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神秘二人猛然間的傳入,剛開始還在心下大爲驚異的魂是聽,片刻之後,卻已是完全的冷靜,憑着他這清晰的頭腦與那敏銳的判斷力,他知道自己絕不能貿然行事,因此他迅速地返回了剛才二人所在的房間。
但見剛才二人卻是沒有再喝酒,隻是拿着那跌打藥酒,正在相互的爲對方擦拭着身上的淤青疼痛之處,見到他回來之際,卻是被吓得面如土色的,猛然的起了身,并恭恭敬敬的連忙向他打了聲招呼。
見到魂是聽那肅然的臉色與嚴厲的目光,二人隻是如那被貓抓住的老鼠般,目光始終不敢與他相對的瑟瑟發抖個不停。
“有沒有看到剛才從你們這裏出去的兩個人?”
對于魂是聽那充斥着莊嚴的臉色,與那帶有着極強的命令之氣的語氣,二人微一愕然,擡眼與他相對,皆是齊刷刷的搖了搖頭,疑惑道:“沒有啊,沒......沒見到有二人......從......從這裏出去啊?”
語聲帶着急促嗫嚅的回答了魂是聽的問話後,二人身體那急劇顫動的幅度,也是稍微的有所緩解,魂是聽眉頭一皺,凝視了他們一下,二人又急劇的顫抖了起來。
他們隻感魂是聽凝視着他們的這個過程,卻是極爲的漫長而艱澀,隻是讓得如犯了錯誤的孩子般的他們,呼吸已是急促到了就快要窒息的地步。
就在這時,卻聽到魂是聽那淡淡的聲音傳出,道:“罷了,量你們這種低劣的修爲,就算他們在你們的面前走過,你們也不能發現,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快通知衆人,已有兩名逆賊向着十三姨太那邊潛身過去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将城門守住。”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信号彈已是迅疾的發出,那二人也已迅速的拿出他們的武器,集合好了之下,隻待衆人到齊之後,聽那魂是聽的安排。
除了其餘的修爲低劣之人外,伸手較好的兩名下屬,已是在片刻之間趕了過來,而與此同時,十三姨太那邊的方向,卻是有着女子的恐慌尖叫之聲傳了過來。
快速的交代了那二人兩聲,在淡綠色雙翼的帶動下,随着身形的猛然晃動,魂是聽已是到了十丈開外的地方,卻是見到兩名下屬因修爲低下而沒有跟上他的節奏。
猛然的收斂玄氣之下,他已是将自己前進的速度大幅度的降了下來,隻待二人追上自己,這才與着他們同時前進。
“十三姨太,她......她被人擄走了,嗚嗚嗚嗚!”
當三人趕到之際,那些修爲本不怎麽算低下的守衛,已是無一幸免的氣絕在了地上,卻是見到十三姨太沈蕾的丫鬟秋菊,在那裏驚恐的哭泣着,向她們急促的說了出來。
“他們從哪裏去了?”
魂
是聽一臉肅然的盯着那丫鬟秋菊說道。
“呃,他......他們向着那邊去了。”
聞言,那丫鬟秋菊卻是臉色微愕,将其那哭泣着的表情微一停頓,旋即擡手指了一個屋頂上的方向說道。
魂是聽将其那肅然的目光在其臉上迅猛的移開,立即的吩咐道:“别讓他們跑了,咱們快追。”
話音剛落,已是将其那淡綠色的雙翼猛然的晃動了一下,一馬當先的向着那丫鬟秋菊所指的方向上的屋頂上急掠而去,二人也是緊随其後的,片刻之間,三人已是迅速的消失在了屋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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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魂是聽這小子畢竟還是太年輕了點,幹得不錯,你的小命就先留着吧,隻是如果你要敢做出賣我們的事的話,我們随時都可以回來殺了你,知道了嗎?”
“是是是,小的不敢。”
三人剛走了一陣之後,但見丫鬟秋菊這一邊,卻是有着兩名黑袍神秘人,笑嘻嘻的抱着一個妖豔迷人的,已是暈了過去的美婦,正從那沈蕾的屋子裏走了出來,還不時的将那手在那美婦的臉頰上不停的撫摸着,并向那秋菊說了這番話。
隻讓得那秋菊臉色煞白的,不斷向着他們唯唯諾諾的點着頭,語聲焦急的答應着。
就在那兩名黑衣人心情惬意的剛到了院子之際,卻是隻感一陣飒然風聲在他們的頭頂上傳了下來。
在極高的神識感應力之下,下意識之間,二人已是不自覺的運起玄氣向着那勁風,以着排山倒海的洶湧之勢攻擊而去,而與此同時,對方的勁風卻也将他們二人不約而同的震退了一步,旋即又是穩穩的站住。
霎時間,隻見剛離去的魂是聽三人,已是突兀的将他們二人團團的包圍在了裏面。
“你們是什麽人?趕快将人放下!”
魂是聽臉色肅然,威風凜凜的面對着二人,冷笑的說着,然後用命令般的口氣說了出來。
“呵,不錯啊,早聞魂是聽将軍智勇雙全,今日之見果然不凡,竟然沒中我們這調虎離山之計,呵,我們還能是什麽人,當然是魂霸天的仇人了。”
留心之下,魂是聽隻覺這聲音卻是略微的帶着絲蒼老之氣,但這氣息又是極度的隐約,而讓得他心下頗感舉棋不定。
“哼,怎麽?難道二位以爲我是這麽好糊弄的人嗎?以爲用這種拙劣之際就可以将我打發嗎?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
冷笑着回了幾句,似乎想要從他們那目光之中看到什麽似的,魂是聽始終一瞬不瞬的注視着二人,二人卻也是毫不避諱的将那雙目中的光芒向他直射了過來。
“呵,被你識破了又能怎麽樣?就憑你們三人
想攔住我二人怕也沒那麽容易。”
話音剛落,随着月色被那烏雲掩蓋之際,似乎是早已合謀好了似的,二人已是各自的向着那兩名魂是聽的下屬猛然的出手。
讓得魂是聽極爲驚訝的是,這實力并不算弱的兩名下屬,卻是被這二人瞬間的一招斃命。
情急之下,他已是猛然的出手,在這漆黑的庭院中,帶起着極爲強烈的勁風,但見三股淡綠色的玄氣,卻是如三條狂妄的蛟龍在相互厮殺一般的,隻是在那空氣中,以着那極爲強勁的氣勢,急迅的萦繞撞擊着。
很顯然,在這種情形極爲惡劣的處境下,三人已是顧不上用那些繁瑣的拳腳招式了,他們隻是将其那最強的修爲運了出來,以那硬碰硬的真本事來一舉定輸赢。
而魂是聽本是想使用一種糾纏的招式,将那二人拖住,以待衆人來救援的,卻沒成想,對面二人的攻勢竟是如此的淩厲,這卻讓得他隻有全力以赴的應對了。
再說了,在這種倉促之間遇到這難得的對手,卻是讓得他心下大爲的狂喜,他決定試試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在那修爲方面所取得的成績的分量。
就在雙方皆是竭盡全力的對攻了三招之後,那二人卻是被那魂是聽的兇猛攻勢,震得連連後退了三步,而與此同時,魂是聽隻感一陣冰涼之氣襲擊在了他的胸前。
随着月色的鑽出烏雲,他卻能很清晰的看到,對面二人的嘴角已是有着那淡藍色的血液,帶着那淅淅瀝瀝之聲,隻是不斷的滴落在地,而自己胸前的衣服上,卻也是布滿了那二人的淡藍色血液。
似乎那淡藍色血液中卻是有着那鮮紅的血液在滲透而出,就在他頗感怪異之際,突兀的,這血液卻又是在迅速的冰涼,瞬間之際,那血液的溫度仿佛已是到了零下四十度似的,隻是将他的全身猛然的緊凍着。
而那二人卻是在其被凍住的這難得的一刻,攜帶着那族長的十三姨太沈蕾,向着那散魂林的方向,迅疾的逃竄而去。
魂是聽也是猛然的将其那全周身的玄氣運起,瞬間的,他整個人已是散發出那極爲燙熱的熱力,但等這熱力将其胸前那極爲冰冷的血液消溶之際,那二人的蹤影卻是早已杳然無迹了去。
追趕的路上,習習的清涼之風已是如那暴躁的悍婦般,卻是将那如情人般溫柔的感覺,徹底的化作了一種急躁而兇猛的氣焰,烏黑的雲朵隻是讓得那本爲皎潔的月色,變得冥漠肅然了起來。
看這留在地上的藍色血迹,卻是如一條長蛇般的,隻是一直的向前有所蜿蜒着的延伸了進去。
這讓得追趕着歹徒的魂是聽,此時的臉色就如這散魂林裏的朦胧青霧一樣凝重不已,因爲他所到之地的前面已是魂族的禁
地,而這禁地除了族長之外,任何人都沒有權利進入,因此,他也隻好帶着焦急之氣停了下來。
這散魂林裏,極爲凝寒的青氣,卻是讓得他那稍顯急躁的頭腦,已是瞬間的冷靜了下來。他腦海裏很清楚的一點就是,别說是族長他老婆了,就算是族長他媽在裏面被人殺,他都絕不能往這禁地裏面邁進一步。
在他的心裏,似乎在隐隐約約的有着一種不祥的預感,這預感讓得他的右眼皮猛然的跳動了三四下,無奈的他卻已是在第一時間發出了信号彈,隻待衆人過來增援了,才能再做打算。
等待的期間,那禁地裏面卻是有着那沈蕾驚慌尖叫之聲不斷的傳來,雖然他也将其那蝕魂震天音功法向着那禁地傳了進去,将那威懾的話語恐吓着二人,但那二人知道他的顧忌,卻是向其哈哈大笑的回了兩聲,然後又繼續他們那肆無忌憚的禽獸行爲。
除了威懾之外,他也無可奈何,他的腦海裏能很清晰的想象到,她正在承受着那二人正在對其如禽獸般施暴的行爲,漸漸的,那聲音已是變得極爲的微弱,然後徹底的杳不可聞。
在這期間,他隻感覺這個等待支援的過程,竟是如此超乎尋常的漫長,而那二人的行事卻又是如此的怪異,清晰的頭腦讓得他猛然間的站了起來,但此時,這個地方已是有着那極爲兇險之氣将他團團的包圍了去。
(本章完)