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魂是聽被認命爲小組長的這一次,就在衆人皆是萬事俱備,将那立刻的向那暗夜精靈進行攻擊之時,魂是聽小組卻是被他的上級魂是瞻臨時派去做那暗殺的前衛。
雖然魂是聽也知道,那魂是瞻因怕自己風頭過甚而搶了他功勞,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但他沒有辦法不答應。
而就在他們七人小組先前去做那暗殺之事之時,魂是瞻所帶領的士兵們卻遲遲沒有來支援,而那暗夜精靈族卻是事先知道他們會來般的,隻是将那陷阱早已布置了下來。
橫沖直撞的一陣撕殺之後,本來一起的七個人,卻是有了六個死在了那暗影淵,靠着自己過人的修爲與拼命的勇勁,魂是聽終于得以逃了回來。
卻是被那隻作壁上觀的衆魂族之人說他臨陣脫逃,按軍法處置當就地處決。
魂是聽大喊冤枉,卻因自己的身份低微,而又表現得風頭過甚,因此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
就在衆人要将那大刀斬在他脖頸之際,随着一聲如打雷般的怒喝聲傳出,但見他雙目突兀的泛起一抹極爲陰森的碧綠,嘴齒裏也是有着散發那着淡綠色光芒的音波,在猛然的飛出。
但見那衆人所在之處,已是突兀的有着那極爲強悍的勁風泛起,那勁風的生猛之處,直接是帶起了一股極爲強大的力量,隻将那周圍的一切,以那催枯拉朽之勢攻擊而去。
霎時間,剛才還在狐假虎威,嚣張跋扈的衆人,卻是瞬間的被其那強大的音波力量,無一幸免的震到了閻王地。
而這樣一來,魂是聽知道,在這個地方,已是再也沒有了他的容身之所。
就在他沖破了重重兇險,逃跑了三天三夜之際,而魂族裏,所謂的,身份最爲德高望重的四大長老,魂赤風,魂赤冰,魂赤雷,魂赤冶,四人已是親自出手。
就在他們四人聯手,與他鬥了六十多招之後,他們隻感面前的二十歲左右的男子,所擁有的修爲與他們這些活了大半把年紀的比起來,甚至還有所高出。
但鑒于他年紀較輕,而與人交手經驗過淺,六十多招之後,他們四人相互示意了一下,卻是猛然的使出了他們魂族裏最厲害的陣法,旋風魔影陣,瞬間的将他團團包圍,制止了下來。
“不錯,年紀輕輕的竟有如此的修爲,咱們魂族之中出了你這樣的人才,竟然沒人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才,隻要能繼續爲族長效力,殺死幾名低賤下等的士兵,又有何妨呢?
我希望咱們之間能不動手的話,那是最好的,隻要你答應與我們回去,我們四人一定會在族長面前全力舉薦你,以後那就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了。
更何況,對于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以魂是瞻的平常爲人,他所說的話與所做的事,是沒有人願意相信的。
你考慮考慮吧,像你這麽年輕,就擁有了如此雄渾的修爲,實屬難得,我魂赤風也是愛才之人,我可不忍心将你這塊美玉,放逐于陰濕泥淖之中。
但如果你覺得自己實力夠強,非要逃跑,那我也尊重你的選擇,唉,隻是這樣一來,以後咱們魂族又失去了一名難得的人才了。
雖然我對你的能力甚是賞識,但礙于身負重任,那咱們也不得不成爲敵人了,我給你時間,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聽着魂赤風這語重心長的話語,以及看着他那一臉真摯的表情,魂是聽猶豫了一陣子,最終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回到魂族之後,身爲大長老的魂赤風,果然沒有食言,他與其餘三位長老,在那族長魂霸天面前對那魂是聽極力推薦。
魂霸天聽了言語,又親自試探了一下他的能力後,雖然表面上很是大度的答應了,但暗地裏,他眉頭開始緊皺,有着種食不甘味,睡不能眠的憂思之氣,常在他的心頭萦繞。
對于這樣一個潛力極大的下人留在身邊,他總是派了各種暗查,監視着他的一舉一動,做好了隻要其行爲稍有不妥,就立刻處訣的打算。
但魂是聽的一舉一動,極是中規中矩,并沒有讓其失望,總是鞠躬盡瘁的爲其打赢了多場極爲艱難的戰争。
在這段伴君如虎的歲月裏,魂是聽總是顯得小心翼翼的,雖立下了無數的功勞,卻不敢有絲毫的居功至偉之态,他深知自己實力不夠強,處境正如那走在漫長的獨木橋之上般,總是步步驚心。
但還好,被多年艱苦奴役的生活,讓得他學會了隐忍不發,但隐忍這種事情,在任何有點頭腦的首領面前,往往會顯得适得其反,欲蓋彌彰。
權力的維護總是引來諸多的猜忌,魂是聽也毫不例外的入了這被猜忌的圈套。
………………
在一次,魂霸天大宴全臣,請來了鼎鼎有名的蕭崖子老先生爲坐上賓。
坐席間,二人一問一答,蕭崖子給魂霸天講了一些魂族未來會發展得如何如何好的,冠冕堂皇的話語,隻将魂霸天高興得,大嘴合不攏的連連向着全臣敬酒。
随着魂霸天一改平時的嚴肅,席間的衆人,也是放開了膽子,盡力的高興。
酒過五旬,魂霸天如似不勝酒力的半着眼,又是急速的抖了抖他那黝黑粗大的腦袋,旋即但見其卻是黑臉頗顯漲紅,而有着一抹锃亮的紫光泛起,隻是向着衆人豪邁的大笑不已,衆人也跟着大笑,又是一旬,魂霸天隻将手裏的杯酒一飲而盡。
酒盡杯空之際,他猛然的将那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衆人的大笑聲也是在這一瞬間,随着那重擲杯的聲音戛然而止。
但見魂霸天卻是醉眼朦胧的将衆人打量了一遍,旋即那朦胧的醉眼,泛出了愕然之色,疑惑的向衆人道:“咦!你們怎麽停下來了?繼續喝啊,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爲了高興的嗎?别管我,我也還能喝。”
說完之後,又是咧開大嘴,向着衆人大笑了起來,衆人也跟着大笑,氣氛又是瞬間的變得活躍無比。
“蕭老先生剛才的金口玉言,真是讓得魂某激動得開始有點飄然恍惚了,雖然有點言過其實之意,但也偏頗不大,咱們魂族現在确實是有那如日中天之象,但我認爲,主要功勞還是要歸功于,我這任勞任怨的得力幹将,魂将軍,魂是聽。”
但見魂霸天笑得甚是豪邁的,将這番言語向着那蕭崖子說着,說到魂是聽之時,卻又是轉身笑吟吟的,将其那氤氲着朦胧之色的雙目,散發出一抹稍現即逝的,如鑽石般璀璨的厲芒,隻向着那魂是聽突兀的看了過去。
魂是聽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微低着頭,顯得一臉恭恭敬敬的說道:“族長過獎了,屬下隻是在恪盡職守,以報族長的被澤蒙庥罷了,更何況,打戰是整個軍隊的事,倘若沒有衆兄弟盡心竭力的付出,就憑我區區一人之力,那是萬萬做不到的,依屬下之見,這功勞應當讓于衆兄弟才是。”
蕭崖子也是一臉慈眉善目的看向了他,随着右手不時的在那颔下白色的長須上抹動,雙目卻是在其臉上遊移了起來。
“诶,魂将軍太過謙虛了,太過謙虛的話,反則就是虛僞了,這可不好,你要知道,你是一将之才,俗話說得好,群龍無首,再怎麽厲害的軍隊,也會變成如那散沙般的烏合之衆,沒有你嚴加督促與指揮有方的整肅軍紀,軍隊又怎麽能齊心協力的将戰打赢呢?”
右手一擺,發出那帶有否定意味的,不可反駁的語氣,魂霸天已是将其那帶有着朦胧之色的雙目,變得灼灼有加的看着他。
而衆人也是不自覺的收起了那手中的杯盞,将那剛才還在相互敷衍着的笑意,也是不由自主的收斂了起來,看向他的目光,皆是異目同色的泛起了那嫉妒之色。
隻将他看得神色一斂,旋即立馬恭恭敬敬的道:“屬下有幸承蒙族長的厚愛,真是受寵若驚了,屬下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以報族長的厚愛之恩。”
魂霸天卻是将其那灼灼的目光,在其臉上略微的停留了一下,旋即又是轉身向那蕭崖子笑道:“這魂将軍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啊,我希望他前程似錦,繼續爲我們魂族争光。都說蕭老先生有未蔔先知的本事,不如今天就當面給我們演示一下,這魂将軍将來作戰的運程如何?”
那蕭崖子抹了抹其颌下的修長而清秀的白須,臉色和藹的,又是将其那平和的目光向着那魂是聽打量了一下,向其笑眯眯的道:“我看這位魂将軍生相魁偉而不失細膩,性志如山,骨骼堅毅,暗目之中含煉陽之勢,足見前途精明啊!”
魂霸天與衆族人聽了之後,皆是微一愕然,臉色頗爲的黯淡,但旋即消逝。
“我就說咱們這位大将軍儀表非凡,必有青雲之志,想不到竟與老先生所說的一樣,真是讓得魂某喜出望外啊。”
随着魂霸天豪邁的大笑,衆人也是紛紛附和着大笑了起來,隻做那紛紛向他恭祝敬酒的客套行爲,魂是聽不好推卻,也隻有一一的接受着喝了起來。
隻是這場宴會之後,雖然取得了族長的極高認可,但魂是聽卻是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這獨木橋上的行走的過程,已是讓得他更加的步步驚心了。
……………………
無風不起浪固然是真的,但是有别的船隻沖撞而來了呢?是不是也同樣會擁有巨浪翻湧而起,以及爲自己帶來那被撞擊的生命危險呢?
散魂林裏,幽深谷中。
藍魂河的源頭上,石高狀怪,青霧缭繞,寒氣森然,青霧中隐隐有墨綠泛起,方圓百米,樹草盡枯。
方圓百米之外,有着禁兵把守,一塊巨大石碣,上刻的幾個巨字“魂族禁地,亂闖者殺之”,字迹赫然,氣勢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