔細想來,倒像是在給我們指路,讓我們随他的方向而行。
後來在我們遇到水中變異蟲子時,酒店經理的樣子又一次出現。還不聽舞蹈,給我們提示了一串數字。
站在想來,我反倒覺得這串數字就是殘疾村的人暗中有意向我們透露的一種信号,實際上他們透露這種信号就是爲了測試我們的能力。
一直以來我就覺得楊勝這家夥特别古怪,他幾次消失後又回來,回來後又消失,而且每次他的出現都是在又岔路的地方。
他第一次是在食人花的黑洞裏面掉了去,按理說從那裏掉下去是活不了的,可後來他卻在陰河邊出現,并且出現時陰河邊就走岔洞。
後來他又消失,再次出現,就是在深淵邊沿,那裏也有岔洞,一邊通向祭壇,一邊通向天坑!
這個人的每次消失和出現,都讓我覺得異常的古怪。如果說殘疾村的村長确實也是爲了尋找天尋島的入口,我便可以試着猜想并判定楊勝就是村長安插在我們隊伍裏面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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