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新聞的熱度越來越高,無數吃瓜群衆蜂擁而至,這個瓜必吃,吞裝備怕什麽?
玩家們早已做好了準備,換上了自己祖傳的新手三件套,就算這次天上下刀子,也不能阻攔我去吃瓜!
張郎看完新聞,向前幾步站在衆人面前對大家解釋道:“沒什麽好看的,我其實隻是獲得了傳承職業——劍魂罷了!
吃瓜群衆紛紛拿小本本記下:
【隻】
【罷了】
好家夥,大庭廣衆之下竟然如此的凡爾賽!
非人哉啊!非人哉!
你這麽優秀,從小的願望的願望是不是想當太空人啊?
老張,喜之郎果凍要不要!
隻要你開金口,我馬上給你買!
還附送你最喜歡吃的大嘴巴子!
人群一陣騷動,幾名玩家突破重重險阻終于到達了張郎的面前,一名單馬尾的幹練少女将話筒遞至他的面前說道:
“你好,我是【洛蘭城時報】的特約記者,你有時間接受我的采訪嗎?”
圍觀的衆人眼前一亮,采訪?
張郎十動然拒道:“雖然知道我本人長的十分帥氣,号稱六中彭于晏,但是目前我本人還在讀書,無意接受采訪!”
“更無意現在踏入娛樂圈!”
記者将話筒拿至身前對着一位開了直播的同行人員說道:
“好的,謝謝大家,剛剛張郎先生接受了本台的采訪,在采訪中表明自己乃是六中彭于晏。”
話說到這裏,還是按照張郎本身的意思進行解讀,可接下來記者說的話令無數人恨不得搬個小闆凳。
拿着爆米花,抓把瓜子來磕!
“可就算他是六中彭于晏,也不能和未成年少女獨自在高空一刻鍾之久,這其中發生了什麽,少女最初又爲何昏迷?我……”
張郎立馬攔下記者的話筒,好家夥現在是禽獸,在說幾句就該禽獸不如了!
“她是我們救下的女孩!當時跟我一起昏迷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記者不屑的一笑:“觀衆朋友們的眼睛是雪亮的!爲何一位蘿莉系少女隻是跟你待了一刻鍾,就轉變爲蛇女風?”
“一句不知道,就想搪塞過去嗎?”
“就算你說的是合理的,那你告訴我,玩家們千辛萬苦獲得的武器裝備,僅僅因爲圍觀你的殘暴行徑!”
“竟被你當着衆人的面,化爲了虛無!現在大家都在傳言你是幾個世紀前竊格瓦拉的真傳弟子!”
“對這些行徑,你不會也想用一句,我暈過去了,什麽都不知道來解釋吧!”
這是張什麽嘴?
這是張指鹿爲馬的嘴啊!
你就是說她是【審死官】裏怡紅院的那位老鸨轉世,我都信了!
隻要來個人救救我,我是清白的!
我喜歡的是少婦,不喜歡蘿莉啊!
“解釋什麽,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張郎,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記者瞬間抓住終點對衆人說道:
“六中七匹狼的張某就在剛才對我台記者提出的一系列問題,表示對以上問題,他無法做出解釋!”
“一位内測進入遊戲的高玩,一個聲名赫赫的團隊,這種惡行究竟是他一人所爲,還是這個團隊藏污納垢呢?”
“這其中會不會,還有更深的隐情呢?”
“這一切都将在【洛蘭城時報】特别節目——法制觀察爲您揭曉,下期不見不散!”
張郎急的抓耳撓腮:“你們怎麽憑空污人清白!”說着看向圍觀的玩家,憤怒的指着記者:
“這是诽謗,她诽謗我啊!你們看到沒有他在诽謗我啊!”(建議帶入唐探肖央的語氣!)
女記者将頭繩取下,如德芙巧克力般順滑的黑發傾瀉而下,她将頭發披散下來,将眼鏡挂在胸前白色的襯衣領上。
上前幾步,妩媚的說道:“帥哥~”
張郎半邊身子都酥軟了下來。
“帥哥~人家也是混碗飯吃嘛,你怎麽還着急呢?”
說着一手搭上他的肩膀,俯身沖着他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大不了,大不了人家請你吃飯,給你賠罪咯!”
說着嘴唇輕輕貼近他的臉龐
“啵唧!”
張郎傻了!
劉小刀等人也傻了!
圍觀的吃瓜群衆沒有傻,反而更興奮了!
這是啥呀,還帶反轉的?
你确定剛剛的情節,我們這些人不充VIP能看?
能看?能看也不行!
我要加錢!
爲了藝術!
我代表廣大吃瓜群衆在此發聲:“這種好作品一定要拍下去!”
“這才是我們老百姓喜聞樂見的好作品啊!”
“當然如果經費緊張,那他們吃飯的劇情可以不拍了,但是吃完飯之後的劇情,請務必拍下來!”
“沒錢?沒關系!”
“我們衆籌都要支持你!”
“支持藝術!藝術萬歲!”
記者看着張郎呆呆的樣子,撲哧一笑,右手抹了抹嘴唇的口紅,左手拉起他的手,将通訊号寫在了他的手掌上。
張郎就這樣看着她低頭在自己手上寫下通訊号,手掌處穿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寫完,記者眨了眨眼睛:“一定要打給人家了啦!”
而後妩媚的轉身離去,趙四沉默的思索着,爲何同樣都是傳承職業,我當初拄着拐杖,在新手村廣場要飯。
他憑什麽能和美女記者吃燭光晚餐!
難道就憑他的職業是劍魂,我的職業是阿修羅?
一個男孩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成長爲男人?
有些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而趙四卻在這一刻幡然醒悟成長爲一個男人!
他苦澀的一笑,笑容裏包含對這個世界的無奈,他上前拍了拍至今還處于呆滞狀态的張郎說道:
“好兄弟,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但我還是祝福你,我隻有一個要求!借一部說話!”
張郎點頭道:“都給你,所有老師的學習資料都給你,我從此收心,這個記者我追定了!”
劉小刀湊巧聽到這句,忍不住插了話:“你還在上高中,她都出來工作了,你們倆不合适!”
“你不懂!”
張郎滄桑的望着天空說道:“高中生怎麽了,出來工作怎麽了,你知道什麽叫愛情嗎?”
”哥哥,那我呢?”
凱麗怯生生的站在一旁,鼓起勇氣擡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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